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見上官澤旻臉色低沉,當即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殿下,小的不敢,自從跟了您的那一刻,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誓死效忠殿下。
至于爲何要迎娶尚書府的女兒,純粹是爲了幫殿下監視尚書府的一舉一動,我對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鑒!”
上官澤旻仰頭大笑,被他的誓言取悅了,擺擺手。
“既是如此,你就更應該收下這個禮物了,就算娶了正妻,也沒人能阻止你納妾,就當是在後院養了個玩物,誰也不能說你什麽。”
蔺晨叩頭謝恩,“謝九殿下賞。”
紅衣女人見兩人三言兩語便把自己賣了,不禁咬住紅唇,指甲陷進掌心裏。
上官澤旻卻不再看她一眼,隻把視線放在之前那男人身上。
“聶七,你是我的人,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幫着景王呢?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嗯?”
正在掙紮的聶七驚恐地擡頭看向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上官澤旻嘴角忽而邪邪一勾,“怎麽?沒想到我會識破你的身份?那怎麽可能呢,真當我是傻子嗎!”
聶七臉色煞白,心如死灰,也不再掙紮,一句話不說,坐在地上等死。
上官澤旻年紀雖小,卻把宮裏的一切勾心鬥角看在眼裏,他也有自己的野心。
若是想對太子取而代之,那麽就要先把他的羽翼和翅膀砍了,景王無異于太子的左膀右臂。
可惜,景王也很聰明,沒多久就識破了聶七的身份,來了個将計就計,故意給他傳假消息,害得他一連失去好幾個得力助手!
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來人!先把他的舌頭割了,然後把眼睛挖了,嗯,不是愛聽牆角打探消息嗎?那就把耳朵也給割了吧。”
上官澤旻這話說的輕飄飄,就像是在說晚上吃什麽飯菜一樣,絲毫沒有在殺人的意思。
兩個手下出手極快,上前把聶七扣住,開始行動,尖叫聲不絕于耳,很快又化作嗚嗚掙紮聲。
蔺晨看着地上痛苦打滾的人,手上的匕首捏的更緊了,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紅衣女人看着面前恐怖的一幕,不禁扭過頭幹嘔起來,早已沒有了初時的淡定。
上官澤旻嗜血一笑,眼裏閃着興奮的光,站在聶七周圍笑得好不開心。
“看到了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他說着話,目光卻看向紅衣女人,好似覺得還不夠殘酷,又繼續開口。
“把他的十個指甲也給拔了,還有膝蓋骨,給敲碎,看他以後還怎麽做狗腿子!”
兩個手下動作迅速,一個壓住聶七亂動的身體,一個開始拔他的指甲。
又是一陣慘烈的嗚嗚聲,伴随着膝蓋骨被敲碎的聲音,好似冷風吹進心裏,聽的人都泛着涼意。
上官澤旻瘋狂地笑着,完美诠釋了什麽叫喪心病狂。
“九殿下,有人來了。”
蔺晨好似石化一般站在那裏,聽到聲音,順着那人的視線轉過頭,吓得眼神一縮。
上官澤旻眯起眼,待看清來人,嘴角陰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