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氏辦公室裏,慕梵爵看着手機陰沉着臉。
夏枝花,竟然再一次欺負程婉。
若不是程婉有計劃,他早就收拾這個女人了。
事已至此,就将夏枝花留給心愛的老婆玩兒吧。
晚上程婉将最後一場戲拍完,因爲一直惦記着朝穩,所以導演一聲卡,她立刻回到休息室,換衣服卸妝一氣呵成。
随後她就急匆匆的回家了。
而拍攝現場依舊有人再拍攝,對于拍戲來說這都是常事,有些演員爲了拍戲甚至每天隻能睡三四個小時,對此程婉已經見怪不怪。
回到家中,慕梵爵已經在家,正在陪朝穩玩兒,真正的父慈子孝,畫面感人。
“媽媽!”朝穩先看到程婉,聲音軟軟糯糯,别提多心疼了。
緊接着朝穩邁着小碎步來到程婉身邊,伸手就要抱抱。
“老婆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晚一點嗎?我還準備去接你!”慕梵爵問。
“沒辦法,誰讓我是‘程一條’,拍戲一條過,當然快!”程婉得瑟的說。
“程一條,你怎麽不叫一條過!言簡意赅!”慕梵爵調侃!
程婉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嫉妒!”
“好了好了,快洗手吃飯!”
聞言,她将朝穩放下,屁颠屁颠的去了衛生間。
吃過晚飯已經八點了,拍了一天的戲,程婉隻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可是朝穩并不願意,在她的身上爬來爬去!
“媽媽mua!”朝穩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mua!”程婉順勢也親了一口。
朝穩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臉上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
雖然很疲憊,可是孩子是親生的。
這個吻如同一劑猛藥,程婉一下就有了精神,陪着朝穩玩兒了一會兒,直到小家夥睡着了,她才重新躺回床上。
然而錯過了那個點,就沒那麽瞌睡了。
她半坐着,拿出手機,先是看了看最近各個設計公司的新品,取長補短。
随後将微博打開。
本來就是想随便看看,可是沒想到第一條熱搜就看了一個熟悉面孔。
程婉挑眉,将熱搜點開。
有的照片裏夏枝花正在拍戲,十分認真,有的則是她吃着面包認真看劇本的樣子。
照片的角度如同路人拍的,可是程婉一眼就看出來這就是擺拍。
她接着往下看,竟然發現了自己的照片。
隻是照片有點模糊,倒是依舊可以認出是自己。
而照片裏程婉已經換了便裝,準備回家了。
頭條下邊置頂回複是夏枝花的。
“身爲演員這是我應該做的,我隻是希望演的好一點,對得起觀衆,還有婉婉姐演技真的很好,她演完了就先回家,大家不要亂說了,還有希望博主将微博删了。”
然而夏枝花越是這樣說,底下的評論越一邊倒。
“小姐姐好漂亮,這麽努力以後一定會是個好演員。”
“對啊,小姐姐辛苦了,隻是難道演的好就可以早點回家?那我上班工作結束了,我就能下班?别人都沒下班呢,這是不是有點不敬業?”
“沒辦法,人家是大咖,有特殊對待的,一般人比不了。”
“大咖怎麽了,不都是小演員上來的,有什麽了特殊的!”
程婉一點點看着評論,雖然很多人再指責自己,可是還挺有意思的。
“老婆,老婆!”慕梵爵洗了澡,香噴噴的來到床邊,期待的喚了兩聲。
可是程婉就像着了魔,一直盯着手機。
被老婆忽視了,慕梵爵心裏立刻湧上醋意,自己什麽時候地位這麽低了,竟然還不如一部手機。
他撅着嘴湊了過去,不爽的問,“手機這麽好看,連帥哥都不理了?”
程婉擡頭,看到裹着浴巾的慕梵爵,點頭,“好看,要不你也看看!”說着将手機遞給他。
他看了眼,冷笑一聲,嘲諷的說,“哎呦喂,又是這個女人!”
“是啊,你說這個夏枝花是聰明還是笨,一天兩次,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我不和?做一個壞人都不會,啧啧啧,我要是她一定悄悄的行動,這明目張膽的,等着我收拾她呢?”程婉故意調侃夏枝花。
聞言,慕梵爵看了一眼程婉,看出她的小心思,順着她的話說,“我也覺得這個女人智商有點不夠用,我老婆這麽聰明根本不屑理她,是不是!”
程婉笑了笑,“什麽時候嘴巴這麽甜了,我不是不對付她,隻是想覺得時機未到,我倒是想看看她究竟還能作到什麽地步。”
“我實話實說,你可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慕梵爵伸手攬住程婉的肩膀,認真的說。
“可是在你身邊我隻想做一個笨女人!”程婉想都沒想就接上。
慕梵爵聽了,心裏一暖,壞笑的靠近,“是嗎,那就做一輩子笨女人!”
說話的時候他的唇已經貼上去了。
程婉本來就是随口一說,她立刻伸手擋在自己和慕梵爵的唇間。
“怎麽了,親一下都不行?”慕梵爵問。
此時程婉腦子裏想的是另一個問題,她深深歎了口氣,開口道,“老公,你說夏枝花是爲了顧言枭所以才針對我,可是顧言枭的事情裏我做錯了什麽?是我将顧言枭送進監獄的?還是說是我算計顧言枭?”
“老婆沒錯!如果有錯,那就是你太美!”說罷慕梵爵再次靠近,可是依舊被程婉拒絕。
“老公你說得對,我沒錯,所以我爲什麽要被報複!”
連着被拒絕了兩次,慕梵爵已經沒了興緻,躺在她身邊,随意的說,“想不通,你就直接問夏枝花,隻不準她能告訴你原因。”
雖然答案敷衍,可是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随後,程婉便帶着心事兒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婉就來到了劇組,因爲太早了,劇組還沒來多少人。
她看了看,就在角落看到正在看劇本的夏枝花。
果然,爲了那‘努力’人設,夏枝花也是拼了。
程婉大方的朝她走過去,站在她身邊。
然而她就像是沒有發現,視線一直落在劇本上,沒有挪開。
“夏枝花!”
聽到聲音,夏枝花擡頭,對上程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