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斐身形一怔,随即又緊緊地抱住上官燕婉。
“爲什麽那麽着急?你身體還未完全恢複,我不放心,你留在東勝宮多養幾日。”
上官燕婉腦袋枕在他身前,眼底暗光一閃而逝,小手在他胸膛畫着圈。
“我知道的,依斐哥哥肯定不放心,但今日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父皇他們肯定都心有餘悸。
而且今日還是父皇的萬壽節,若是不去看看他,跟他解釋一下,我怕他連覺都睡不好。
還有母後、皇祖母、太子哥哥和六皇兄那裏,都要親自去一趟。
否則他們肯定會胡思亂想,估計也不放心我的安危。
哎,也不知鬼将軍被鬼差抓住了沒,萬一他再卷土重來怎麽辦?
時間緊急,我還是先去一趟太極宮,看到父皇安好,我才能放心。
至于太子哥哥和六皇兄那裏,先讓人給報個平安,明日再一起說好了。”
雲依斐聞言,略思考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終究不放心。”
上官燕婉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他堅定的眼神,到了喉嚨口的話,也隻能咽下去。
“那好吧,可若是見到了母後和皇祖母,你隻要在外面等我就好。”
雲依斐面上微楞,眉頭緊皺,雙手不覺勒緊了她的腰,薄唇貼到她耳邊。
“爲什麽?本國師就那麽見不得人嗎?”
嘿,至高無上的國師大人這是在生氣?還是在撒嬌?
上官燕婉學着他的動作,伸手撫了撫滿頭的銀發,又扯出幾根繞在指尖。
“依斐哥哥,你不要亂想,才不是那樣呢。”
雲依斐抓住她的手,在柔嫩的耳珠上輕輕一咬,顯然是餘妒未消。
“那是怎樣?”
國師大人這是把腦袋都埋進醋缸裏,頭發絲都看不到了啊。
上官燕婉心中幽幽歎息一聲,重新埋進他懷裏,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
“依斐哥哥怎麽可能見不得人,你可是大端朝舉世無雙的國師大人,這世上能有幾人跟你相提并論呢。
正是因爲如此,我才不能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啊。
我還未跟母後和皇祖母提過咱們倆的事,我怕她們會有什麽微詞。
萬一對你說出什麽傷人的話,那可怎麽辦?萬一惹依斐哥哥傷心了,我也會跟着心疼的。
所以啊,我想等我跟她們說過之後,等她們真正地接受我們倆在一起了,再帶你去見她們。
依斐哥哥,你千萬不能妄自菲薄,于我而言,這世間還沒有人能跟你相比。
就算是數不盡的财富拿到我面前,就算是無盡的權勢放在我眼前,我都不會跟别人換的!
你可是我心上獨一無二的珍寶!一絲一毫的傷害都不允許!”
面對這霸氣側漏的表白,雲依斐整個心都好似浸在蜜糖裏。
剛剛還失落的好似跌落懸崖,現在又瞬間升天,腳下好似踩着大片的雲。
上官燕婉和雲依斐簡單地整理梳洗了一下,便一同朝太極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