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吃醋
這什麽破弟弟,聽不懂人話了!誰要金屋藏嬌了!“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專利授權許可使用費。以後每年還會有分紅。”
在這一刻古知恩悟了,世界上最賺錢的還是知識!
怎麽辦?有個這樣的弟弟一點都不想努力了,想躺平:“你把錢留着自己買房,還得娶媳婦呢。”
“有留。”
“你這樣我隻想躺平,不想上班了。”
“也行,我養伱。”
等喬耀祖回來時就看到古知恩跟個遊魂似的兩眼無神,一臉懷疑人生,問到:“幹嘛呢?”
感覺被餡餅砸中了的古知恩正魂遊天外,把銀行轉帳信息給喬耀祖看:“我弟說讓我買個金屋來藏嬌!”
這什麽魔鬼弟弟!三觀歪了!喬耀祖想打弟弟!
“那你買嗎?”
“你容我緩緩,我現在感覺還很玄幻!有點不真實。”
喬耀祖成心攪局:“我這次去深圳剛剛收購了珠寶公司,你要不要投資做股東?不說分紅,就說以後你要是買珠寶,股東的話可以成本價……”
第一次發現喬耀祖比妖精還能蠱惑人心,不過古知恩扛住了來自資本家的巧舌如簧:“退朝。”
本來腦子就不清醒,再被一誘惑,簡直是太沖動了好嗎?沖動是魔鬼,要不得,古知恩幾乎是落荒而逃回了房間。洗了個冷水臉後冷靜多了,對喬耀祖的提議也更心動了,畢竟有哪個女人拒絕得了珠寶的誘惑呢?
穩住!你還欠着愛豆一塊玉牌的人情沒還,你還寄人籬下,這錢也不是憑自己本事掙來的,你月薪才6K,沒那個買珠寶的底氣!
煩惱得睡不着!還不敢出門去,怕被喬魔王蠱惑了!在床上打了無數個滾後,直到天亮時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這一夜的夢裏全是毛爺爺,他笑的非常和藹可親,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很難得第二天居然睡到自然醒,狗男人大發善心不折騰人了?
馬上就揭曉了答案,喬耀祖悠哉悠哉的在大陽台侍候他的寶貝花花草草,古知恩問:“不用出差了?”
喬耀祖笑眯眯的:“那邊暫告一段落。親,要不要做珠寶公司的股東?”
一起床就直面煩惱,古知恩穩住了:“不行,阿福讓我買房子,我聽他的。專款專用。”
這弟弟可真不讨喜!“你想買什麽樣的房子?”
“不知道。”兜裏剛剛有錢,什麽都還沒有想:“等我有空了再看房子。”
“今天沒空?”
“忙,今天約滿!”
“晚上時間留出來,陪我去個飯局。”
“親,要約下次請早,我行程排不開!”
“敢問古總行程?”
“課滿!一直到晚上九點才下課!走了,等會有配音課。”
上完課看着時間還早,古知恩順便去旁邊商場精挑細選棉綢四件,上次把愛豆的弄髒了,一直都過意不去。花色和款式太多讓人眼花缭亂犯了選擇困難症,後來幹脆拍照發給愛豆:“喜歡哪一款?”
賀之江很快就給了回複:“第一款。你在逛商場?課上完了嗎?我下午臨時有個拍攝,要不要來圍觀?”
感覺幸福在敲門,古知恩一口答應:“要要要。”至于上課學習什麽的,追星女孩表示,它已經是天邊的浮雲。
興沖沖的去看現場了,好開眼界,受益良多。
等拍完時天色也晚了,賀之江感覺今天狀态很好,臉上笑容不斷:“一起去吃晚飯?”
追星女孩血槽已空,一切愛豆做主。
然後就社死了,因爲在餐廳正面遭遇了喬耀祖,得到了他的死亡凝視。古知恩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感覺血液都不流動了,心一橫幹脆當作沒看見,目不斜視的擦身而過。
喬耀祖特意看了下時間,很好,晚上七點半。
賀之江回頭看了喬耀祖一眼,笑容耀眼。
剛剛走進包廂,古知恩就收到了喬魔頭發過來的質問:“在上課?九點才下課?”
心虛,古知恩冷汗涔涔,不寒而栗:“行程有變。”
“呵呵。”
這絕對是冷笑!古知恩緊張,心理素質不過關,狂喝水。
賀之江掃碼進入點菜界面:“知恩,想吃什麽?”
即使吃滿漢全席也不香了,實在是剛才那狗男人的臉色太可怕了,總感覺會遭受他的毒打。古知恩有些坐立難安:“我不挑食都吃的,點你愛吃的就行。”
察言觀色賀之江是骨灰級的:“你很緊張?是因爲喬總?你很怕他?”
被當場抓包讓古知恩把臉皺成了包子:“早上出門的時候我跟他說要上一天的課。”
賀之江沉默了一會問到:“你們在談戀愛嗎?”
古知恩驚了,吓的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談。上次他媽去我家鬧事你知道的,把我爸媽氣的不輕,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那你沒必要怕他,你是獨立的個體,去哪裏,和誰在一起,做什麽都是你的自由,他無權利幹涉!”
愛豆言之有理!古知恩昂首挺胸,感覺好胃口回來了。有了心情研究菜單:“招牌菜椰子雞湯和清蒸魚可以嗎?他家有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能被人記得喜好,賀之江很開心:“我都可以的。”
愛豆不挑食,真好養活!
下單後,賀之江說到:“你接下來的時間空的出來嗎?MV訂下來了,拍攝訂這個月在27号,如果順利的話大概需要三天左右,要去敦煌取景。”
啊,就要開拍了?古知恩心一下子就拎了起來:“我好緊張,怕給你弄砸了。”
“我問過馬老師了,說你學習很刻苦用心又有靈氣,拍攝MV問題不大,不用緊張大不了到時NG多幾次。”
來自愛豆的安慰,讓古知恩底氣足了好多,再加上連喝兩碗椰子雞湯壓驚,心裏的慌亂更少了。
“要不要去看電影?”
能和愛豆一起看電影,這跟中彩票一樣讓人歡喜,古知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要看。”
心情好了胃口更好,雞湯喝多了想去洗手間,結果一腳踏入了修羅場!被喬耀祖堵了,他臉上笑容如來自地獄的惡鬼,恐怖極了:“吃的開心嗎?”
大概是來自強者對弱者的天性壓制,古知恩小腿開始打顫,開始結巴了:“開……開……心。”
“被人騙了,我很不開心!”喬耀祖聲音壓的很低,滾燙的指腹在古知恩瑩白脆弱的脖子上來回摩挲:“手感真好,如暖玉一般溫潤柔滑觸手生香,就是不知道質地是不是也如暖玉一般易碎!”
一頓飯的功夫不到這男人瘋批黑化了?古知恩心頭狂跳,身體僵硬的猶如石頭一般一動也不敢動,就怕刺激到喬耀祖:“你……冷靜點。”
“遇上騙子,我不想冷靜。”喬耀祖目光沉沉嘴角噙着冷笑,略微俯下身好似在在情人耳邊呢喃,聲音無限溫柔又深情:“你說,我用大點力氣掐一掐是不是就會斷氣?”
感受到了聲音裏的兇狠和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古知恩險些悶的喘不上來,吓到腿軟,如正在被暴風雨強勢欺淩的花骨朵:“我錯了,認罰,你說吧想怎麽樣?”
看着眼前脖頸處的一片瑩白,喬耀祖眼裏染上了嗜血的危險:“我喜歡聽你哭着求我,想必很動聽。”話落,低頭狠狠的啃咬上了瑩白處。
清晰破皮的痛感傳來,古知恩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要命居然黑化成了吸血鬼!現在要怎麽辦?
正愁腸百結時,傳來楚幼儀的哭腔:“喬大哥……”
聲音裏有震驚,有不敢置信,更多的是痛苦。
她的喬大哥棄耳不聞,嘗到了血的味道,原來是甜的,興奮的又用力吸了一口。
古知恩感覺自己此刻像極了破廟的書生,正在被嬌精吸**·元,不想血盡人亡用力的推了吸血鬼一把努力自救:“你的美人來了。”
被打斷的喬耀祖很暴燥,壓根就沒有回頭看楚幼儀一眼,拉着古知恩走了。
留下楚幼儀蒼白着臉,淚水不停的滾落,感覺心被鋒利的刀子捅了好多個大窟窿,呼吸不過來,最後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狼狽極了。
在拐角處目睹了一切的賀之江面無表情。
古知恩也沒好受到哪裏去,一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拖着走,心驚肉跳極了:“你要帶我去哪?”
“殺人抛屍!”
好恐怖!
最後,古知恩被拖進了隔壁包廂,被迫營業,因爲喬耀祖說:“老師,這是我女朋友古知恩。”
一派學者風範的韋教授笑呵呵的:“小姑娘你好。”
古知恩直冒冷汗,笑容僵硬:“您好。”
旁邊有人起哄:“噢噢噢,終于鐵樹開花了,可喜可賀。”
喬耀祖:“這是我同學。”
古知恩像提線木偶一樣:“你好。”
同學很不滿意:“我不配擁有姓名是不是?”抗議完後笑容熱烈:“嫂子你好,我是周光偉,下周六我的婚禮,邀請你來參加啊。方便加個微信好友嗎?”
太熱情了,古知恩有些招架不住。隻一會兒的功夫就又有了個新身份:“阿祖你們什麽時候辦喜事?速度快點以後我們做兒女親家。”
一旁的韋教授上線催婚:“我給你們做征婚人。”
喬耀祖含情脈脈看上古知恩,一臉寵溺的樣子:“我聽她的。”
就這樣成了衆人注視的中心,古知恩緊張急了腦子一片空白,臉憋的通紅最後脫口而出:“我……我聽我爸媽的。”
韋教授點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應該的,阿祖,你得先上門提親。”
乖巧阿祖上線:“好的。”
這時古多福打來了視頻電話,古知恩如聞天籁之音正想借機走人,沒想到喬耀祖做主把視頻接通,并且把手機給到了他老師手裏:“您忘年交來電。”
古多福萬萬沒想到親姐的手機裏會看到熟悉的老頭臉:“韋老?”
意外之喜好不容易抓到人,韋教授笑得如挖到了寶藏:“多福,你現在有空了?正好我這裏有一個項目,一點頭緒都沒有,你給我參考參考……”
對于被抓壯丁,古多福是高冷的:“你先把手機給我姐,我找她有點事。”
“你姐?”
“手機的主人,我姐古知恩。”
等古知恩挂了親弟的電話後,就見韋教授兩眼冒綠光的看着自己:“你就是多福的同胞姐姐?!”然後扭頭對喬耀祖催生:“快點結婚生子,趁着我現在身體還硬朗,還可以收個入門弟子!”
這突變的畫風!
古知恩好一會才get到了韋教授遺傳基因的點,是想要個阿福那樣逆天智商的關門弟子。感覺心好累,自認沒那個本事,生不出那麽聰明的,怕翻車!
韋教授如火一樣的熱情:“來來來,丫頭,我們加個微信。”
論,因爲弟弟躺赢。
不僅有了學術大佬的微信,他還和藹可親極了,一直拉着聊家常,話題全是圍繞古多福的長成,最後甚至廷伸到了他的婚姻大事。
古知恩笑得臉都快要裂開了,心裏暗自着急,因爲賀之江已經發信息過來問了:“知恩,可是出什麽事了?我在洗手間門口等你。”
讓愛豆等也太罪過了,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姜粉所爲!古知恩在桌子底下踢了喬耀祖一腳,你的老師你的客人你倒是招待!
踢了一腳沒反應,又加大力氣踢了一腳,喬耀祖終于動了,隻見他慢條斯理的執起茶壺,給他老師添茶倒水!真是氣死人了。好在楚幼儀推門進了包廂,她眼角紅腫,妝也有些暈開,仔細看能看出哭過了。
她坐到了喬耀祖的另一邊,笑容甜美:“老師,在聊什麽呢?”
韋教授的笑容頓住了,對于楚幼儀的癡心一片他是知道一些的,原本還樂見其成,無奈造化弄人隻是落花有意罷了。
看到坐在喬耀祖右手邊談笑風生的楚幼儀,古知恩無端就想到了‘左擁右抱,齊人之福’,覺得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無法忍受壓低聲音說到:“我要走了,愛豆還在等我去看電影!”
喬耀祖眼神都沒有多給一個,隻威脅到:“你敢走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當你是天王老子!古知恩站起身來告辭:“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喬耀祖抓住了古知恩的手,眉眼溫和,一副拿她沒辦法千依百順的縱容模樣:“老師,我先送她出去。”
狗男人!古知恩隻覺得手骨頭都要被捏碎了!咬牙忍住了才沒痛呼出聲,等到了包廂門外才發作:“你放手。”
喬耀祖垂下眼簾,星眸半合,恰好掩飾住眼底嗜血的幽光,聲音卻帶笑:“你休想!”
笑得古知恩毛骨悚然!不過對于惡勢力絕不屈服:“你講點道理,我是自由的個體,想去哪,愛和誰在一起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資本家用實力證明了他的管轄權限,不顧古知恩的反對,把她公主抱着塞到了他的車裏,并且上了鎖:“等我回來!”
居然限制人身自由,古知恩要氣瘋了:“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車砸了?”
“你砸!”丢下話,喬耀祖揚長而去。
這輛路虎古知恩常坐,很容易就找到了備用鐵錘,可是砸不下手,說到底還是窮人心态,想的是一錘子下去就是好多錢。
見鬼了。
古知恩憤怒的把鐵錘扔下,拿起手機發信息,被迫鴿了愛豆:“對不起,我突然有點事,脫不開身。”
賀之江站在窗戶前,看着車裏的古知恩:“要忙很久嗎?可以看午夜場。”
以對狗男人的理解,電影是看不成了,古知恩挫敗的歎了口氣:“看不成,隻能約下次。”
賀之江臉色微微一沉,眼眸中氤氲着晦澀難懂的情緒,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是因爲喬總嗎?”
說起罪魁禍首,古知恩就咬牙切齒,真的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對,他在發瘋!”
賀之江神色陰沉,眼裏全是晦暗不明的光:“知恩,看不成電影我很傷心。”
古知恩十分的過意不去:“對不起。”
等喬耀祖回到包廂時,周光偉已經在張羅着散場了:“老師,我送你回酒店。”
特意留到最後,壓低聲音一臉微妙和探究的問到:“嫂子貌似生氣了?是因爲幼儀?”
喬耀祖步履輕緩,聲音平平:“不是,我和楚幼儀之間什麽都沒有。”
周光偉給過來人的忠告:“我們圈子裏都知道她追着你跑十年了非你不嫁,女人的心思很難猜的,你要處理好,不要到最後雞飛蛋打了。我看嫂子的樣子是很介意。”
喬耀祖神色一滞,緩緩點頭。
等把老師送走回到車裏時,看到古知恩已經氣成了張開全身刺的刺猬,喬耀祖一言不發的開始啓動車子。
古知恩從後座欺身上前按住了他要挂檔的手:“我要下車!”
喬耀祖半眯着眼看她,眼裏全是愠色,聲音裏帶着雷霆之怒:“你勸你還是乖一點的好。”
乖你妹!古知恩氣的眼圈泛紅,怒聲道:“你發什麽神經?”
聽着古知恩咬牙切齒的質問,喬耀祖隐隐有種想撕碎她的沖動,星眸在她身上巡視片刻:“我跟你說過界線問題的,非要頂風作案觸怒我的話,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狗男人不講道理:“你憑什麽管我?還真當是我男朋友了?”
喬耀祖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不緊不慢卻又冷冰冰的:“哦?不算嗎?”
古知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