他這樣說,又是什麽意思?我的思維此刻已經有了點些微的混亂,不能清楚地猜出他這樣說是有着什麽意圖。
可是潛意識裏卻知曉,他這樣做,打的必定不是什麽好算盤。
還在對他暗暗戒備時,便隻感覺自己的腰身被一雙手緊緊勒住,接着,我的雙腿,便在瞬間離開了地面。
我大吃一驚,卻發現我自己已經被上官墨塵攔腰抱起,他低頭望着我,唇邊是邪魅無比的笑容,将他的臉襯托得邪若修羅,卻又美若修羅。
我心裏一驚,知道他要做些什麽,想掙紮,卻又控制住自己的行動,任憑他抱着我,一步一步向不遠處的那張床上走去。
離它越來越近,我便知道了一切事情的真相或者是解開誤會的鑰匙都在此一舉,心裏又激動又有些恐懼,不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隻聽“砰”的一聲,我全身的骨頭都幾乎要晃蕩得要散架了,我被上官墨塵重重地摔到了床上。
這家夥真不懂得憐香惜玉,這一摔幾乎要将我摔得三魂六魄跑了一半。
可是還沒來得及去摸一下那些疼的地方,便隻感覺一陣熱浪向我襲來。
我睜開眼睛,正看到上官墨塵含着些微狂怒的眼睛。
他欺身向我逼來,他的臉,一寸一寸,離我越來越近,然後,停留在我的臉頰上方,唇邊含笑:“皇後請放心,朕對你的懲罰,可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會讓你永遠銘記于心,今生今世,都不會忘懷!”
他的氣息灼熱無比,撲在我的臉上,讓我感覺慌亂無比,不敢再看他,隻有将頭别開,眼睛也閉了起來。
但是我卻無法如意地做到,隻因他的手指,已經如鐵鉗一般,将我的下巴緊緊扼住,讓我根本不能動彈絲毫。
并且還那樣的痛,使得我的眼淚幾乎都要滴了下來,爲着我身體上的疼,也爲着我心裏的痛。
耳邊傳來他的低吼:“不要轉頭,看着我!”
我吃痛,隻好不再掙紮,睜開眼睛來看他。
但還沒來得及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他的吻就已經将我的眼睛覆蓋住,濕潤的液體将我的眼睛籠住,也不知是他的唾液,還是我的眼淚。
他的身子,也是開始灼熱起來,緊貼着我的身子,讓我感覺更加的恐懼。
這時,隻聽一聲無比熟悉的布帛破裂的聲音傳來,一陣涼風頓時撫上我的肌膚,令得我不知爲何,忽然就打了個冷戰。
他對我這般的暴力,是否真因爲,在他的心裏,已經完全不相信我,從而以前對我的些許憐惜,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眼睛,更加濕潤起來,無數的液體從我的眼中滑落下來,似乎要将我的心,都要從此流空。
恍惚間,上官墨塵的吻已經向下滑去,他的手,也是毫不客氣地撫上我的身體,一陣一陣讓我顫栗的感覺自我身上傳來,讓我忍不住輕輕顫抖。
“呵,皇後的身子還真是敏感呢,我才這樣子對待你,你就情不自禁成這等模樣,還真不知我真正對你幹些什麽來,你又會成什麽樣子呢!”
上官墨塵嘲諷的聲音響起,忽的用手撫上我的胸前,用手拈住我胸前的紅梅緊緊一擰,讓我的身體都已經疼得痙攣起來。
但随着他動作的繼續進行,我隻感覺我的神志,又如同上次那樣,逐漸地模糊起來,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我隻感覺身子莫名的空虛,極需要什麽來填滿,才能讓我得到擺脫與救贖。
我的眼淚,源源不斷地自我的眼中沁出,肆虐無比。
耳邊上官墨塵的聲音聽起來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感覺:“你竟然哭!你竟然哭!你在那麽多男人身下承歡時,是不是也會哭,是不是也會這樣不情不願!”
我緊緊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再不控制,便會說出什麽讓我受到更多傷害的話來,從而,也讓我的所有努力,都從此無濟于事。
他見着我這個樣子,眼裏更是燃起熊熊的怒火,将我的雙峰緊緊攥在手中,狠命地蹂躏:“你哭啊,你就盡情的哭啊!既然你這麽抗拒我,既然你這麽委屈,那你就盡管哭出來啊!我倒要看看,你在我面前,還要撐到何時,你這個*蕩婦,究竟有着什麽能力,使得世間如此多的男子,都爲你神魂颠倒!”
我仍然緊緊抿着嘴唇,我不敢張口,我怕微微張開嘴巴,便會聽到令我自己都感到可恥與羞愧的輕吟聲。
在他的雙掌之中,那雙原本雪白晶瑩的玉兔,已經被蹂躏得似血一般的紅,那兩朵紅梅,更是紅到了羞于見人的地步。
他的技藝真的極其高超,他那樣的做法,雖然使得我真的感到疼痛無比,但是,卻自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自那處向我全身襲去,令得我的身子,已經不可抑制地微微弓了起來,雙手緊緊抓着床單,指甲都幾乎要沁入我的肌膚之中。
他的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皇後可真是個妙人兒啊,現在就已經這般模樣了,那還不知接下來,又會銷.魂成什麽樣子呢,我還真是想瞧瞧!”
一邊說着,他一邊用一隻手撫弄着我胸前的一朵紅梅,另一隻手,卻順着我的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去,毫無懸念的,恰好停在我的雙腿之間。
他要做什麽?難道又打算像上次那樣,用一根手指,将我挑上情.欲的高峰,卻又在那刻跌入低谷,讓我品嘗如死亡一般的痛苦。
如果真是那樣,那我甯願死去,我也不願意再忍受那樣的恥辱。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處,似乎在猶豫着什麽。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感覺他放在我胸前的手,也在瞬間停滞了下來。
頓時,情.欲好象消退了好多,也讓我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一些,同時,我的所有戒備,也不由得松懈了一些,原先緊抿着的唇,已經微微地張開來,也讓自己的心情,稍微緩解一下。
但這時,卻隻感覺我的雙腿,被他用膝蓋重重地分開,接着,又是他的一根手指,觸入我雙腿之間的柔軟之中,一陣無法言喻的奇怪感覺湧上心頭。
我的身子一陣輕顫,微張的口中,發出一連串模糊而短促的輕吟。
“怎麽樣,現在就忍不住了麽?”
上官墨塵略含嘲諷的聲音傳來,膝蓋将我的雙腿分得更開。
我本能地想去合攏,可是這時,隻感覺上官墨塵的手指,又加了一根,直直探入,沒有一絲猶疑。
我隻能感覺他的指滑入最敏感的柔軟,挑逗着最煽情的火焰。
他的指沒有放過任何地方,先是輕觸我的花核,按着探入溫暖緊窄的信道内,探索着即将拜訪的緊縮。
我的神志,再一次被他這樣的撩撥所掠去,幾乎控制不住的輕吟,一陣一陣從我的嘴中逸出。
我真的很想去控制,将我的嘴緊緊捂住,不讓它發出這樣可恥的聲音。
可是我的全身卻似乎在瞬間失去了力量,軟綿綿地躺在床上,随着他長指的不住探入,不停顫栗着,喘息着……
他的手指,重重地探入,可是還沒有抵達最深處,便又毫不留情地抽了出來,旋即又不斷地重複着探入與撤出的動作。
每一次進出,都像煉獄一般折磨着我的身心,讓我無限痛楚,卻又無限愉悅。
沒有絲毫語言可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隻有斷續婉轉的嬌吟,在房中回蕩,體現着我此刻的心情。
“皇後可不愧是世間難得的尤物啊,難怪會令這麽多男子着迷!此番我就嘗嘗你這個絕世*的滋味,究竟怎樣!”
話音剛落,我便隻感覺他的手指重重抽出,帶動着花徑之中柔軟,也随之顫抖起來。
我發出一聲低吟,全身的每個細胞,幾乎都被這陣突如其來的快感所侵襲,令得我忘卻了所有的痛楚。
我的手撫上他的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肌膚之中,深深地齧咬着他,無法掙脫……
我真要死了,我好希望他就這樣停止,不要再碰我絲毫。
我從來沒有想到,蕭晨依的身體會這樣敏感,僅僅是像上次那般用手指,便能令它形成這樣瘋狂的反應。
我隻感到我的花徑之中一片無垠的濕潤,一片無垠的空虛,極希望有什麽來填充來吮吸,從而讓我不要在這片空虛中絕望。
我的雙腿,似乎被他頂得更開,那片神秘花園,已經全部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我忽然感到非常恐懼,對于未知*的恐懼。我知道,我一直期盼的那一刻,終于要來臨,終于要在我面前展現。
可是我的心裏,卻終究沒有作好準備,終究沒有決定好,我這樣的計劃,究竟是對是錯。
我禁不住輕顫起來,既是因爲如潮的悸動,也是因爲心裏的懼怕。
但忽然之間,上官墨塵的雙手已經按住了我,不讓我有絲毫的掙紮。
我睜開眼看他,隻見我的腿,不知何時已經盤上了他的腰,而他硬挺的男*望,就抵在我的雙腿之間!
我隻感覺我的大腦轟的一下,瞬間就成了空白。以前并非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剛才與端木葉軒時便有過這種情況,我也知道下一步,會有着怎樣的情況發生。
那我究竟能不能坦然接受?我真的可以将我身爲洛蕭蕭的第一次,就這樣作爲報複的手段交給他嗎?
尤其他還是我最愛的人,我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沒有注意到我的遲疑,上官墨塵便已邪笑着說:“皇後請看看,我這樣的懲罰方法,究竟有沒有效用!”
我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即将發生的一切。
隻感覺那片灼熱離我越來越近,終于,近到不可再躲避之時,他的腰一挺,堅挺的灼熱,便那樣重重滑入我的身體之中!
登時,一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奇特感覺自那處傳來,立即傳遍我的全身,令得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痙攣了起來。
我的腰深深地弓起,想把那個灼熱堅硬的物體擠出我的體外,卻是無濟于事,我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被他分開到最大,根本不能動彈一分。
“抓緊我!”
他低吼,腰又是一挺,一陣無法描述的疼痛感向我襲來,令得我全身的*頓時消退幾分,力量仿佛由于疼痛而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我睜開眼睛,看見他此時仍然帶着怒火的眼睛,隻感到心裏一陣哀傷。
再加上身體的疼痛,使得來不及再想什麽,趁他正在使勁時,我一咬牙,腿收了回來,接着,便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一下子,便将猝不及防的他,就這樣再度踢下了床。
那陣灼熱立刻離開我的身體,讓我的身子感覺到無比輕松,但自下體傳來的疼痛感卻是那樣清晰,讓我無法回避。
但瞬間,我又注意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問題,天!我竟然把上官墨塵踢下床去了!
這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不同上次,此時的我,不管對他做什麽,也是不能這樣對他,不能令他因爲我的這種舉措,而讓我的所有努力就此白費。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也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們兩個人的眼裏,有着各種各樣的神色在變幻。
我是在擔心和焦慮,而他則是憤怒和震驚。
我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的憤怒之後,又會爆發怎樣的怒火,灼燒着我的心我的身。
隻見他的眼中,漸漸籠上一層冰鋒,雖然已經沒有了怒氣,可卻更讓人看起來無比心驚。
我的心裏更加不安,卻隻見他忽的冷着臉,說:“這已是你第二次将我踢下床了,你究竟想幹些什麽?難道你這個*蕩婦,就隻有用這種方式來挑起男人的*麽,難道你認爲,我也如同你的那些情夫一般,因爲你這般對我,便會對你另眼相待,從而好好地服侍你麽?”
我見着他這樣,心裏莫名的委屈,身體上的疼痛一陣一陣襲來,痛得我的眼淚幾乎都要流了下來,将我心裏所有的委曲求全都要流出。
疼痛也令得我變得堅強,我望了他一眼,忽然再也感覺不到一絲害怕,隻是淡淡地說:“誰讓你弄痛我了,我自然要踢你!”
“哈哈哈!”
上官墨塵定定望了我幾秒鍾,忽然仰天長笑幾聲,笑聲中盡是諷刺和嘲弄:“你已是什麽人,你以前有過多少男人,你以爲還是什麽秘密麽?你竟然還有臉在這裏給我裝處子,說我弄痛你,你經曆過這麽多次*之歡,這些話你爲何不去跟你那些情夫說,卻來跟我說?好,既然你想裝處子,你想讓我以爲你是一個處子從而對你憐香惜玉,那好歹也讓我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
說着,他便站了起來,魁梧的身材,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尤其是他堅硬挺大的男*望,更是讓我看得臉紅心跳,無法再去看上一眼,便趕緊挪開視線。
但這時一雙手卻将我的頭緊緊壓住,強迫着我望向那邊,耳邊傳來上官墨塵冷冷的聲音:“哼,你竟然還在裝,你竟然還在裝!你經曆過多少個男人,恐怕連你自己都數不清了吧,爲什麽還要在這裏裝出這樣害羞的模樣,以爲我真是一個傻瓜嗎!今天你就好好看着,因爲,它就是今天我向你懲罰的工具,它要讓你嘗到世間最痛苦的滋味,讓你終身難忘此刻的恥辱!”
我的頭被他這樣死死壓着,無法動彈絲毫,隻好看着那條在我眼前昂揚挺立的巨龍,害羞得幾乎要緊緊地閉上眼睛,才能不面對此刻的難堪。
但他卻粗魯地将我眼睛掰開,聲音依然諷刺:“怎麽,你竟然不去看,你竟然給我裝害羞?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跟我裝到何時!”
說完這句話,我就隻感到他的身子又向我伏來,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幾乎要将我擠得窒息過去。
而與此同時,我的腿便被他的膝蓋頂得分開到最大,他不停輕顫的那條巨龍,便在我失神的那個瞬間,再度頂在了我的體内。
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将我的所有言語都奪去,疼痛令得我抽了一口冷氣,指甲都嵌入了他後背上的肌膚之中。
我緊緊咬住自己的唇,不讓它輕吟出來,不想讓自己的驕傲,在他的面前全部分崩離析,讓他好好的看着我的狼狽。
我很想再像剛才那樣将他再度踢下床去,但理智卻告訴我不能那樣做,并且更重要的是,我根本就沒有能力那樣做。
此時我的雙腿,已經被他緊緊地纏在了他的腰身上,我的腰也被他緊緊箍着,全身都使不上一絲力量,隻有維持現在這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我不由有些洩氣,他見到我的神情,邪笑一聲:“怎麽,皇後還想如法炮制呢?可是很遺憾呢,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此刻,就到了我全力對你進行懲罰的時刻了!”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腰又是一使勁,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貫穿入身體,那種無比撕裂的痛,徹底擊潰我的所有防線,令得我緊抿的唇終于張開,一聲尖叫頓時傳了出來。
那股痛楚是如此之深,幾乎要在瞬間侵蝕掉我所有的神志,讓我的身子重重顫抖,淚水洶湧而出,滴在我的胸前,有種無比冰涼的觸感。
我的淚水,就這樣不停的湧下,體内的灼熱感那樣陌生那樣強烈,讓我的身子很抗拒,下意識的收縮着内部的肌理,想把那東西擠出去,卻發現根本是無濟于事。
它是那樣的緊,是屬于真正的處子才有着的緊縮感,将上官墨塵包裹得那樣緊,根本無法掙脫絲毫。
我的潛意識裏感覺到滿滿填入我最深處的那條巨龍,又燙又硬又粗大,讓我别無選擇的密密包裹着,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那表面贲張經脈的撞擊。
他真的好殘忍,一點前奏都沒有,便這樣野蠻地沖刺,絲毫不顧及這樣的做法,是否會讓我疼痛到極限。
正在這樣想着時,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着*常有着的嘶啞,卻又像是帶着複仇時才有着的快感:“這樣的懲罰,皇後認爲可以麽?”
“你……”
疼痛已經讓我不能言語,我剛剛說出這個字,便隻感覺下身再度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原來是上官墨塵又向前沖進了一分,幾乎要抵達我的最深處。
我所有的語言,都在瞬間被疼痛擊得收了回去,隻有吸氣聲和輕吟聲,同時自我口中飛揚而出,響徹在我耳邊。
讓我聽着,隻感覺心裏受到莫大的屈辱,一陣幾乎要令人血脈贲張毀滅一切的屈辱。
“哈,看來皇後對于這樣的對待,還真的是非常滿意呢!”
他輕笑着,伸手向我的身下撫去,用手在其中旋了一圈,旋即又抽了出來,手上沾染着一串晶瑩的液體。
他将那串液體想我眼前遞來,唇邊的笑如同惡魔:“皇後請看,你的身子還真是敏感啊,這種絕妙的玉液,皇後要不要親自嘗嘗呢?”
說着,便将手向我伸來,我看着他伸來的手,本能地感到惡心,用眼瞪他,但這時,又一陣劇痛傳來。
上官墨塵将腰一挺,堅挺直直向我體内刺去,似乎已經觸及了我最深處的蕊心,令得那陣疼痛,刺激得我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悶悶哼了一聲,連輕吟也無法發出,隻有不停的吸氣聲,證明着我此時的痛苦。
我顧不上去看上官墨塵的反應,拼命拱着腰,想把那可怕的巨大擠出我的身體,令得我不要再忍受這種淩遲一般的痛苦。
但是這時上官墨塵的手指已經送到了我的嘴邊,他手裏的那串液體,正垂在我的嘴角,幾乎要滴入我的嘴裏。
我下意識地想扭轉頭,不要受他這樣的淩辱,但他卻将我的下巴緊緊揪住,讓我絲毫不能挪動,隻好繼續面對着他變态的手指。
他見着我臉上的表情,邪笑:“難道皇後的那些情夫,都沒有這樣對待過皇後麽?看來皇後的演技還真是高超啊,竟然真的裝得如同處子模樣,那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看看皇後能夠僞裝到什麽時候!”
他的聲音中,充滿無限的憤恨和嫉妒,這樣的聲音我早已不再陌生。
我沒想到他到了此刻,仍是會将之前的事情牢牢記着,仍是一廂情願認爲我做了對他不起的事情,我真的不再想去看他,不再想去看到他滿蘊怒火與嫉恨的眼神。
隻因這樣的他,真的令我感到分外的陌生!
他似乎覺察到了我的反感,稍稍愣了一下,便将剛才那根手指重重一甩,冷冷地說:“既然皇後不喜歡這樣的方式,那我就盡管換别種方式好了!我一定要讓皇後看看,比起你的那些情夫,究竟是他們給你留的印象更深,還是我跟你的印象更深刻!”
一邊說着,他一邊嫌惡地将那根手指在床單上擦拭着,仿佛想要将與我有關的所有,都全部擦幹淨,不要讓它們沾染上他半分。
看到他這樣的動作,我雖然口中仍在因爲疼痛而在喘息,不能說出一個字來,但我的心裏卻清晰異常,情不自禁的,對他那樣的舉措,感到更加心傷起來。
但這時,我卻隻感到他的那隻手已經下向滑去,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對于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我,對于将要發生的一切,仍然充滿未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