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壁冷不丁被人拎起來不由駭然,委實想不到就在這,他還能如此毛手毛腳的:“公子爺,您究竟想如何?”
楚瑾瑜吊着她胳膊拔她起身,看着她憤然的臉蛋蒼白中就透着股子嫣然,細膩的肌膚在灰暗的色調裏益發的白如瑩玉,隐隐的紅潤像是隻有他一個人才能看得到的妩媚。
“爺想什麽,你還不知道麽?跟着我就那麽難?莫非還比跟着張奉那個老土狗好?”
畫壁咬了咬下唇,終道:“公子,奴好歹是好人家的閨女,不賣身的。您若是喜歡,多得是人樂意,何苦要我這麽一個不識趣的丫頭呢?”
楚瑾瑜大拇指抹着她細嫩的肌膚,滑潤細膩,隻癢到了心尖上:“你也知道你不識趣?怎麽就不肯知趣些呢?”
他眸光一動,聲音有些冷:“說罷,是想要乖乖兒的,想什麽隻管提,爺不會虧待了你,還是要爺用強的,回頭你還是隻能跟着爺,可就沒那許多好處由着你了。”
畫壁緊咬着唇瓣忍不住想落淚,可眼前男人冷硬的神情裏她看不到絲毫憐惜,她知道這個男人給了兩條路其實是殊途同歸的,以他的本事,她真沒有别的路可以走。
是躺下來任由他蹂躏亦或者如同賣笑的娼門一般,笑意相迎?
“若是奴家侍候公子一回,可否請公子還奴家哥哥一個公道?”
說話的時候畫壁心裏挺想哭的,生活就像強奸,如果不能夠反抗,那麽幹脆享受。
話糙理不糙,她無法享受楚瑾瑜加注在她身上的強迫,但是如今擺在面前的隻有兩條路,而她并不想死,人活着不容易,既然她穿越了一回,總不能就這麽平白被作死。
楚瑾瑜聽她這麽一句話,便知道這小女人終究還是識時務的,他就說這女人嘛,再生的反骨,也不至于愚蠢到家,他又不會虧待了人,不過是過不去心裏那點坎。
到底是良家女子,他也不想逼人太甚,隻心裏頭高興,臉上難免露出得意來,勾手探過去摸了摸她的臉蛋:“你若乖乖跟着爺,自然你哥哥便是我的大舅子,爺自然會還他個公道的。”
畫壁往後頭躲了下,心說這一聲大舅子還真容易,不知道全天下此人的大舅哥有多少呢,無非是口頭上會哄人的話。
眼見楚瑾瑜因爲自己的躲閃臉色又要不好,忙道:“公子是富貴人,小女子這會兒身上髒,隻怕污了公子爺的手,還是等出了這地方再……”
話沒說完,楚瑾瑜豈能不知道她的意思,朗聲笑道:“個小蹄子還知道使心眼?爺還就喜歡你這小性子!”随即也不勉強,反正日後長久着呢:“好了,不逗你了,原本就沒這些事,還不是你自己找的罪,如今也不能說出去就出去,免得讓人閑話沒什麽王法,你且先再委屈些日子,不出明後日,必然讓你平安出去。”
畫壁不吭氣,這種人口裏居然會提什麽王法,豈非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