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旻言笑晏晏地看着上官澤浩,就像在看一頭掙紮的困獸,故意開口。
“七皇兄,看你這表情好像跟穆小姐認識?”
可不是認識,昨晚還在一張床上滾了許久!
上官澤浩臉色煞白,可轉念一想,不過就是個女人,隻要他不把穆寒珊的身份說出去,誰會知道呢!
當即鎮定了許多,擡頭看向上官澤旻。
“嗯,以前好像見過一次,但記得不太清了,九皇弟若是不喜,可将她贈與我。”
此話一出,蔺晨一直吊着的一口氣長長地吐出來,緊攥的雙手也放開了,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感激地看向上官澤浩,恨不能立刻把穆寒珊雙手捧上送給他,好把這燙手山芋丢出去。
上官澤旻眼角餘光看到他的表情,眼底暗光一閃,這才轉頭看向上官澤浩。
呵,你就使勁裝吧,還隻見過一次,不熟悉?昨天跟這賤女人颠鸾倒鳳一晚上,好意思說這話!
可他卻并未點破,隻淺笑着看向蔺晨,做出爲難的表情。
“可是怎麽辦呢?七皇兄,我也很想做主把她賞給你,但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把她賞給蔺兄了。”
上官澤浩訝異地看向蔺晨,眉頭皺起。
賀瀾诽見他困惑,急忙上前,狗腿的解釋起來。
“他是鎮國公府的小公子,前段時間剛跟尚書府二房的嫡女定了親事,年後就要成親了。”
上官澤浩了然地點頭,還未開口呢,蔺晨已忙不疊地站出來。
“成王殿下,您若是喜歡,盡管拿去就是,稍後便讓人送到您府上。”
上官澤旻面色一沉,眼底陰骛一掃而過,再擡起頭時,又是一副笑意。
“既然蔺兄這般知情識趣,我自無話可說,畢竟人已經不是我的了,在此恭祝七皇兄玩得盡興。”
上官澤浩看看地上的穆寒珊,朝兩人擺擺手,笑得十分滿足。
“你們的心意本王心領了,人就不勞你們送去了,我這就帶走。”
話音落,将地上的穆寒珊一撈,已經放在了馬後,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生怕被人搶去一般。
上官澤旻仰天大笑幾聲,正要說他幾句,視線裏卻突然闖入幾個人影,身形一怔,驚恐一閃而逝。
上官澤浩見他如此,轉身朝那邊看去,待看清來人的樣貌,隻覺一道天雷轟在頭頂,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怎麽來了?”
此時要走,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上官澤浩當即把披風一扯,蓋住了身後的穆寒珊,又挺直了身闆,朝來人勉強打了個招呼。
“皇妹,國師大人。”
上官澤旻收斂眼中的戾氣,也跟着打了個招呼。
“皇姐,國師大人。”
上官燕婉讓小黑追逐着血腥之氣,找到這裏來,就屬這裏血腥味最濃。
待走到近前一看,地上躺着三具屍體,面目全非,有男有女,死狀凄慘。
她驟然沉下了臉,眉間烏雲重壓,好似根本沒想到兩人的招呼聲。
“你們倒是好興緻,這裏雖是獵場,卻沒說把人當成獵物吧?要不要解釋一下,地上這些死屍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