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看到的關于孟檸這三年來在大學裏頭的表現,施榮想,自己臨走前抓着她威脅的那一大堆話還是挺有用的,至少孟檸很上心,他的怒點這三年來她一個都沒犯,乖乖巧巧地活着。
她可真乖呀!
昨天見到他沒跑,很乖;被他親的話都說不出來,很乖,昨天晚上伺候的他更是很乖。施榮要求也不高,隻要孟檸乖乖不反抗他,他會對她很好的。三年前的錯誤他是絕對不會再犯了,他留住了孟檸的人,現在也要留住她的心。
那麽,像是以前那樣動辄對她就威逼利誘的事情,肯定就不能再做了,但施榮其實也不太明白,如果要對一個女人好該怎麽做,尤其這個女人心裏原來還裝着另外一個男人。
說到底,關于韓遇之的事情,施榮很不高興。他希望孟檸能夠完完全全地屬于他,身體也好,感情也好,他想要得到完整的她。哪怕孟檸在他面前撒潑耍賴,哭喊嚎叫,他都覺得很高興。可孟檸每次看到他都跟看見什麽洪水猛獸一樣,即使他再溫柔,她也不領情。施榮也是被從小慣到大的,就算他爸都不敢說他重話,偏偏就是在孟檸身上栽了個大跟頭。“我早上回家跟老頭子商量過了,他說不能幹那沒等你畢業就結婚的事兒,你要是不開心,他就也不同意。”
孟檸眼底一閃而過的輕松讓施榮瞬間不快活了,所以決定給她添點兒堵,于是他停頓了幾秒鍾,又慢吞吞地道:“不過,我覺得大三已經不算早了,反正距離你生日還剩幾天,所以我就那天帶你去領證,好事成雙,你說好不好?”
他惡意地看着孟檸明明不願意卻又不得不對他妥協的樣子:“……好。”
心頭快意一閃而過,但很快地施榮就後悔了,這樣下去,他隻會把孟檸越推越遠。以前他覺得,隻要這個女人隻能被他睡,那就行了,管她心在不在。可現在他變得貪心,他不僅要當那個光明正大睡孟檸的人,還要把她的心也占據。
不就是拼時間跟耐性麽?他這輩子算是都栽在孟檸身上了,當兵的這三年,每個夜深人靜的夜裏,施榮都輾轉反側地想啊,爲什麽孟檸就是不肯安心跟他呢?爲什麽總是要他強迫,要他威逼,她才肯屈服?他在這場愛情裏陷得越來越深,她卻始終冷靜地站在岸上觀望,施榮受不了這個。打小他難受,就誰都别想好過。
“到時候把你那些同學都請來,還有你老家的那些親戚。”施榮說完這句話後,皺了下眉,覺得不太妥當,又重新道:“先請個假吧,我帶你回老家結婚,然後等到回來,咱們再在榕城請酒,這次回老家辦喜事,回來的時候,把咱爸也帶來。”
恍惚中,孟檸才明白施榮口中的那個咱爸,說的是她爸,而不是那個嚴肅的吓人的施老。
半晌沒得到孟檸回應,施榮就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聽到她嗯了一聲後,心裏突然就狂喜起來。
孟檸答應嫁給他,那就這輩子都沒得跑了,他決不會給她任何離開他的機會。他心裏高興,長年冷若冰霜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俊美的微笑,已經開始幻想爲他披上婚紗的孟檸會有多美。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要和她親熱,嘴裏叫着露露,已經一個翻身把孟檸給壓在了沙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