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聽着外面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叫價,心急如焚,腦子卻在不停地轉動着,該如此破這一局。
魑離和魅舞到現在都沒出現,顯然是被埋伏了,既然影衛來不了,那就隻能……
眼裏流光一閃,五指并攏,使勁地往下翻,随着薄汗越來越多,五指已經彎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終于碰到了手腕。
“陰陽視界!開!”
上官燕婉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除了還在不停叫嚣拍賣的男人,大廳裏又多了許多漆黑的鬼影。
他們或坐,或站,或飄在半空,也看得津津有味,顯然生前便是這裏的常客。
除了一些男鬼,還有幾隻女鬼。
有的打扮得極爲妖豔,死後仍留戀着紙醉金迷的日子,不願離去。
有的披頭散發,一身是血,周身冒着黑霧,可能是被楚景天那種人玩死的,怨氣極深。
上官燕婉掃視一圈,目光如劍,冰冷地射向幾隻鬼。
期初他們還未發現,慢慢地察覺到她目光的詭異,與她對視之後,吓得屁滾尿流。
幾隻鬼一哄而散,生怕被她抓去地府投胎,最後還剩下那隻一身是血的女鬼。
她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個男人的脖子,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小夥伴們都不見了。
女鬼轉過頭,與上官燕婉對視一眼,當即跳了起來,拔腿就要跑。
可是見她眼神,又有些猶豫,最後鼓起勇氣飄到她身旁。
“你、你、你是不是能看到我?肯定是什麽厲害的天師吧?看你如今這模樣,定是被人設計了吧,一臉的不情願。”
畢竟生前是在妓院裏混的,這些事情看得很透,顯然以前也是見過的。
“哎,我若是有你這般美貌,也會有被拍賣的機會吧。
你雖然不願,但你可知道,這是每個花樓姑娘的夢想,想都想不來的,隻有花魁才有拍賣初夜的資格呢。”
上官燕婉:……他娘的,現在是聊天的時候嗎?
女鬼見她目光越發冷冽,身闆一顫,趕忙收住了話頭。
“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我要如何做?”
上官燕婉眼珠子左右轉,女鬼摸着頭,試探着開口。
“你是讓我拿着你的東西去找幫手對嗎?”
上官燕婉眼睛一亮,這女鬼還挺聰明!
女鬼見她眯起眼睛,便知自己猜對了,還有些沾沾自喜,又打開了話匣子。
“我其實挺聰明的,就是長得不是很漂亮,隻能接待一些有特殊嗜好的客人,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上官燕婉簡直要被她氣炸了,眼珠子一瞪。
女鬼吓得瑟瑟發抖,急忙揪了她一根頭發,一溜煙跑沒影了。
那邊拍賣已經進行到高潮,眼看着沒人能壓下價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出價一千兩,成功拍下了花魁初夜。
他搓着一雙鹹豬手,眼裏發着色眯眯的光,朝上首走去。
“美人兒,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話音落,正要伸手去掀開上官燕婉面上的紅紗,忽而一陣陰風從背後襲來。
“咣當”兩聲,尋芳閣的大門被吹開,重重地砸在兩邊牆上。
所有人都轉頭朝門口看去,一個個目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