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白母的死跟沈長琴有關
“應該的,陸清姐,上次我給你買的……”秋水舊事重提,一副把陸清當親姐姐對待的态度。
陸清的态度倒是一直不冷不熱的。
慕瑤忍了又忍,才沒即刻拆穿沈長琴背後玩的那些小把戲。
她必須在找到足以緻沈長琴永無翻身之日的證據,再一舉将她扳倒。
在沒做到此事之前,任何的輕舉妄動,都有可能使沈長琴生出懷疑。
以沈長琴的奸詐,若是聽到一點風吹草動,肯定就會有所行動,那樣想再讓她露出馬腳來就難了。
“爸,你過生日時我送你的那本書你有看嗎?怎麽樣,裏面内容還全面嗎?”想到這裏,慕瑤不動聲色地問。
白振凱對古玩物,字畫一直很有研究,慕瑤送的那套書,是難得的珍藏版全套。
“瑤瑤有心了,那本書……”白振凱開始侃侃而談那本書的内容。
慕瑤一直認真聽着,等他說完,這才一臉惋惜地開口:“可惜了當年,我母親手中那一套,她也是拜托了好多人才找到的。本來想趁着你生日當天作爲禮物送給你的,甚至還在扉頁上寫好了祝福的話句,沒想到後來……”
慕瑤說到這裏,一臉黯然神傷地低下了頭。
她說這些話,表面上是說給白振凱聽的,眼角餘光卻一直不動聲色打量着沈氏母女倆的表情。
白秋水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偶爾跟陸清耳語兩句,應該是在用她的話來解釋自己跟這個姐姐之間的關系。
沈長琴的臉色則完全不一樣,她在聽到慕瑤的話後,表情突然就變得難看起來,一張臉煞白,額頭甚至還有冷汗浸出。
“沈阿姨,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慕瑤注意到她的異常,思緒就這樣一點一點沉下去。
母親的死一定跟沈長琴有關。
沈長琴,你究竟還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沒事,沒事,就是感覺有些熱。”沈長琴說着,起身給自己接了一杯水,背對着他們喝了起來。
“你是說你母親當年也有準備送那套書給我?”白振凱一臉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是的,隻可惜,母親去世後,那套書也随之不見了。如果母親還在,看到你這麽喜歡這套書,也該放心了。”慕瑤回答。
聽到這裏,白振凱徒然無力靠座在沙發上。
“是我對不起你母親,都是我不好,對不起,瑤瑤。”
“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慕瑤并不喜歡看到白振凱這副忏悔的模樣,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麽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可以犯錯的理由?
“開飯了。”夏姐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宣布。
“叮叮。”與此響起的還有客廳的門鈴。
夏姐去開的門。
入目是一束超大的紫色花朵,大到足以擋住整個門框,夏姐看了半響,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花是……”
陸景琛從花後面探出一顆腦袋來,他的目光往屋内巡視了一翻,注意到沙發上的慕瑤,表情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過來拜訪。”
“請進,陸先生。”夏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秋水見是陸景琛,高興得不得了,立馬起身跑過去迎接:“琛哥哥,你過來了,哇,這花好漂亮,是送給我的嗎?”
說罷,伸手就要去接。
被陸景琛不動聲色躲開了。
陸清看到這一幕,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她記得陸景琛以前不止一次說過,他會跟白家聯姻,娶白家的女兒爲妻。
今早說帶他來白家時,他也沒有露出一絲不耐,還破天慌地出去挑選了禮物,準備得很是充份。
難道說,陸景琛一早就知道了慕瑤的身份,還一起瞞着她,爲什麽?爲了看她出醜……
陸清想到這個可能,立馬轉動輪椅攔在了他面前。
“景琛,我突然想到公司還有事,你陪我過去一趟。”
陸景琛已經同白家其他人打了招呼,正往慕瑤這邊走來,他身後跟着白秋水。
白秋水在電話裏就已經聽母親說過陸家人今天可能是過來提親的,心裏正高興。
一直追着陸景琛不放。
奈何陸景琛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姐,我還有事沒辦,你自己先回去吧。”陸景琛并不理她的阻止,越過她往沙發那邊走去。
“不可以。”陸清出聲制止。“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麽打算,今天你必須跟我離開,爺爺還在家裏等着。”
“姐,讓我來白家的是你,現在我來了,一句話沒說,又讓我離開的也是你。姐,爲什麽我的事一定要你來做主?”陸景琛停下腳步,看着她,語氣帶着質問。
陸景琛很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怼她。
陸清四周看看,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她壓低了聲音。
“景琛,就算是姐求你了,就這一次,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可能!”陸景琛幹脆拒絕,繼續往前走去。
“站住。”陸清見軟的不行,直接上前一把拉住了陸景琛的手,一臉歉意地看向白振凱。“伯父,伯母,今天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說着,拉着陸景琛就要離開。
陸景琛卻并不肯,他甩掉她的手,直接來到了慕瑤面前,遞出手中的花。
“瑤瑤,歡迎回國。”他看着她,漆黑的眼眸猶如星辰閃爍,似乎他的眼中隻有她。
他今天一身正裝,理了發,遞了胡須,拿着鮮花遞給她的樣子,頗有幾分莊重之感。
“陸先生。”慕瑤也在看着他,臉上表情無波無瀾,“我想,你手中的花是不是送錯人了。”
說罷,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一直跟着他身後,一副恨不得過來搶這束花的白秋水身上。
“我沒送錯,這束花,我買的時候就是想着送給你的,瑤瑤,這是你最喜歡的薰衣草。”陸景琛回答。
白秋水臉上浮出恨意,她咬着牙看着這一幕,淚水結于眼睫,滿臉委屈。
沈長琴則僵直着身體站在一旁,從陸景琛進門那一刻,她大概就已經猜到了,陸景琛今天爲什麽會答應來白家。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氣得要死,卻礙于白振凱在場,不敢發作。
“是嗎?”慕瑤四周看看,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瞬息萬變,各有各的小心思。
她覺得有有趣,索性大方接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