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趴在地上,嘴角流出血,她不哭也不鬧,甚至也不叫疼,隻倔強地縮在那裏。
上官澤旻見她這般,眼底陰骛一閃,喈喈而笑。
“去,把那個叛徒給我帶上來,今天爺有興緻,讓你們都親眼看看,背叛我的下場!”
兩個小厮模樣的人退了下去,很快又帶回一人,被繩子綁着,動彈不得。
那人看到他,當即爬到他腳下,不停地哀求,腦袋很快磕出血來。
“九殿下,是屬下無能,沒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是屬下該死。”
上官澤旻擡腳将他的腦袋踩進土裏,使勁地碾壓幾下,讓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還有臉求饒!沒用的廢物!竟然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爺要你何用!
既然你知道自己該死,便做好受死的準備吧,不過,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麽嗎?
不是殺人,而是把人慢慢地折磨死,尤其是血液一點點流逝。
看着你們苦苦掙紮,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樣子,真的很令人興奮呢。”
說到這裏,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白衣飄飄的少年,将手中帶血的匕首交給他。
“蔺兄,來,你親自動手,可不要讓我失望喲。”
他口裏的蔺兄正是鎮國公府的小公子蔺晨,也是陳琇蓁的未婚夫。
蔺晨眼裏幽光一閃,走上前,接過匕首,正要朝地上的男人紮去,卻被制止了。
上官澤旻擡起下巴,指了指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白衣女人。
“不是他,是她喲,早說了不要哭,不要哭,聽得我心煩,她偏偏不聽,你幫我把她舌頭割了吧,看她還怎麽哭!
先把這個哭哭啼啼的女人解決了,再慢慢跟他算賬。”
蔺晨手上的匕首差點沒拿住,擡頭與他對視一眼,十分聽話地走到白衣女人旁邊。
白衣女人自然聽到他的話了,吓得死命踢蹬着雙腿,不讓人靠近。
“嗚嗚嗚,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上官澤旻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目光如劍,瞪了蔺晨一眼。
“怎麽?你不敢?就你這麽點膽量,以後如何跟在我身邊?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快動手!”
蔺晨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慢慢地走上前,一手壓住白衣女人的腦袋,狠狠地把匕首紮進她心口,噴出一篷溫熱的血雨,染紅了他的眼。
蔺晨看似溫潤如玉,實則也是個心狠的主兒,隻不過平時掩蓋的好而已。
他是上官澤旻的伴讀,一直跟在身邊,把他的脾性學了個十成十,陰狠毒辣,嗜血殘暴。
上官澤旻看着口吐鮮血、渾身抽搐的白衣女人,看着鮮血染滿她的身體,眸子裏閃爍着興奮的光,就像是剛剛擊殺了獵物的野獸。
“幹的不錯,剩下這個女人賞給你了。”
蔺晨滿臉是血,還沒來得及擦,慢慢地轉頭看向一旁的紅衣女人,面上有些猶豫。
上官澤旻見他如此,眼眸一眯,寒光盡放。
“怎麽?你不樂意?是不是因爲跟尚書府定了親,以爲攀上了高枝,翅膀就變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