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這個假冒的魔術師想跟着他幹嘛,有什麽意圖,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秦浩不介意在路途中多跟她玩玩,隻當是旅途消遣寂寞的調和劑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秦浩一時心情雀躍,沒想到記憶解鎖一部分能力也跟着回來一部分,直接導緻冒牌魔術師跟不上。
秦浩尚沒注意到這點,買了票匆匆進入高鐵站裏,與其他人一般等待的時候,外面沒有半點征兆地傳來了一聲叫罵。
“啊,你他媽有病啊咬人!”
咬人?秦浩無所事事瞥過去一眼,看一個臉色僵滞的人與另一個面露驚怒之色的人相對而立,後者正就着脖子上汩汩流血的咬傷憤恨唾罵着前者,便以爲是兩者之間有矛盾,不以爲意。
“秦浩!你走那麽快幹什麽,想甩掉我嗎?我可告訴你,沒那麽容易!”
他剛收回目光,一道生氣的聲音也傳入他耳中,令他嘴角條件反射勾起一抹笑容。
“怎麽才跟上來?”
魔術師朝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有沒有搞錯,女人和男人的體力能比嗎?再說我是殺手,又沒像你一樣當過兵。”
殺手就是要接受魔鬼訓練,也是有針對性的啊,每個殺手都有自己的拿手殺人手法,比如她就是擅長制毒。
用網遊職業的比較,那就是靠藍法師跟血厚騎士沒有可比性。
秦浩笑笑,善良地沒有去戳穿魔術師的信口開河。
魔術師也不欲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當着秦浩的面認慫,叫她感覺會輸給他一頭,這種感覺她很不喜。
爲了轉移話題,魔術師信目一掃,發現了台階下面面紅耳赤争吵的人。
她好奇地一拐子打在秦浩身上,“喂,那邊是怎麽回事?”
“有矛盾吧,他咬了他。”秦浩簡潔明了地說。
魔術師眉頭直跳,這未免太簡潔了,好歹你先說個前因後果啊,真當我眼瞎的?
沒等她跟秦浩扯個清楚,什麽叫正确的叙述事情來龍去脈,又叫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隻見台階下面面色僵滞的男子呆了一會兒,在對面人的破口大罵下緩緩擡起手,好似零件腐朽的機器人一般。
“操,我跟你說話呢,你特麽倒是聽到了沒啊?好好的莫名其妙咬人,還給我咬出血了,你屬狗的咬人啊,老子回頭要去醫院打狂犬疫苗,這錢你不得給我報銷!我跟你說”
被咬的也是個性情中人,十分的暴脾氣,拽住面色僵滞男子就咬牙不放了,非要哔哔出個道理來。
尤其是打狂犬疫苗的報銷費用。
人在路上走禍從天上來,他在這之前明明都不認識後面的人,平白無故被咬了,他不得要出個合理的賠償?
墨迹來墨迹去也就是賠償的事,魔術師撇撇嘴以爲就這樣而已,不當回事也要跟秦浩扯别的去。
哪知道面色僵滞男子擡起手,二話不說薅住近前的罵人老兄張口就咬。
旁觀人等都驚呆了!怎麽都想不到這人看着好好的突然又當衆咬人。
而且那張嘴,正常人的嘴能張得跟血盆大口似的嗎?
“咬人啦!啊吃人啊!”一聲凄厲地慘叫,周圍圍觀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浩神經敏銳早已察覺僵滞男狀态不尋常。
三步并作兩步搶上前,秦浩一腳将瘋了似的亂咬人的僵滞男踹飛老遠,救下罵人老兄的一條命。
真是千鈞一發,方才僵滞男毫不猶豫的下口,罵人老兄的臉都被咬地傷痕累累,看着可吓人。
尤其方才最後一口,差點要咬穿脖頸的大動脈,如若任由僵滞男咬準了狠狠那麽一口,罵人老兄頃刻間就得躺屍,大羅神仙難救。
“怎麽回事啊這是!”魔術師震驚地跟着秦浩下來,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作何反應。
她的極度驚愕的話語也代表了周圍一圈圍觀人士的心聲。
起初大家隻當是不經意間一個小摩擦,鬧鬧談好賠償事宜就過了,哪知道還有這麽勁爆的一出。
一口沒咬過瘾,還帶揪着沖臉啃啊,這情況怎麽那麽像國外有段時間瘋傳的,引人恐慌的食臉男呢?
有些人想起前段時間網上的食臉男襲擊人視頻,頓時被吓出一臉一身的冷汗,連熱鬧都不敢多看了。
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将這裏圍住探頭探腦。
秦浩皺眉有些煩躁,因爲是咬人的僵滞男被他狠踹了一腳不消片刻又爬起來了。
這次攻擊的對象換成了是他。
假如被秦浩踹倒重起的對象是左一右二這樣的練家子,亦或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特種兵,他還不帶如此吃驚凝重。
關鍵是僵滞男全身肌肉與正常人一樣綿軟,面色青白眼底發黑,分明是縱欲過度或者是熬夜過度的人形象,壓根不屬于訓練有素非一般人的範疇,因此被他狠踹一下跌倒半天爬不起來才屬正常。
偏偏這個僵滞男沒有,倒下沒多久自己又爬起來,還精力十足猛撲向他,這就很奇怪了。
秦浩煩躁地打了僵滞男幾下,結果無一例外,這人倒下之後極快速度反彈回來,有一次都打得秦浩措手不及。
魔術師看了也跟着不耐,“一個普通人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力、忍耐力?别是扮豬吃老虎,你不行的話我來。”
“别輕敵。”秦浩看了她一眼說完就讓開了。
魔術師傻眼,說讓就讓了?狗眼看人低嗎?
秉着一口氣,魔術師沖下場對準僵滞男的臉撒了把藥粉。
親眼目睹魔術師制服僵滞男的方式,秦浩眼神閃了閃,了然地笑笑。
這把藥粉是魔術師精煉後能放到一頭大象的劑量,全兜頭朝僵滞男那邊撒去,僵滞男竟是毫無麻痹反應,依舊直直沖自己攻擊過來。
魔術師眼睜睜看着僵滞男張着血糊糊的腥盆大口朝自己撲來,吓得尖叫一聲:“秦浩你還不快弄走他!”
“拿你沒辦法。”秦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僵滞男背後,一手刀重重劈在僵滞男的脖頸。
離得最近的魔術師都能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響,不敢置信地看向秦浩,仿佛在說:你下手太用力了!
稍有不慎這人就要被秦浩一手刀敲死了,要不要下手那麽狠?
秦浩兀自沖她點點頭,看出她的驚訝錯愕道:“不下手狠點,再讓他起來個沒完,我們就别想走了。”
“啊”這邊解決了,秦浩剛救下的罵人老兄還傷着呢,好好一張臉被咬得坑巴巴,血迹斑斑不說,有的地方被咬得皮肉翻卷慘不忍睹,魔術師這樣對自己臉特别關愛的女人都吓得雞皮疙瘩倒豎,冷汗直流。
好險,要不是秦浩當機立斷下重手敲昏那個僵滞男,她說不好也要步上這個人的後塵。
秦浩沒管一旁驚魂未定的魔術師,蹲下來查看被咬者的情況。
通過摸心跳的方式,似乎除了驚吓過度導緻心髒跳的過快外,看不出有别的異常。
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還記得小天在部隊的時候休閑放假時愛看小說,那會兒他跟着也瞄了兩眼。
有種末世小說講得就是喪屍遍地生靈塗炭的景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秦浩皺着眉覺得棘手,急忙打電話報警。
“你不是有事要辦?哪有時間去警局?”魔術師不解地看着秦浩做這一切,像她這樣的殺手最不喜跟警察打交道。
秦浩道:“救都救下來了,總不能放着不管。”
話音剛落,秦浩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頭從僵滞男身上采取了一些血液、皮膚和毛發樣本放到身上。
魔術師看着他這幅做派,不由毛骨悚然地猜測,秦浩該不是受刺激心血來潮要研究這個僵滞男的病例吧?
或者說,秦浩還記恨她惡作劇整了他的事,想通過這來報複?
秦浩不知道魔術師的想法,不然鐵定噴笑出聲,嘲她想太多。
秦浩是想帶着這些樣本回秘密基地一趟,看看能不能聯系陳珂從網上找到跟這情況相仿的病例,防患于未然。
心血來潮是真的,秦浩恢複一部分記憶之後對這種類型的病例就很敏感,而在楚家密室遇到的神秘怪物也莫名在他腦海中浮現出深刻的印象,叫他想不多加注意都難。
秦浩有意僞裝低調,加上魔術師從旁配合,兩人做完筆錄直接從警局出來,直奔基地。
“我忘了出來之前沒和雪兒她們告别,跟她們打聲招呼,你在外面等着我。”說話間秦浩警告地瞪了這冒牌魔術師一眼。
秘密基地的存在,在不知道這冒牌貨的底細前秦浩不可能讓她知道。
冒牌魔術師沒多想,無語地呵呵一聲,“行,我就在這兒等着了。真是,當我時間不寶貴嗎,隻知道圍着你轉。”
“那就好。”話音未落,秦浩已經走入大樓中,通過密道快速進入基地。
秦浩保存好樣本錄完信息傳上網給陳珂隻是随手而爲,沒想到陳珂那麽快會給他結果。
是以當陳珂接到樣本後一對比即刻發來信息,秦浩看了不禁面色一變。
“秦浩,爲什麽你給我的樣本與劉勝傳給我的有關蛋生的樣本那麽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