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其實我和柳如眉翻臉,隻是因爲一個男人。”

這句開場白差點讓我跌破眼鏡,她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原來是由争風吃醋引起的,那麽這個男人又是誰?難道是上官墨塵?

說到這裏,陳霓雲苦澀地笑了下,才說:“那個男子,幾乎是我這一生中,見過的最冷漠無情的一個人,可是那時的我和柳如眉,卻都無比瘋狂地愛着他!便如同是撲火的飛蛾,明明知道前方的火焰危險,卻仍是要義無反顧地撲過去!晨依,你明白這種感覺麽?”

呃,我不明白,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愛過一個人……

我在心裏喃喃說着,陳霓雲明顯是沒有指望會得到我的回答,而是徑自說了下去:“他的相貌,便如同他的人一般,那般的冰冷,卻又似乎有着無限緻命的誘惑,當時我和柳如眉都僅僅是見着他的第一眼,便毫無懸念地爲他而癡迷了。隻是,他那樣的一個人,卻終究不會爲任何一個女子頓足,縱然我和柳如眉的姿容,都可以稱是國色天香,他卻沒有絲毫的注目。”

“他這般冷漠地對待我們,本來以我和柳如眉的性子,都是不會對他有絲毫理會的,但是不知爲何,他越是如此,我們便越是瘋狂的愛戀着他。他早知曉我們的身份,也知我們是即将入宮爲妃之人,雖未表示要接受我們之間的哪個,卻又不曾對我們的接近加以抗拒,所以我們兩個,都下意識地以爲,他是對我們兩個,都有着感情的。”

聽到這裏,我便對她說的那個人,心裏登時湧起一種不屑來。

世間這樣的男人真的極多,徘徊在兩個女人之間,卻又不肯給她們任何的諾言,便讓着那些愛着自己的女子,都在幻想中猜測着他對自己有着愛意,從而便越發的舍不得離開他。

而他,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利用着她們的幻想,将她們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裏。

而她們喜歡的,便恰恰是這樣的一個人!

尤其那個人還知道她們即将成爲皇妃,竟然還要以這樣卑劣的手段來綁住她們,實在讓我感到不屑得很!

仿佛察覺到我心中的想法,陳霓雲歎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隻因我現在,也是終于看透了許多,心裏也是有着如你一般的想法!而是奈何,那時我卻真的是年少無知,所以連他的這種打算,也是沒有看清。”

我皺了皺眉,說:“這麽說來,那你現在是後悔自己愛過他了?”

她點了點頭,說:“你說得不錯,到了現在,我的确很後悔自己投入這段感情。隻因那個人,根本不能算是一個人,而隻是一個冷漠的怪物!”

聽她這麽形容那個男子,我隻感到心裏一陣毛骨悚然,到底誰有這麽恐怖,能夠被人形容成一個“冷漠的怪物”?

仿佛看到了我心中的疑惑,陳霓雲微微一笑:“你沒有見過他,所以你會覺得我的形容很奇怪,但是若你見過他之後,你便也會有着跟我一般的感覺了。似乎在他的眼中,世間再沒有任何事物能夠令得他動心,能夠讓他放入眼中,所以縱使他有着那般的風姿,也是令人不敢接近……說到底,我和柳如眉隻是因爲那時的年少無知,又兼從未見過如此對我們的男子,所以才會對他動心。可是他,唉……”

陳霓雲歎了口氣,才說:“我也不知他爲何要那般,對我們兩個都一般對待,又似對我們都有情的模樣,所以令得我和柳如眉這兩個本來便有矛盾的人之間,産生了更大的罅隙。終于在一個雪夜……唉,總之便是在那個雪夜之後,我和柳如眉,便徹底成了死敵,以後不管是什麽,我們都要争上一番,一直到現在。”

聽到這裏,我不由感到有點不正常。假如她隻是要對我說明她與柳如眉的矛盾,又爲何要說得這般具體,連所有的細節都講了出來?

難道在其中,有着什麽深意不成?

看着我微蹙的眉,陳霓雲笑了笑,說:“你必是對我說的話有着疑惑是麽?不錯,我對你講這麽多,的确是有着目的的。隻因我想讓你知道,我和柳如眉喜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雖然心裏仍然疑惑,我還是配合地問道:“他到底是誰家公子?”

“他不是京城中人,其實說起來,我連他的真實身份,也是不曾知曉,卻愛上了他。”

她苦笑了一聲,又接着說:“我隻知道他的名字,便愛上了他,這是不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這個時侯我雖然沒興趣跟她探讨這個問題,不過聽她這般講,心裏還是有幾分不好受,正要出言安慰她時,她已經徑自說了下去:“直至今日我還覺得,他當時出現的情景太過詭異,我甚至還認爲他的出現,隻是一場預謀,讓我和柳如眉爲他淪陷的預謀……當然,這一切都是無法知曉的了,我知道的隻是,他接近我們,必是有着什麽目的,這個目的,我卻一直無法探出。”

說了這麽久,她還是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心裏真是癢癢的,禁不住問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聽了我這話,她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認真,怔怔地望着我,看得我心裏發毛時,才忽然說出一句話來:“晨依,如果你以後遇到一個叫冷傲楓的男子,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一定要躲得遠遠的,知道麽?”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禁不住吓得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霓雲,你沒事吧?”

“沒事。”

被我這麽一說,她才也反應過來,卻是接着剛才的話說下去:“晨依,我知道你的心裏,必是對我講的話感到很好笑,但是我說的每個字,你都必須要時刻記住!那個叫冷傲楓的男子,真的具有着無人能抵擋的可怕魅力,所以爲了讓你以後不要再重蹈我和柳如眉的覆轍,你最好不要對他有着任何注目。”

聽到她的話,我還真是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你在說什麽,我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又怎麽可能會爲他動心?再說了,現在的我,也已經有了我愛的人,我怎麽可能會這般輕易變心?”

“那便是我太杞人憂天了。”

陳霓雲歎了口氣,說:“其實我一直在懷疑,冷傲楓之所以接近我和柳如眉,一定是有着什麽目的的,說不定,正是因爲我和柳如眉的未來皇妃身份。而當時他沒有去接觸你,必定是因着你難以接近的原因。而現在,皇上真正喜歡的人又隻有你一個,說不定他現在,便是會想方設法來接觸你。”

“那他這樣做又是爲了什麽……”

我疑惑地喃喃說出這句話來,陳霓雲也是歎了口氣:“我也是不知道,不過也知道這件事必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我也跟着點頭,可是在這時,腦中卻忽然掠過一道靈感,他接近上官墨塵未來的皇妃,是不是因爲在她們的身上,有着什麽秘密?

而這個秘密,又是什麽?

我突然發現這件事情變得無比的複雜起來,我還真想去看看那個叫冷傲楓的人,看看他這般接近上官墨塵的皇妃們,究竟有着什麽目的。

看見陳霓雲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将胡思亂想的思維收了回來,轉過頭來看她。

她笑了笑,說:“現在晨依也知道,我和柳如眉都喜歡的那個男子究竟是誰了,所以若要用怎樣的方法來對付她,應該也簡單得很了。”

聽到她的話,我心裏一震,卻是對她微微一笑,說:“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會連感情也利用起來。”

“晨依真的好聰明,我才開了個頭,你便知道要用怎樣的方法來對付柳如眉了,真是讓我不得不服。”

她也是抿唇一笑,我笑道:“若不是你開了這個頭,我也許永遠也想不出這樣的一個方法來,所以真正厲害的,應該說是你才對!”

陳霓雲笑了笑,望了我一眼,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隻是微微歎了口氣,說:“我隻是沒有想到,這些年來,柳如眉仍然是沒有忘記冷傲楓。”

我又望了她一眼,知道她會知曉柳如眉還喜歡着冷傲楓,自然是有着她的手段,所以沒有再問,隻是笑了下,說:“若不是這樣,那麽我們又怎麽能利用她對冷傲楓的感情,來将她置于萬劫不複之地?”

“好,既然有晨依這般說,那我就完全放心了!”

陳霓雲也是笑得分外的冷,冷得沁入人心,若不是看到此刻的她,我還真是想不到,一向看起來性子極淡的她,也會有着這般可怕的面目。

我收起心裏震撼,對她說道:“隻是具體實施的措施,還需要你來制定才行。畢竟我對這般的勾心鬥角,還真是一點都不精通!”

“晨依請放心,我必是會做得天衣無縫!”

她說完這句話,又接着說:“隻是,我還希望晨依能夠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心裏冷笑,重頭戲終于要來了麽?

我就知道,要她跟我合作,自然是不可能不要我付出任何代價的,畢竟雖然她很想扳倒柳如眉,可是現在與柳如眉關系更惡劣的,卻是我。

于是我也平靜了下來,說:“究竟是什麽要求,你盡管跟我說就是!”

她的臉色也肅穆了起來,說:“我要晨依答應我的是,等到扳倒了柳如眉,晨依你要幫我出宮!”

“什麽?”

我驚疑不定地看着她,還以爲是我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她見到我的表情,又重複了一遍:“我要你幫我出宮!”

“爲什麽?”我疑惑的望着她,“難道你就這麽不想呆在宮裏?你一點都不喜歡皇上麽?”

聽我這麽說,她的唇邊泛出一抹苦笑:“就算喜歡又如何?皇上的心裏,終究是不會有着我的存在。”

我不由啞然,知道此刻說什麽都是沒用,于是也不再啰嗦,而是鄭重答着:“好,我答應你!隻要我們兩個将柳如眉扳倒,那我就幫助你出宮!”

她深深望我一眼,說:“多謝晨依了,若你以後有什麽事情要我們幫忙的話,我必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她說得這麽認真,我不由失笑:“好了,你說得太嚴重了!現在我們就趕快開始商讨這個計劃吧!”

“好。”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便點了點頭,接着便将她的想法說出來。

她說的跟以往我在電視裏面看的差不多,無非就是讓世人以爲柳如眉在成爲皇妃之後,仍是和冷傲楓有着什麽交往,這樣一來,就算是柳如眉舌燦蓮花,也是無法解說自己的清白了。

果然天下最毒婦人心,她想出來的這個方法,還真是陰險至極,假如柳如眉真的上當,從而失去現在的所有,那可就真的是殺人不見血了。

又和我一起商讨了一下細節部分,陳霓雲便告辭我而去了。反正那個計劃大多部分都是由她去執行,所以我也沒有再花太多的心思在上面。

就這樣又在蟬翼宮裏面呆了幾天,最近幾天,葉銘揚都在和太醫一起努力找出解除上官墨塵所中毒性的解藥,研究了好幾天,也是沒有找出任何的線索來,所以隻能徒留我在蟬翼宮中等待着消息傳來。

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是不能再去上官墨塵養傷的地方去看一眼,對我來說,當真是最大的折磨了。不過有着葉銘揚的照拂,柳如眉也不能來找我麻煩,日子倒還過得算是平靜。

這天我剛剛才上床睡覺時,隻聽見從窗外隐隐約約傳來一陣朦胧的箫聲。那陣箫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雖然聽不太真切,卻也是能夠感覺到那個吹箫之人高超的技藝,讓我不由沉迷其中。

尤其讓我更加感到疑惑的,卻是這個人的箫聲,給我一種極爲熟悉的感覺,仿佛我曾經在哪裏聽過,卻偏偏又想不起來。

忽然,那陣箫聲漸漸的清晰了起來,音調也不住高揚,撕裂空氣向我的耳中襲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從床上跳了下來!

天!雖然我曾設想了無數個可能在這裏吹箫的人,卻怎麽也想不到,那個人竟然會是他!

他怎麽可能會到秦國來?并且,他怎麽可能到了秦國皇宮裏面,而沒有一個人知道?

我下意識裏覺得事情有些不正常,既然他到了秦國皇宮,那自然是應該小心謹慎點才好,可是他卻偏偏要在這裏吹箫,有一種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在這裏的模樣,那還真是極爲值得去探究。

所以想到這裏,我也顧不得再去思索别的事情,便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去,循着那陣箫聲,走向蟬翼宮外面的黑夜。

有着宮燈的點綴,所以一眼看去,外面也不是太黑。随着我向前走去,箫聲也漸漸的越發清晰,終于,當箫聲在我的耳邊回蕩不息時,我也看到了那個吹箫的人。

依然是那樣俊挺無比的背影,依然是那般脫俗如仙的風姿,可是不知爲何,現在這樣看着他,我的心裏卻開始湧起大片大片的不安,似乎有什麽我不能預料的事情,正要在我的面前發生。

仿佛感應到了我的到來,吹箫之人将箫移離唇邊,回過頭來看我,笑道:“依兒,我們又見面了。”

我看着他,經過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他的臉似乎有點清減了,臉上也有着一種稍顯疲倦的神色。

我不由問道:“你從楚國千裏迢迢來到秦國,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啊?”

聽得我的話,端木葉庭笑了笑,說:“自然是爲了來見依兒。”

他這樣的回答,真的讓我忽然覺得有些尴尬。我的臉微微紅了紅,然後便走上前去,說:“你不要騙我了,我自然沒有這麽大魅力,讓你來到秦國來見我。其實你到這裏來,應該不是爲了我,而是爲了另外一個人吧?”

“依兒……”他輕歎了一聲,說,“依兒,你爲何一直不願意面對呈現在自己面前的現實呢?”

我的唇邊揚起一抹輕笑:“什麽現實?難道我真的要相信,你來秦國,真的是爲了要見我啊?”

他望着我,一臉鄭重地說:“我來秦國,自然是爲了你。”

我不由失笑,也是望着他,說:“好了,我們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假如你來這裏是爲了見我,那麽端木葉軒,又怎樣解釋呢?”

他不由一愣,一副仿佛不知道我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模樣。見到他這樣的神态,我便已經大略知曉,我之前講的話,都是一句不錯的。

我呼了口氣,說:“好了,既然你到秦國,是爲了找你的弟弟,那要不要我幫忙啊?”

他苦笑一聲:“依兒,我到秦國來,真的隻是爲了你。”

“好,那我就相信你好了,隻不過我想知道,你來見我,又是爲了什麽?”

雖然說着這句話,我的臉上卻是有着一抹顯然不相信的神情。他也是看出了我心裏所想,歎了口氣:“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是我到秦國來,卻真的是想帶你走!”

我皺了皺眉:“我爲什麽要跟你走?”

“依兒,難道你在秦國,真的過得開心麽?”

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要将我的靈魂都看透,我卻仍是皺眉看他:“你爲什麽要這樣問?”

他輕歎一聲,說:“你身爲秦國的皇後,在你的心裏,真的開心麽?就算你擁有着全秦國所有的女子都夢寐以求的殊榮,可是沒有着身爲一個正常女子所有着的溫暖與幸福,這樣的日子,真的是你希望着的麽?”

聽到他這話,我心裏陡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抵觸,于是聲音僵硬地答道:“這不關你的事!”

“這怎麽不關我的事!”他的聲音忽然激動了起來,“依兒,你要知道,你的所有傷悲,我都決不允許它在世間出現!我希望見到的,隻是你我初遇之時,你如陽光般燦爛的笑靥!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是永遠不能讓你感到心傷!”

我愣愣地看着他,這樣子的他,真的讓我好不适應。以往我看到的他,都是那般的溫文爾雅,可是如今,他卻變成這副模樣,究竟是爲了什麽?

難道真的像他話裏所說那樣,是因爲太過關心我,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

我不由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朝他望去,說:“對于你的關心,我真的覺得很感動,我也很高興,能和你成爲朋友!”

“朋友?”

聽得我這麽說,他的眉微微一揚,唇邊一抹奇異的笑意:“你說我和你,是朋友?”

我點了點頭,說:“難道不是麽?之前我便已經說了,我們是朋友啊!”

他唇邊的笑意更加的奇怪:“不錯,我和你,确實隻是朋友,所以對于我究竟在想些什麽,你根本一點都不會去關心,對不對?”

“怎麽可能,對于朋友的一切,我若是不關心,那我怎麽還能算是你的朋友?”

其實我說出這番話來,我自己也知道這不是我内心裏真正的想法,隻因爲我知道,若我說出我真正的想法之後,我和他,想要保持現在的這種關系,便是完全不可能了。

畢竟古往今來,因爲我們這樣而翻臉的人,并不少。

所以,我隻能對他講的每一句話,都在裝傻充愣,隻希望着能夠減輕我們之間的這種尴尬。

他聽得我這句話,雙目一凝,朝我望來,眼神極爲奇怪。我心裏一顫,知道我的小算盤被他看透了,于是索性也不再閃躲他的視線,隻是滿不在乎地迎了上去。

他望着我微微笑了聲,說:“依兒,你爲何要逃避着我的問題?”

我幹笑了一聲:“我并不知道你有向我提問題,又何來的回避之說?”

“依兒……”他歎氣:“難道你真的有那般的喜歡上官墨塵?縱使他将你打入冷宮,你也仍然愛着他?”

對于他知道的這些事情,我也沒有感到太過吃驚,他畢竟是楚國的太子,再怎樣也會有着自己的情報網,所以知道這些事情,真的是一點都不用感到奇怪。

我笑了笑,說:“你說錯了,并不是他将我打入冷宮的,這件事情,他現在在昏迷中,根本一點都不知道!”

“那又如何?”端木葉庭眉一挑,“假如不是他将鳳印給柳如眉,後面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會發生?”

我呼了口氣:“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又有誰能夠預料得到?所以你這樣說,根本就是一點道理都沒有,你不能将所有的錯,都全部堆在他的身上!”

端木葉庭笑了聲:“你果然,到了現在,仍是會替他辯駁。不錯,在你的心裏,這一切都不能算是他的錯,隻因無論他現在對你做了什麽,你也是不會怪他!”

“誰說的!你爲什麽一直要說他的不好?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的話,我就會真的認爲他做了許多對不起我的事情,從而隻認爲在這個世上,隻有你一個人關心我嗎?”

聽到他的話,我的心裏不由騰起一叢怒火。我從來沒有想到,端木葉庭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竟然會用這般卑劣的手段來诋毀上官墨塵。

他聽得我的話,不由一愣,看到我臉上的怒火時,神情更是一怔,似乎也在疑惑自己說出的話來。

但他旋即又冷靜了下來,說:“依兒,你别誤會,我并不是這種意思!隻是我想讓你知道,你跟着上官墨塵,真的是不會得到幸福的!他有着那般多的嫔妃,無論他怎麽想保護你,你也是會不可避免地受到傷害,這一點,你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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