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朝他望去,隻見他正低頭看着柳如眉,眼裏有着各種奇異的光芒在閃爍,而他的臉上,則是有着一抹淡淡的憂傷和緬懷,顯然此刻的柳如眉,又令他想起了以前和柳如眉有着的纏綿時光。
看來要讓一個男子徹底斷絕他以往的感情,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尤其那個以前的愛人還在他的面前逝去,更加能夠勾起他以往的記憶,更加能夠帶給他更大的撼動。
我心裏湧起一陣不安,趕緊走到他的身邊,擡頭問他:“她真的死了?”
“她真的死了……都是我不好,我将她逼死了……”
上官墨塵喃喃說着,話裏有着一種掩飾不住的愧疚和後悔,他的雙眼,也是一直凝視着柳如眉,連看我一眼也不曾。
我心裏的不安更加的濃,想跟他說點什麽,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隻能輕歎了一聲,也低頭去看柳如眉,沒有再跟他說一個字。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至我站得腳都發麻時,我才終于忍不住對上官墨塵說道:“柳如眉以前說過,在她死後,要将她的屍身歸還給将軍府,你要這樣做嗎?”
聽得我這麽問,上官墨塵點點頭,說:“自然要!我答應了她的話,當然一定會做到!等到今日之後,我便會将她送還給花将軍,至于谥号……此事以後再說吧。”
我答應了她的話,當然一定會做到——這句話,以前他對我說過好多遍,可是現在,卻是在我的眼前,他親口對另外一個人說出來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不能跟一個死人吃醋,但我的心裏還是很不舒服起來。難道柳如眉在他的心裏,真的有着那麽重要的地位?就連她的死,也能帶給他那麽大的震撼?
而有朝一日,如果我死了,他會不會也這般對我?
我不由歎了口氣,我還真是多心了,現在活得好好地,怎麽竟然假設自己死去?現在就擁有着上官墨塵對我的愛不是很好嗎,又何必要奢求在我死後,他還記着我?
仿佛聽見我的歎氣,上官墨塵轉過頭來看我,說:“依兒,你是不是還想确認一下,她究竟是真死假死?”
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不由憤憤地擡起頭來看他,沒好氣地說:“不用了!有着你一個人确認就好了,我就不做這件沒意義的事情了!你還有沒有别的話要對我說?”
我還真是氣極,竟然爲了柳如眉來懷疑我,就算我真有這麽小肚雞腸,确認柳如眉有沒有死,也是爲了大局着想,他竟然這般想我,以爲我是想報私仇,我又怎麽會不氣?
聽得我的話,上官墨塵望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去,跟站在他旁邊的趙公公說話去了。
我見他們說的隻是怎樣安排柳如眉的葬禮,又兼剛才被上官墨塵氣得夠嗆,所以索性不去理他,便離開了他的身邊,朝葉銘揚站着的方向走去。
走到他身邊時,我歎了口氣,說:“似乎我剛才對你說的話,都是一點用都沒有,我果然吃柳如眉的醋了。”
他笑了笑,說:“娘娘不必擔心,畢竟柳貴妃以前與皇上也算相處融洽,可是我相信,自從娘娘出現之後,皇上對柳貴妃的感情,便再不似從前一般。或者可以說,皇上以前,對柳貴妃的根本不是愛,所以自然也談不上刻骨銘心。現在皇上之所以會有這般異常的表現,隻因是他心中的愧歉在作祟,而不是真因爲柳貴妃在他心中留有位置。”
聽了他的話,我心裏不安更深,慌忙說道:“可是,如果他一直都覺得是自己欠了柳如眉的,那又該怎麽辦?”
“關于這一點,皇後娘娘盡管放心!”
葉銘揚一副極爲有把握的模樣笑道,見我表情中仍有不信,便又解釋道:“畢竟娘娘也知道,在皇上的心裏,隻有着娘娘一個人!就算現在對柳貴妃有着愧歉之情,但那畢竟隻是單純的愧疚,等這段愧疚消失了之後,那時皇上的心裏,便會完全無波無瀾了,所以對于這件事情,娘娘盡管可以不放在心上。”
聽他說得這麽肯定,我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要是上官墨塵對柳如眉的隻有愧疚,要是這段愧疚不久之後就要消失,那我根本就用不着擔心了,不是麽?
可是爲什麽這樣想着,我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我趕緊抑下心中的疑惑,葉銘揚都這般說了,由此可見一定有着道理,那我又爲何要杞人憂天,想這麽多不必想的事情?
仿佛也看透了我的心事,葉銘揚笑了笑,說:“既然娘娘現在心結已解,那便再好不過了。畢竟柳貴妃也已逝去,以前的一切恩怨,現在都可以全數放棄,這樣的選擇,也許對誰都好。”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總感到柳如眉不會這麽容易死去的,但是看她現在的樣子,又明顯是真的死掉了……唉,也許我真的應該照你所說的那樣,不要想這麽多事情了,畢竟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我也不想當這個庸人的。”
“既然娘娘這般想,那便完全将這件事情放下吧。”
葉銘揚仿佛盼着我将這句話講出來似的,登時便接着說出這句話來。
我心裏雖然又開始在疑惑葉銘揚态度的古怪,卻也沒有作太多的猜測,既然弄不明白的事情,那就索性不再去探究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在忙着柳如眉的事情,她的屍身,早便被上官墨塵命人送到柳超府中了。果不其然,看到女兒的屍身,柳超當時的眼神都幾乎可以殺人了,但是因爲畢竟是柳如眉有錯在先,又一心赴死,所以他也沒有半句怨言可說。
這件事情到了現在,也可以說是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原來後宮裏面的妃子本就不是很多,而她們在宮裏,眼看要得到上官墨塵的恩寵,也是一件沒有希望的事情,又兼沒有哪個妃子曾經爲上官墨塵誕下龍嗣,所以當上官墨塵下令将她們遣散回家時,每個人的心裏也沒有多少怨言。
尤其在她們離宮之時,上官墨塵還給了她們不少特權,所以她們心裏更是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了。
沒有了那些妃子的存在,整個皇宮裏面簡直形同一泓死水,真是要多無聊就有多無聊了。
我反倒還有些懷念以前柳如眉存在的日子了,那時有她在皇宮裏,我起碼還可以和她鬥鬥法,可是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上官墨塵對我的重視程度,自然也沒有人敢跟我作對,也讓我的生活變得一點都不精彩。
這天我實在無聊得很,所以趁着上官墨塵去上早朝的時候,就偷偷溜進禦書房裏,看看令他每天極忙的那些奏折,究竟寫着些什麽大事。
也許是因爲天色還早,所以皇宮裏面的人還不是很多,走了好一會兒,總算到了禦書房的門口,卻見這裏并沒有侍衛守着,于是我趕緊一把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我又慌忙把門關上,從外面看,絕對一點也看不出來裏面有人。
我一直走到上官墨塵平日批閱奏章的書桌前,隻見上面堆着如一座小山一般的奏折,不由暗歎皇帝也不是一個輕松的職業,難怪曆史上的皇帝命都不長,而在正對着龍椅所在的位置,則攤開一本奏折,上面還寫有上官墨塵的批注,顯然是上官墨塵最近才看到的一本奏折。
我一把在龍椅上坐了下來,先體驗了一下當皇帝的感覺之後,才拿起那本奏折看了起來。
隻見上面的批注才寫了幾句,所以我也沒有具體去看那些批注,便直接看起奏折的内容來了。
隻見那本奏折卻是慕容紫軒呈上來的,在上面寫的是冷傲楓的事情。
據他所說,冷傲楓這個跺跺腳都能令三國的人民顫上幾下的人物,竟然還有個生死之交。
他那個朋友的名字我從來沒有聽過,不過看名字也知道是個江湖中的人物,大名不清楚,隻知道他的外号是叫紅葉大俠。
據說這個紅葉大俠的武功特别高,尤其輕功更是出神入化,用來無影去無蹤來形容也絲毫不爲過。尤其他做的事情,正是古代俠盜經常做的舉措,就是劫富濟貧。
正因爲如此,紅葉大俠在民間的名聲很是響亮,深得平民百姓們的愛戴和擁護。但是對于秦國的統治者來講,這個人可是很讓他們頭疼的。
更要命的是,這個紅葉大俠經常打着劫富濟貧的名号,暗地裏則是經常與官兵作對。曾經有一度,秦國要對臨國用兵時,便連戰況表都差點被他給偷去了。
其他的故意放走監牢裏的犯人,或者暗殺朝廷大臣的事情,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反正一句話,這個所謂的紅葉大俠,就是一個卯足了勁要跟秦國政權作對的人。
而他的目的,似乎就是想讓上官墨塵這個皇帝心情不好,上官墨塵心裏越不爽,他就越高興。
真不知道他到底跟上官墨塵有什麽仇,竟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他。不過貌似上官墨塵對他印象也好不到哪裏去,看上面的批注,都是寫着一些對紅葉大俠的叱罵之話。
看到這裏,我倒還真的有幾分想去看看那個紅葉大俠,看看他到底是哪方神聖。可是我卻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我不能出宮尚在其次,關鍵是紅葉大俠一向不以真面目示人,就算他現在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是不會認識他的。
不過他倒是有一個典型特征,就是在他的身上,總是帶着數片紅葉,每次作案之後,都會在現場留下一片紅葉以示他的身份,所以識别他的唯一可能,就是看他身上是否帶有紅葉了。
但這樣的一條線索根本算不了什麽,所以希望大略還是約等于零,并且他和冷傲楓還是生死之交,這樣的人,看來還是不要去招惹了吧。
我将那本奏折放下,正要去看别的奏折時,隻聽從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知道是上官墨塵來了,于是也不站起來,仍是大喇喇坐在龍椅上,等着他推門進來那一刻的驚詫表情出現。
果然,進來的正是上官墨塵,不過不是他一個人,跟在他後面的,有葉銘揚、慕容紫軒,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少年。
剛剛看到我,上官墨塵果然臉露驚詫之色,還後退了一步,看了一下門上懸挂着的門牌,仿佛是在證明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而葉銘揚和慕容紫軒也都是臉色詫異的神色閃過之後,又恢複了正常,顯然是已經對我這樣的舉措習以爲常了。
最吃驚的,莫過于那個少年,他怔怔的看着我,眼神奇怪,就像望着一個外星人一樣。
不過,看在他是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而我們又素不相識的份上,那就姑且忽略掉他的這種眼神吧。
上官墨塵不愧是皇帝,縱使大吃了一驚,也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疑惑問道:“依兒,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聽得上官墨塵這樣稱呼我,那個少年的臉色不由一變,直直朝我望來,一副即将要向我行禮的模樣。
不過他當然沒機會,因爲這時葉銘揚已經笑着說道:“依微臣看來,娘娘來此,應該隻是爲了等皇上而已!”
聽了他這話,上官墨塵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笑着朝我望來:“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依兒會對我這般挂念,竟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見着我啊。”
他這話假如隻當着葉銘揚和慕容紫軒說,自然是沒有什麽,可是現在出現了一個陌生少年,他還說出這種話來,當真是讓我感到極不好意思,于是我瞪他一眼,才說:“皇上,其實臣妾來這裏,隻是替皇上整理奏折的,并不是如皇上所說一般的理由。”
聽得我這樣說,上官墨塵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然的神色,可是那種壞笑,卻讓我看得火大,于是我索性不去理他,而是望向那個陌生少年,朝葉銘揚問道:“不知這位,是朝中哪位大人?”
聽得我問,那個少年慌忙行禮:“微臣兵部侍郎秦銘,見過皇後娘娘!”
“秦銘?”
我不由念着這個名字,隻感到這個名字熟悉得很,可是一時卻忘記了在哪裏曾經聽過了。
不過他的相貌,我倒是感覺有幾分熟悉,似乎與另外一個我很熟悉的人,相貌上有些相似。
他們又都是姓秦,難道……
見着我疑惑的神情,慕容紫軒笑了笑,說:“秦大人是煙煙的堂兄,娘娘是不是感覺兩人有點相像?”
原來如此!
我點頭笑道:“是啊,所以我立刻就想起他們兩個肯定有血緣關系,沒想到秦大人竟然是煙煙的堂兄。不過我以前都未曾見過秦大人,此番見面也不相識,還請秦大人不要見怪才是!”
秦銘慌忙答道:“娘娘千萬别這般說!微臣之名何足挂齒,倒是見到娘娘,是微臣三生有幸!并且,微臣還要多謝娘娘幫忙之恩,娘娘爲微臣所做之事,微臣縱是結草銜環,也終是無以爲報!”
我被他這一席話說得心裏疑惑不已,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能夠讓他對我這麽感恩戴德。
看到我的神情,秦銘又要說什麽的樣子,上官墨塵已經笑了笑,說:“此事現在暫且放下,以後再提也不遲!倒是朕真有點疑惑,皇後此番來禦書房,又是爲了什麽事情?”
看他打斷我向秦銘打聽事情真相的舉措,我不由又向他瞪了一眼,沒好氣地說:“臣妾來此處,并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倒是皇上此番要和諸位大臣商議國事,那臣妾就告退了!畢竟後妃幹政,可是秦國祖訓所不能容忍的!”
說完這話,我便朝前走去,既然他不肯秦銘親口向我說出我曾經和他有過什麽交情,那我以後再去好好地問下好了,也不必急于一時,免得在這裏受他的氣。
看見我要走,上官墨塵微微一笑,便伸手将我的手拉住,說:“皇後何必這般見外,朕的事情,便算是國事,皇後聽聽又何妨?”
他說出這席話來,葉銘揚和慕容紫軒自然不會感到奇怪,秦銘卻是第一次見到,所以登時露出萬分不可思議的神情來,但估計是想到了我和他之間的“交情”,所以也是沒有出言反對。
看到他如此舉措,我也知道反對無效,隻好乖乖停住腳步,回頭對他說道:“剛剛我看到你正在批閱的一本奏折,知道了冷傲楓有一個叫紅葉大俠的朋友,似乎那個人很難對付?”
聽得我這麽問,三人的臉色都不由凝重了起來,而秦銘竟然第一個歎氣說道:“娘娘說得不錯,那個紅葉大俠,微臣曾親自率人前往捉捕,也是絲毫沒有作用!”
慕容紫軒也跟着歎氣:“他曾經在京城中屢屢作案,那時他的案子,都是由我這個京城都府尹來負責,那時我也曾派人,甚至還親自去追捕過他,卻是根本無濟于事。那人的輕功高得出奇,又兼暗器毒藥用得出神入化,所以縱然天網恢恢,也終是讓他逃脫。”
那個紅葉大俠竟然有這麽厲害?我心裏疑惑,不由連口中,也情不自禁問出這個問題來。
上官墨塵點頭說道:“那是自然!并且更加令人疑惑的是,這個人,似乎與朕,或者說是與秦國皇室,有着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所以他才會百般與秦國朝廷作對。而冷傲楓之所以與蕭敬聯手造反,說不定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因爲紅葉大俠與秦國的恩怨。”
這番話讓我更加疑惑不解,不由問道:“你們怎麽就不覺得這是冷傲楓自己的事情呢?難道紅葉大俠有這麽大的面子,能夠令得冷傲楓爲了他,甘願與秦國作對麽?”
上官墨塵歎了口氣,說:“我們曾經也疑惑過,隻不過對冷傲楓進行了諸多調查,也終是查探不出他與秦國有什麽糾葛。倒是冷傲楓與紅葉大俠的交情,全天下人隻知道極爲深厚,所以若是冷傲楓爲了紅葉大俠做出什麽事情來,那便絕對是必然的!”
我也不由愣住,聽他們說得這麽肯定,那便由此可見,這絕對是有着依據的,那麽面對這兩個強敵,秦國又該如何?
面對我提出的這個問題,上官墨塵也皺起了眉,隻是說了句:“而今看來,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畢竟内憂外患同時有着的時候,還是最宜從内憂開始解決的好。”
我知道他這樣說的意思,現在冷傲楓和蕭敬合作,冷傲楓算是外患,蕭敬算是内憂,若是想令秦國的政權穩定下來,那便勢必要先将蕭敬鏟除,然後才能更好地集中力量去對抗冷傲楓。
這樣的舉措,在現在看來,自然是最好的了,所以我也沒有反對。
上官墨塵接着說道:“所以朕這次叫他們三個來,就是爲了商讨這件事情。”
“那麽你們要怎麽對付蕭敬?”
我也好不遲疑地問了出來,上官墨塵卻答了句:“首先要對付的,不是蕭敬,而是紅葉。”
這下大惑不解的人又換做是我了,就算我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來紅葉大俠和蕭敬之間,到底有着什麽樣的關系,而紅葉大俠,又怎麽能算是“内憂”。
知道我心裏疑惑,上官墨塵答道:“自然要先對付紅葉,因爲紅葉和冷傲楓之間關系非比尋常,若是弄清紅葉對秦國皇室到底有着什麽恨意,那麽對于遏制冷傲楓的行動,就有莫大的意義了。”
聽了他的話,我似乎也有些明了,不由笑道:“我知道了!就算紅葉真的跟秦國皇室有什麽糾葛,說不定也是上代的事情,而在那時,蕭敬也是秦國的相國,所以紅葉也許跟蕭敬也有什麽恩怨。隻要能夠讓冷傲楓認識到這一點,或者說讓我們證明給冷傲楓看有這件事情,那麽對于冷傲楓與蕭敬的聯盟來說,應該是有着莫大的離間作用的吧?”
聽到我這一席話,四個人的臉色都不由變了,顯然是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麽看來他們還是對我的本領有了一定的低估了,我心裏有些得意,又有些不痛快,于是幹咳了兩聲,說:“對于我這樣的想法,皇上認爲如何?”
上官墨塵苦笑了一聲,說:“皇後所說甚是,我們都無任何反對意見。”
我忽略掉他的那一抹苦笑,說道:“那麽,大家打算如何去對付紅葉?”
上官墨塵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揮了揮手,說:“各位愛卿先坐下,我們好好來商讨一下這件事情。”
聽得他這麽說,另外三人便行了個禮後,随之就在下面的小凳上坐了下來。上官墨塵也在那張龍椅上坐了下來,見我仍站着,便對我一笑:“皇後也請坐啊!”
看到他現在還在這裏端架子,我沒好氣地看他一眼,便在一旁坐了下來。
看見我們都在凝神聽他講話的模樣,上官墨塵仿佛極喜歡這樣吊我們胃口一般,并不說出他自己的想法,而是先望向秦銘,說:“不知對于這件事情,秦愛卿有何看法?”
秦銘稍稍有點受寵若驚地答道:“回皇上,現在微臣查探出,紅葉正在秦楚邊界不斷鬧事,所以微臣認爲,可以令那處的官員将紅葉緝拿歸案,接着再解送京城,如此一來,那便極好解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