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夏枝花立刻站了起來,怯生生的低頭,支支吾吾的說,“婉婉姐,早、早上好!”
程婉在心裏冷笑,這個夏枝花爲了針對自己,随時随地都能進入角色,也是不容易,隻不準以後還真能是一個好演員。
“我有話想和你說!”程婉開門見山,也不墨迹。
夏枝花依舊低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婉婉姐有什麽事兒您直說!”
“這裏不方便,去我的休息室!”說着程婉就準備離開,可是還沒轉身就被夏枝花叫住。
“那個婉婉姐,有什麽事兒能不能在這裏說,我……”
“你怕我吃了你嗎!和顧言枭有關,來不來随你!”程婉繼續之前的動作,頭也不回的朝休息室走。
她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知道夏枝花跟了上來。
到了休息室,待夏枝花進來,程婉将門關上。
門合上的一瞬間,夏枝花像是變了一個人,哪還有剛剛那謙卑害怕的樣子。
她冷着臉看着程婉,“程婉,有什麽事兒你直說,我隻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臉提顧言枭,你覺得你對得起他嗎?”
程婉冷哼一聲,“我今天找你就是爲了和你說這個事情,我哪裏對不起他了,你可以爲他報仇,可是你是不是找錯對象了!”
夏枝花哈哈哈笑了起來,嘲諷的說,“程婉,你這是再推卸責任嗎?敢做不敢當?還是怕我?”
“怕你?如果怕你,我就不會在這裏和你說話。”程婉十分淡定,在她眼裏,夏枝花不過就是青銅級别的綠茶罷了。
“誰知道呢,隻不準你這個房間裏有攝像頭,所以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說吧,讓我聽聽你怎麽解釋!”夏枝花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根女士香煙,點燃放進嘴裏,緩緩抽了起來。
雖然不喜歡煙味兒,可是程婉并沒有制止。
她緩緩開口,将之前的事情大緻說了一遍。
随着故事的深入,夏枝花的表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淡定去所謂,到震驚,到最後的猙獰。
“事情就是這樣的,對與錯你自己分析,我并不是想要撇清關系,隻是想把事情說清楚。”
故事講完了,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再騙我!現在顧言枭進去了,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你就編故事吧!”片刻之後,夏枝花突然爆發,指着程婉的鼻子聲嘶力竭的喊着。
“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問顧言枭,看他怎麽回答你。”程婉面無表情的說。
夏枝花不吱聲,一個勁的搖頭,如同一個瘋子,“你騙人,當初顧言枭那麽喜歡你,爲你付出那麽多,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呢,你不喜歡他就算了,爲什麽還要給他希望,爲什麽要将他送進監獄,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隻不過是喜歡你罷了,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說着說着夏枝花哭了起來,哭的那麽傷心,那麽痛徹心扉。
可是程婉并不同情她,畢竟整件事情裏自己是最無辜的。
所以她爲什麽要損害自己而成全别人?
“如果你當初和顧言枭在一起,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他還是顧總,我還是跟在他身邊的小秘書,嗚嗚嗚!”夏枝花蹲在地上不停的抽泣。
“夏枝花,我覺得該哭的應該是我,顧言枭是我的朋友,我也不希望他進去,可是你什麽都沒調查清楚就将這個罪名落在我頭上,我得罪誰了?”
“在和你說一遍,當初是顧言枭先算計的我,但是送他進監獄是他自己,至于原因,當事人已經死了,我不想再說,如果你真想知道你直接去問顧言枭,最後一點,對于顧言枭來說進監獄是一種解脫,也是最好的結果,不然……”
後面的話程婉沒有說,那是她朋友,雖然已經是過去式,可是她仍然希望顧言枭好好活着。
因此‘死’這樣的字眼她不想用在顧言枭身上。
“我地話說完了,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告訴你這些,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繼續針對我,我奉陪到底!”
說完,程婉霸氣轉身,一身輕松的離開。
休息室的大門打開的時,一個可愛的女生站在門前,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來人就是昨天剛來的助理林安溪。
“婉婉姐,聽說你和那個、那個夏枝花在這裏,我怕你、怕你有危險,你、你沒事兒吧!”
一句話被林安溪斷斷續續說成了好幾句。
“我沒事兒!”程婉回答。
林安溪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你要是受傷了,慕總會殺了我的,我這飯碗就砸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失業!”
要在以前程婉一定會笑出聲,可是今天她笑不出來。
過去的事情曆曆在目,特别是顧言枭的臉,清晰且陌生。
顧言枭也希望一切都結束吧!她在心裏默念,讓林安溪回家休息,自己就出了劇組。
早晨來的時候太陽還沒那麽烈,然而此刻熱的已經有點燙人了。
她下意識伸出手擋住陽光,卻看到前面一個筆直的身影。
那身影随意的倚靠在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上。
雖然穿着休閑,可是也沒辦法将他身上的氣場壓下去。
然而最特别但是他的臉,如同巧奪天工,令女人羨慕。
“這個男的好帥!”
“是不是哪個新出道的明星,愛了愛了!”
“要不要去要個簽名,做他的第一批粉絲,想想都好有成就感。”
兩個女生花癡的看着那人,一步三回頭,生怕别人發現不了似的。
程婉走過去,沒什麽情緒的問,“老公,你怎麽來了?”
“我是你老公,爲什麽不能來?”
她沒有接慕梵爵的話,默不作聲的做進副駕的位置上。
見狀慕梵爵也鑽進車裏,細心的幫她系上安全帶。
此刻她正倚在車窗,看着外面來來去去人。
慕梵爵看出程婉心情不好,也沒安慰,将車開了出去。
小車在路上行駛,這期間程婉一句話沒有說。
終于車停了下來,外面突然人聲鼎沸。
程婉回過神,看着窗外,竟然是遊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