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感覺此刻他的雙手已經從我的腰間,一直滑向了我的臀,用手使勁托起我的臀,開始由緩慢到劇烈的抽着埋藏在我身體裏的長物,淺淺的撤出,再重重的撞入。
無法言喻的疼痛,一陣一陣自那處發射,傳遍我的全身,令得我的指甲深深潛入他的皮肉之中,卻引發他更爲激烈的沖刺。
我的口中,發出一聲一聲碎裂的輕吟聲喘息聲,不成調地響着,夾雜着忍痛的吸氣聲。
他這樣的做法,根本就是在行*之歡,而更像是在對待一個性奴,一個沒有思想沒有感覺,隻能供他洩欲的性奴!
他不管我的感受,不管他這樣的做法,是否會将我弄痛,便隻顧着自己的發洩,隻顧着自己的快感。
我的身子,在他的不斷抽搐下,開始劇烈地顫抖,卻不是快感的顫抖,而是痛苦的折磨的顫抖。
我想逃離,臀部卻被他緊緊托着,腿也被他的腰糾纏着,絲毫不能如願。
劇痛侵襲着我的每一寸神經,讓我隻能使勁将指甲摳入他的肌膚中,才能不至于讓自己痛得暈過去。
可是我那樣的舉措,卻從另一方面,更加地刺激着他,讓他的每一下抽着更加劇烈更加有力,幾乎要貫穿我周身的柔軟!
痛!真的很痛!
無法言說的痛苦,糾纏着我的身心,令得我的眼淚,洶湧不斷地流出,傾洩着我心中的痛楚。
也令得我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沁出重重的冷汗,讓我的神經末梢,都在瞬間幾乎要爆裂。
他看見我的淚水,有些微的詫異,但嘲諷的聲音卻再度響起:“你在哭?難道你真的會感到痛?你經曆過無數男人的身體,竟然還會感到痛?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痛到底!我不會做任何撫慰你讓你快樂的事情,我要使勁地折磨你,一直到你的身體,你的心靈,都再容不下另外一個男人爲止!”
說着,又是一陣死勁的沖撞,幾乎要将我的身體都要撞飛。
我悶哼一聲,幾乎要将嘴唇都咬碎,想逃離,他的雙手卻适時地托住我的臀,将它使勁往上一托,我的身體,随同他的那下沖撞,幾乎要同時顫栗起來!
我無比真實的感覺到,他真的已經貫穿了我的身體,而那種痛得幾乎要将我撕裂的感覺,是不是說明,他此時的舉措,已經将那層最關鍵的東西,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可是此時,已經沉入深深的*和憤怒之間的他,卻是根本不會注意吧?
他而是依然不懂憐惜與疼愛地沖撞着,似乎要讓我在這短短的時間内,嘗遍我十八年來都從來沒有嘗過的痛苦。
他要讓我在這片痛苦之中失去靈魂失去思想失去自尊,從此惟他是尊,一生一世,縱使他永遠不理我,永遠不碰我,我都隻能守着他這麽一個男人!
但是,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麽,又有誰能知道!
我的唇邊,忽然掠起一抹笑容,卻又被痛苦的痙攣所代替。
我死死地揪緊他,不知道假若将他放開,我又會痛苦成什麽樣子。
自那緊密結合的那處,不停地有液體流出來,不同于一開始時的清涼,現在的液體溫熱無比,也不知道是什麽。
我隻感到此刻的疼痛,在經曆了最深刻的那一次之後,便逐漸減輕了一些,讓我的手指,不由也稍稍松開了一些。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舉措,赤紅的眼睛直直望着我,聲音沙啞:“你爲何不抓着我了,是不是認爲我沒有讓你感到滿意,讓你失望了?來,抓緊我啊,看着我啊,不要閉上眼睛,不要想别的男人,你的眼中,隻能有我,你隻能看着我一個人,知道麽!看着我,看着我啊!”
他的手忽然移離我的臀,一隻手去拉我松開的手,一隻手卻開始将扭轉的頭掰回。
我掙紮着不肯,卻終是抵不過他的力氣,我的手再度回到了他的身上,無力地搭在他的背上。
而我的頭,也沒有任何選擇地,隻能看着他,眼裏卻是充滿怒火,幾乎要将他也燃燒成灰燼!
他的眼變得更加的紅,怒吼直響:“你這樣看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在此刻,仍然想着你那些情夫?你不要這樣望着我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我仍然是冷冷地望着他,他的所有發瘋的表現,似乎與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隻覺得下體的液體流得更加肆虐,溫熱得讓我心悸,一直順着我的鼓根,流向身下鋪着的床單。
它一陣一陣地淌着,似乎永無止境。
他見到我如此,似乎更加瘋狂起來,使勁将我的頭發揪起,一邊揪一邊大叫:“你以爲你是什麽人,你以爲我也會像你的那些情夫那樣,會對你溫溫柔柔體體貼貼嗎!你這個女人别癡心妄想了!若不是爲了讓你嘗到這種痛苦之極的屈辱感覺,我才不會碰你一下!但你竟然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這樣子看我是什麽意思?你給我閉上眼睛,我不想看到你那樣的眼神!”
頭發根傳來的疼痛,與我身體上的疼痛齊齊傳來,幾乎要令得我痛得暈過去。
尤其我心上的痛,更是無法形容。
到了此刻仍不願相信我,那我倒要看看,當他知道真想時,又會失望成什麽模樣!
但這時,下身的律動卻又開始,那種液體似乎早已流幹,我的私密之處似乎也在瞬間變得寬敞起來,任他在其中沖撞。
竟然有一陣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慰席卷我的全身,讓我的慘呼,立時便被一聲徹骨的輕吟所代替。
我情不自禁地弓起腰,不是抗拒,而更像是迎合,迎合着這陣突如其來向我襲來的快感,任憑着他在我身體裏的所有動作。
我似乎真的要死了。
這種痛楚中夾雜着快慰的感覺是如此陌生,似乎要像潮水一般,将我立即湮沒其中,在這如潮的*中沉浮,一直被它吞沒。
我的指甲,再度控制不住地嵌入他的肌膚之中,沒有他的手托着我的臀,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在*的控制下,随同他的每一下律動,而随之也抽搐了起來。
無法控制的顫栗,一寸一寸,侵蝕着我身體的每一分。
我的雙腿,情不自禁想收緊,想将這種陌生的感覺排斥體外。
可是,卻隻能纏繞着他粗壯的腰身,随着他的沖刺,而無助地在半空中晃動,宣示着此刻的心理。
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的身體會敏感成這個樣子,縱然現在我真的不想獻身給他,可是在他的挑撥下,我的*卻完全爆發出來,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雖然我的心裏,确實很冷靜。
所以這樣,我身體上面的所有反應,才更加讓我自己也覺得羞恥和惡心。
我拼命控制着自己,我不去看他,我不想看到他的臉,不想看到他此刻也被*和*所籠罩的臉,不想看到他見到我沉迷于他的撩撥之中,而不知所措隻能配合着他的臉。
現在他的所有所有,我都不想去看,我都無比地想去逃避!
甚至他的身體,此刻給我無限快感的身體。
但我的身子卻始終那般的不聽我的話。我命令着它不要有所反應,卻在他的每一次沖刺之下,瞬間失去自我,完全受着他的掌控。
無比曼妙的曲線,在他的身下蜿蜒起伏,配合着他的所有動作,融合到完美的境界。
而我的唇中,也發出一聲一聲,讓我聽着都臉紅心跳,隻想堵住我的唇,讓它永遠沉默下去的婉轉嬌啼!
我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所有的屈辱,在他加諸在我身上之時,我将來都必定會有機會,雙倍,不,是千倍萬倍還給他,讓他忍受比我更加不能忍受的痛苦!
我真的迫切地想知道,在他知曉我這次計劃的結果時,他的表情會是如何。
是不是會想打自己兩巴掌,或者痛心得想要自殺?
哼,一再地不願相信我洛蕭蕭,當真以爲我是好捏的軟柿子嗎?
我就讓你等着那麽一天,讓你爲我心甘情願,爲你此刻的行爲,付出你該有的代價!
也讓你終于明白,什麽才是愛情之中最重要的存在,讓你看看,你不信任我的下場,究竟如何!
我扭轉頭不看他,雖然身子仍然在親密無間地配合着他,感受着他給我帶來的無限快感,但我的靈魂,卻早已超脫我的身體,神遊到千裏萬裏之外。
他顯然是注意到了我的表現,又是一下揪住我的頭發,咆哮:“你不看我,你竟然不看我!”
真是受不了他這樣不講理的人,剛才還命令我閉上眼睛不要看他,可是我現在扭過頭去不看他,他又這麽多意見。
恍惚間隻感覺頭發痛得要命,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氣,好将這種疼痛稍微緩解一下。
我皺着眉,想伸手去奪回我的頭發,但這時,他又是一下重重的沖刺,如潮的快感登時席卷我的全身,連我的腳指頭,都幾乎要痙攣了起來。
我的手指别無選擇,隻有深深地扣着他的後背,根本無法松開絲毫。
他見着我這個樣子,一邊喘息,一邊低笑:“看樣子皇後似乎還挺舒服啊,那是不是我太溫柔了?”
我緊抿着唇沒有說話,隻感覺他忽然将腰一挺,重重地撞上了柔軟至嫩的内蕊。
我的靈魂都幾乎要撞飛掉,一陣疼痛再次襲來,讓我的唇上咬下一個淡淡的印痕。
可是此刻,他的手卻又托上了我的臀,将我後退的身子被迫迎向他,讓他的堅硬,貫穿着我的柔軟。
接着,又是一陣兇悍無比的攻擊,幾乎要将我最柔軟的那一處,都要蹂躏至死!
我緊緊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的輕吟聲逸出來,眼睛仍然不看他,隻是轉頭,幾乎散大的瞳孔,望着身邊虛無的空間。
忽然隻感到自己的下巴被他揪住,他盯着我的眼,嘶吼:“看着我,你的眼中隻有我,你不可以在此時還想着别人,你隻能想我,你隻能想我,知道麽!”
他的聲音如雷一般在我耳邊炸響,我卻仍然置若罔聞。
隻感覺下身的痛楚夾雜着快慰,一陣陣向我卷來,那樣深沉那樣迅疾,讓我根本無從抵抗。
似乎連我緊抿的唇,也終于要掙脫束縛,将那一聲聲可恥的吟叫,都全部響徹出來。
我拼命抑制着,可是身子,卻仍然無比配合着他。
他含着諷刺的笑的聲音傳來:“哈哈哈,都已經如此了,還要裝什麽貞婦烈女!皇後不如瞧瞧自己的身子,在我的身下是多麽的嬌俏可人,多麽的讓人望之*啊!難怪他們都爲你死心塌地到如此程度,難怪連我,也不能命令他們不要對你動心!不知此刻皇後不肯看我,是不是仍然在想着和那些情夫的纏綿,是不是啊!”
他的聲音忽然揚高,而他的沖刺,也在那刻,幾乎要刺入我身體的最深處,令得我的身子重重痙攣,情不自禁将腰弓起,扭動着身軀,去迎接那一次璀璨的撞擊。
他的聲音又響起:“既然你這麽喜歡,那麽你爲什麽不看我,爲什麽不看我!”
我的下巴,被他粗魯地用手揪住,不得不轉頭去看他。
而這時,由于我頭的轉動,令得我原本緊咬的唇,也在瞬間松開,頓時,一連串不成調的輕吟,似永遠停歇不住一般,從我的口中逸出,似乎有着*蝕魄的魅力。
隻感覺他好象受到了這種輕吟的激勵,身下沖刺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我頂上最愉悅的高峰,讓我就像漂浮天空的風筝,在他的指引與吹拂下,永遠飄蕩不休。
口中的輕吟已經被重重的喘息所取代,似乎所有的語言,都被這種快慰所掠去。
我勉強集中精神看着他,卻隻見他也望着我,唇邊是一抹邪笑:“你現在在想着誰?”
“啊?”
我的神志似乎也已經模糊,聽到他這樣的問題,也隻是機械似的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毫無意義的音節。
“我問你,你現在究竟在想着誰!”上官墨塵的聲音忽的加大,“是想着你的那些情夫嗎?我絕對不允許!無論何時,你都隻能想着我,你都隻能愛着我,你心裏都隻能有我一個人!”
他的沖刺越發猛烈,伴随着我的喘息聲,他的聲音再度響起:“看着我,告訴我,你隻喜歡我,你隻喜歡我一個人!”
“你快叫我名字,叫我墨塵,說你喜歡我,說你喜歡墨塵!”
我的神志,在他的猛烈撞擊之下,已經完全模糊。
我隻能再次如機械一般,随着他說的那些話,喃喃地重複着:“我喜歡墨塵,我喜歡墨塵……”
“啊!”
我仿佛看到上官墨塵的臉上,露出一絲無限欣慰的笑容,好象得到了天下最寶貴的東西一般。
但我卻沒有辦法将它看仔細,因爲此時,他又猛的一個沖刺,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将我的神志沖擊得四分五裂。
我的口中,發出一聲長吟,在那刻,隻感覺無上的興奮感向我襲來。
我仿佛看到眼前,一朵朵絢爛無比的煙花在綻放,讓我好象在瞬間,到達了傳說中最美麗的天堂彼岸。
我昏迷了過去。
在快樂達到颠峰之時,我的神志仿佛全部被抽離,我的身體,也在瞬間重重地痙攣起來。
巨大的快感朝我襲來,它是那樣濃烈那樣迅急,令得我幾乎無法防備,我的身體也無法盛放。
終于,在快樂到達頂峰時,我昏迷了過去。
軟軟地倒在床上,在昏迷的瞬間,仍然感覺到身上的律動,一下一下,沖擊着我的柔軟。
上官墨塵,你終究還是沒有發現,還是沒有注意到,我身下的異樣啊。
我的心裏,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輕輕地盍上了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清醒了過來,卻隻對上一雙直直望着我的眼睛。
我不由有些驚訝,因爲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剛才還對我施虐的上官墨塵,而此刻,他的眼中,卻有着無盡的歉意和心疼,以及,深深的自責。
看到他這樣的眼神,我在驚訝之後,心裏劃過一絲冷笑。
我知道,他必定是看到了那一幕,我一直希望他看到的那一幕。
所以,他的眼神,才會這個樣子。
但我看着他,卻沒有顯露出一絲心裏的想法,而是眼中劃過一道驚懼,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後瑟縮了一下。
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子上面已經蓋上了一層薄毯,而薄毯下面,仍然是光着的身體。
我這一躲,原本便露在外面的雙肩,看起來更顯單薄得很,讓人看着,便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上官墨塵的眼裏,如走馬觀花一般,閃過一片一片無垠的傷感,看着我,口中喃喃地念着:“依兒,依兒,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仍然用無比仇恨的眼睛望着他,聽見他的話,隻是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他見到我這樣,忽然俯下身來,一把将我抱在他的懷中,似夢呓一般地念着我的名字:“依兒,依兒,你當真不肯原諒我麽?”
他原來的溫柔眷戀,終于全部又因爲真相的揭露而回來了啊。
我心裏暗笑一聲,繼續演戲,想推開他,可是卻忽然發現我的全身都無限酸軟,根本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
看來當時上官墨塵真的将我折磨得很慘,也許之前他真的是很恨我很想傷害我,很想在我的身上,刻下屬于他一個人的印記,任何人也不得觸碰。
他見我沒有推開他,又接着說:“依兒,你怎麽那麽傻,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你爲什麽什麽都不告訴我?”
既然無法将他推開,我也隻好保持現在的這個姿勢伏在他的懷中,聽得他的話,不由冷冷一笑:“你要我告訴你什麽?”
一笑,便感覺身上的大小傷痕似乎都在瞬間牽動了起來,感覺劇痛無比。
想起他對我做的一切,我的心裏不由冒起一叢怒火。好歹也是我的第一次,他怎麽能這樣粗暴地對待我!
“依兒,你真的很恨我麽?”
他的聲音中蘊滿傷感,聽起來隻覺無限斷腸,可是卻讓我聽得隻覺得分外的好笑和解氣。
“依兒,你明明是處子之身,卻又爲何要讓自己的名聲變得如此之差?爲什麽要一次一次在我的面前,宣揚着自己的不貞?爲什麽要故意裝做,和那麽多男子有着瓜葛?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都是爲什麽!”
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洶湧流過,讓我脆弱的耳膜震得有些疼。
我看着他激動而後悔的樣子,卻是微微一笑,無比平靜地說:“你都知道了?”
他點頭:“我自然看到了。床單上的那些血迹,若我還不知是怎麽回事,那我就真的徹徹底底是個傻瓜了!”
我朝床上望去,果然看見一片殷紅的血迹。
原來那時從我下體流出的那些溫熱的液體,正是我的處子之血。
他那時沒有發現,因爲他隻沉浸在複仇的火焰和強烈的嫉妒之中,而如此,在他冷靜下來之後,看到這副情景,才明白過來事情的經過。
我仍然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看着那片血迹,心裏卻在無聲地笑。
我果然是赢了。
這場賭博,本來看似處于劣勢的是我,可是不想,我想象中的蕭晨依真的不是那樣一個傳說中的*蕩婦,她依然保留着處子之身,所以才會讓我的這場賭博,赢得如此的簡單。
而從此以後,不管如何,在上官墨塵的心裏,都會一直認爲他欠着我的吧?
并且從此之後,知曉了我的第一次是屬于他的,他也再不會懷疑,我以前和衆多男子有過糾葛,也再不會對我們的愛情産生那樣大的不确定感。
也許這樣一來,才是最好的結果吧,隻是,若就這樣讓他這麽簡單就知道我的小心思,也未免太便宜他了。
當我看到那片血迹時,神情開始黯淡起來,雙眼的眼睑,沉默地垂了下去。
我歎了口氣,說:“說到底,也隻是因爲我把第一次交給你,你才願意相信我。若我這次已經不是處子之身,說不定,你便會從此以後眼中都再沒有我,以前你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你當做耳邊之風,是不是?”
上官墨塵看到我這個樣子,眼裏閃過一絲深沉的痛楚,忽的将我緊緊擁住,低頭溫柔地吻着我,一邊吻一邊喃喃地說:“依兒,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才能不要像以前那般敵視我針對我?”
我冷哼了一聲,說:“哼,道歉有什麽用,你都已經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了,你以爲,你說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你對我的所有傷害,便能全部消失不見麽?”
他見我如此,眼裏的痛苦更深,卻不再吻我,而是歎着氣,說:“依兒,你知道不是這樣的!我并不是介意你的身體是否以前曾經有過别人,我介意的隻是,在你的心裏,在你說你喜歡我的那刻之後,竟然還存在着别的男人!并且,你竟然還會爲了他,不惜對我這般的冷漠!”
“哦?這有分别嗎?”我冷笑,“說到底,你還是因爲我是個處子,才會感到愧疚。假如你發現我早已沒有了貞潔,恐怕此時,我早就不知道被你給趕到哪裏去了。”
“依兒,你……”
他愣愣地看着我,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忽的将我抱得更緊,“依兒,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才能不要對我這樣冷漠?你放心,我一定要诏告天下,真正宣布你是我的皇後!我要給你天下最尊榮的權位,我要給你全天下所有人都及不上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