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璧一愣,不知他竟還有玩的心思:“怎麽玩?”
楚瑾瑜咧嘴一笑,扯過她到跟前來,順手摘下頭頂一串葡萄來,先往畫壁嘴裏頭塞去一個,又給自己丢了一顆,才道:“去尋個壺兒來,放在前頭,拿箭往那壺裏頭扔,色色的各有名頭,爺早些年可是擲壺的高手,什麽楊妃春睡,二喬觀書,都是拿手的呢。”
畫壁聽得倒也稀奇,道:“可如今沒箭,倒是有幾個打水的壺,怕是玩不了。”想想又道:“你這傷也不好,投擲免不了牽拉,怕是要抻開傷口。”
楚瑾瑜摟着婦人在她耳朵邊輕笑:“我的乖乖,爺還有個更大的本事,用不着旁的壺嘴,更用不着去尋什麽箭頭,都是現成有了的,乖乖要不要見識見識爺這本事?”
畫壁不妨頭,道:“你哪還有箭頭?”
楚瑾瑜将畫壁的手捉着往自己身下探,那一處紫漲怒張,好大一支箭身頂着褲頭下:“乖乖瞧這不就是,爺就投乖乖那一處肉壺嘴兒,這頭一招烏龍入洞,乖乖想不想看?”
畫壁頓時臉紅成一片,驚跳了起來,嗔道:“作死了你,又唬弄人,喝你的湯罷!”
說罷便往一旁去瞧米兒,再不肯搭理男人,楚瑾瑜要說也不過是心動意動,卻礙着身子不便,雖心裏頭癢癢,也不過逗個趣罷了,最愛看那婦人被自己葷話兒逗的粉漲得一張小臉,眉目生情,卻也是樁情趣。
奈何生了情趣,起了意頭,卻又不能提槍入巷,做個真章,委實遺憾,便隻好丢個葡萄入嘴,撚着皮兒吃着,瞧下頭褲裆裏精神頭倍足的小兄弟,委實郁悶。
那邊畫壁瞧了會兒米兒,看他又跟地上蚯蚓轉了注意,玩的十分專注,倒覺不耐熱,卻不好去跟那精蟲上腦的男人湊一堆去,怕又被他捉弄,便在屋檐下坐下來,去尋了那剛才做了一半的針線活,捧着大紅光素的一隻鞋面,往上緝線,雖說針線活不如青霞,隻剛才也學了些,她于這手藝活倒有些靈通,剪了花樣子貼在鞋面上,做了半日已經慢慢上手。
對面楚瑾瑜一個人氣悶了會兒,這才瞧見畫壁已經在那裏安安靜靜納線做鞋,夏日的太陽是有些毒,卻因爲這裏綠樹竹林,并不多熱,隻是日光越發的明亮,一圈一圈雪亮光圈打在畫壁前頭的地面上,反折着七彩炫目的光暈,隻看婦人皓腕如雪,挑着一指在鞋面上翻飛,眉目靜好,如一朵綻放搖曳的花。
男人瞧得移不開目光去,淫心大動,胸襟下血氣翻湧,統往下身那一處而去,隻恨不得揉進婦人姣好的身子裏一般,牙咬着葡萄肉兒咯吱一聲濺出水來,動那可動的手便往褲頭裏去,捉着精神奕奕的肉箭,腦子裏哪還有旁的,俱是剛才自己撩撥了婦人的情形,想那活兒入了婦人牝屋之中,搗弄深處,婦人之身子最是曼妙,那極深處便有如花苞兒含徑,随他進出花開花謝,便是人間天堂,亦不爲過,那還忍得住,便呻吟出聲。
畫壁低頭不見,聽得男人半颌半開的聲響,顫聲疊湧,如波瀾微起,頃俄間卻又如同鼓聲悶悶,傳入耳中竟有種耳酣面熱的情動,不由擡頭,隻見男人藤架下側卧身子,半開着胸膛,包裹着棉布滲出絲絲汗漬,那俊面含春,眉目含情,隻把自己定定瞧着,越發幽深如谷的目光濃烈,身下一處被握着上下套弄,吟哦之聲竟是越發大了。
哪裏是又熱上來,分明是發騷了,畫壁被這猝不及防的情形弄得連臉紅都來不及,卻仿佛那眼有如同無邊無際的繩網,罩着自己動彈不得也躲避不開,竟仿佛被壓制着,眼睜睜瞧着男人用那羞煞人的眼神看着自己,身下那物件如同入了她身子,在她身下百般花樣,千種亵玩,身上一處處被他指尖兒撩撥,一點點搓揉出火來。
楚瑾瑜看她入了定,眯着一雙眉角俱是渴望的眼,含糊朝她喊:“乖乖,爺的肉兒,爺可想死乖乖這肉壺兒了,快讓爺入了吧!”
畫壁沒動彈,楚瑾瑜卻也不是真要她過來,隻是眼裏頭望着可人兒嘴裏忘不了滿口的淫話助興:“瞧瞧這肉壺兒可吃爺的緊,爺就愛投你這肉壺兒花嘴,好甜花汁!嗯……”
朦胧心眼的,越發情動,聲息也帶着顫,性感的迷人,星眼迷醉,喃喃續道:“乖乖瞧爺的本事不?爺再換個金彈子打銀鵝,中你個小蹄子花心!啊……”手底下套弄的越發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婦人仿佛就在身底下赤着一副白嫩嫩身子由着自己在牝戶中馳聘,呼呼的喘了好半日,才牙根一咬,渾身繃直了一陣顫,洩出一手濃精來,汗津津透了身子。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翕然隻覺暢美不可言說,卻也遺憾,入不得婦人真花嘴裏去,才是正經妙處,隻是到底身子差些,又怕弄急了婦人,這般天地爲席被,假弄一回,倒也是件稀罕事。
雖不夠纾緩,也到底出了火去,隻可憐他堂堂楚大官人,往日哪一回要出火用得着這般委屈,正經是遇到他命裏頭的克星,不說身上弄了一身傷,就是這情事上,也總不能輕易如了意去。
可歎可憐。
隻這情愛之事,旁人瞧着可惜可歎可樂可悲,都不過是旁人之眼,偏那局中男女二人自己,甘甜自苦,歡樂自知。
便是這楚瑾瑜大官人,你笑他落了威風也罷,憐他歡喜得沒了臉面也罷,他自己倒是覺得歡喜滋味,旁人不懂,也不必解釋。
正應了那句,鐵石心肝英雄氣,卻被溪水落花斷了腸,縱是霸王氣貫虹,不免屈節于婦人。
楚瑾瑜這頭倒是爽快了,再瞧婦人,早已經是紅了臉兒赤了肝腸,哪知道這男人好沒修的臉面,光天化日也真就敢,一雙眼都不知何處放,便要捂着臉回屋去,正巧外頭腳步聲起,正是青蓮回轉了來。
過來瞧着二人都在院子裏,倒也沒在意他二人之間的古怪,先道:“這位兄弟,奴家去了趟城裏,倒是尋到了你說的鋪子,不過那鋪子的掌櫃說那叫延平的小子昨日急匆匆離去了,這會兒也沒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