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世子之死
本來今日宋知意還有事要和宋鹿與商量,不過有江禾霓在,隻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江禾霓,宋知意真是覺得心靈異常的累。
若是說那殼子裏的是原本的“宋知意”,那這也變化太多了,當初那個人隻要有一點不順心的就會表達出來,如今卻在宋鹿與這般難堪下都忍了下來。
“看來歲月還真是會打磨一個人的心性啊。”
宋知意靠在馬車上笑了,芊筱把方才在屋裏的事情告訴了宋知意,宋知意聽完,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
“殿下,她爲什麽要這般可以接近?”
“誰知道呢,或許,是真的很想進宮吧。”
“進宮?她想嫁入皇室?”
宋知意想,比起嫁入皇室,她或許更想看到她這個占了她身子的人得到報應。
宋知意沒有說話,不過,她或許該給渺渺送一封信了。
陸國──
自從那日宮宴的事情之後,陸國皇城上下對陸予執的反對聲音高了許多,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當初是因爲誰才平定了陸國的内亂,也忘了是誰守住了陸國不讓宋國攻打進來。
段青陽的病好了許多,自從宮宴之後,段妍兒和他的關系就好了許多,要說之前她隻顧着圍着陸予執轉,那現在就是變成了圍着段青陽轉。
“殿下,陸向帛似乎是在那個王成來之後,才變了個性子。”
“沒有查到什麽?”
“沒有,但就是因爲他的背景太過幹淨,這才不對勁。”
這世上還沒有段青陽調查不出來的事,正因爲這樣,才可疑。
“我查不到他來皇城之前的經曆,他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人一樣,但是他卻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進到了宮中,還接觸到了陸向帛。”
“城陽侯世子斷手了之後,城陽侯可是徹底敵對我們了。”
城陽侯這段時間一直在朝中鬧,但鬧歸鬧,沒人敢爲他出頭,朝中的人都知道,要是跟陸予執對上,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讓他繼續鬧吧。”
城陽侯一直鬧,但是根本沒人敢回應他什麽,直到他兒子病情惡化了之後,他才見到了王成。
“侯爺,世子的傷勢如何?”
城陽侯不認識他,但是他是拿着陸向帛的私令來的,他也不能就這麽把人趕出去。
“世子傷勢如何你看不到嗎?閣下就直說吧,閣下今日來,是帶了什麽旨意來?”
王成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世子,露出了一個笑。
本來呢斷手并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就像是段青陽說的那樣,斷一隻手不會死的。
隻不過,在他動手之前,世子尚有痊愈的可能。
他拿出一瓶藥,遞到了城陽侯面前。
“這傷藥是陛下特地準備的,一定能治好世子的傷。”
王成特意強調了“治好”兩個字,城陽侯看着王成不懷好意的表情,突然就明白了那個藥到底是做什麽的。
見他遲遲不接過去,王成也沒有生氣,依舊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侯爺,今夜屬下是聽令特意前來看望世子,侯爺可是不願承陛下的好意?陛下可是十分挂念着侯爺呢。”
說是挂念的話,但城陽侯絲毫沒覺得他有什麽感情。
“陛下知道侯爺原先是想去見攝政王的,不過陛下仁慈,并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的話如今已經說的很明确了,城陽侯試圖換陣營的事已經被皇帝知道了,而皇帝當初還是太子的時候就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如今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城陽侯顫抖着手接下了藥,如今手裏這瓶藥卻像是千斤重,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侯爺,陛下還說了,世子的傷一直不好起來,陛下會擔心城中傳出對攝政王不好的消息,到了那時,陛下和王爺就真該頭疼了。”
他走到床邊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世子,他不過是買通了下人在他藥裏加了點東西,人就變成這樣了,果然是沒什麽用的東西。
不過好在他這條命倒是還有些用。
王成繼續說道,“侯爺,陛下聽說侯府二房的公子能力十分優越,隻不過沒有地方讓他施展才能,侯爺覺得,提拔他如何?”
嫡世子纨绔無用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礙于身份血統,大家都不會說些什麽,畢竟庶子就是庶子。
不過,也也有意外。
就好比如陸予執。
“陛下的話屬下已經帶到了,該如何做,就看侯爺自己了。”
王成最後看了眼床上的人,可惜的歎了口氣。
“世子終究還是做了一件入陛下眼的事情。”
說完他便離開了侯府,他來的時候沒有馬車,走的時候也沒有被人看到,這個晚上知道他來過的隻有城陽侯一人。
城陽侯看着手心的藥瓶,他知道皇帝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卻也明白了,如今他兩方都得罪了,要是還想活下去,想保住自己的位置,隻能選擇其中一方。
他握緊了拳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兒子。
過了幾天後,傳來了世子身亡的消息。
陸予執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并不意外,段青陽這段時間搜集了許多信息,他整理了一下發現,這個王成出現的時機和陸懷文出現在皇城附近的時間很接近。
“王爺,那有可能是他嗎?”
陸予執的能力并沒有異常,他也确實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他并沒有一味的依賴自己的能力。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上朝的時候,城陽侯意外的拿出了許多陸予執的罪證,其中有一開始的陸予執誅殺陸向帛黨羽的事情,甚至還說出了他殺害先帝的大逆不道的話。
“城陽侯!你敢對自己的話負責嗎?”
段遇青是不會容許有人挑釁他們,他如今還有些奇怪,城陽侯是吃錯什麽藥了,竟敢當衆挑釁。
先帝的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因爲陸予執當初就沒想過藏什麽,他想要得到這個位置或者想要得到什麽,一定會得到。
可以說當時的事情,就是陸予執一手策劃的,底下的皇子們有的歸順于他,如今還好好的在封地裏活着,不歸順他的,除了一個在逃的陸懷文,也就剩下一個陸向帛了。
“陛下!臣的兒子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段青陽那小人傷害,而攝政王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這樣的人野心實在是太大了,陛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