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220章:臉紅


第221章 220章:臉紅

果然,喬耀祖強行發動了車子且一路都在超車,十多分鍾後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車鑰匙直接給了酒店大廳的接待人員,強行拉着古知恩刷開了頂樓的總統套房,一腳踢上了房門,把人反手壓在了門後:“那我算什麽?”

古知恩臉色蒼白頭昏目眩,腹中翻江倒海,嘴裏冒出一股又一股酸水陣陣泛惡心:“你放開,我難受,想吐。”

喬耀祖放開的速度太慢了,後果是慘烈的,被吐了一身,他臉都綠了。

活該!

看着人進了浴室,古知恩定了定神後叫來了客服打掃。

洗了一個冷水澡後喬耀祖心中的怒意散去,清醒多了,圍着浴巾出來見古知恩趴在沙發上臉色慘白,把礦泉水加熱後倒了一杯,默默的遞了過去。

現在來做好人了?剛才跟着魔了一樣一路超車的是哪個王八蛋?!古知恩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現在體力不允許,非弄死這狗男人不可,休息了好一會才三魂六魄都歸了位,開始秋後算帳:“你發的什麽瘋?”

喬耀祖嘴角彎起笑容的弧度,眉梢卻一點笑意都沒有,強行改變了話題:“我們來論論在其位謀其政,任其職盡其責!你現在名義上是我女朋友,就必須盡責。”

什麽亂七八糟,古知恩面色不虞至極,眼裏在冒火:“合着我連交友的自由都沒有了?伱怕是在做夢!”

深吸一口氣,喬耀祖把肆意張揚的怒火壓下:“沒有不讓你交友,但不允許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吃飯看電影!”

這簡直是強盜邏輯:“笑話,你和楚幼儀出雙入對就可以?!”

“今天我導師過來,大家給他接風洗塵而已,早就跟你說過了楚幼儀跟我沒關系。”

“沒關系個P啊,隻要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她對你勢在必得!”真是越說越火大,古知恩覺得嗓子都在冒火,看眼前這張臉不順眼極了,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喬耀祖輕輕颔首,眸光一閃:“你在惱怒我和楚幼儀有交集,爲什麽?”

古知恩下颚微微擡起,鼻子發出一聲冷哼:“我煩她煩的不行,你卻和她招搖過市談笑風生,你這是背叛!”這不是重點,更生氣的是:“你居然還限制我交友自由,你過份越界了!”

嘶,頭痛!“意思是說我權限不夠!”

廢話,一個名義上的男朋友而已,還想要多大的權限!古知恩橫眉冷對:“下次若再敢伸手,我剁了你的爪子!”

喬耀祖不說下次,隻說眼前:“賠錢,我要買衣服。”

談到錢,古知恩所有的氣勢都洩了,無它,資本家随便一套衣服都貴到死,最少都白搬磚了一個月。心中真不是個滋味!

這天晚上一直到躺床上古知恩還心有餘悸,瘋批黑化的狗男人好可怕。摸着脖子處被咬傷的地方煩燥到不行,因爲很清晰的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相處不正常。搞不清楚狗男人到底是幾個意思,真想痛快的要個答案。免得七上八下的心懸着。

最後強行自我安慰,說不定是想多了!睡覺,順其自然。反正狗男人強勢得很,東想西想想再多也沒用,最後也幹不過他。

星期一古知恩又戴着兩個熊貓眼上班,胡紅慧圍過來吃瓜:“又被喬總往死裏折騰了?”

要不要說得這麽色情!古知恩雖然無精打采,但罵人的氣勢還是很足的:“那狗男人!”

好樣的,敢罵老闆!胡紅慧非常敬佩:“我敬你是條漢子,晚上請你吃大餐呀。”

鴻門宴!古知恩立即警覺了起來:“你先說爲什麽擺宴。”

“陳碉堡久攻不下,我擺宴集思廣議。”情路坎坷,胡紅慧被打擊得都要頹廢了:“你說男人怎麽這麽難弄?”

做爲過來人,孔寶珠特别的有發言權:“那是你要求太多!男人麽,睡睡就可以了,談什麽情說什麽愛!純屬自找苦吃。做自己的女王就當養面首不好嗎?”

好的,知道了,因爲被渣男賤女傷太深,厭世嫉俗了。

胡紅慧哭唧唧:“問題是睡不到啊!他像山巅高嶺之花,自律、修身、清心寡欲。”

孔寶珠眼皮一擡,下巴一揚,神情高傲,藐視一切:“屁!他要真清心寡欲,那兒子哪來的?”

這結論讓胡紅慧心裏發慌,穩了穩心神,問到:“請問女王陛下高見。”

“建議你換個男人玩!”孔寶珠雲淡風輕,一臉世外高人的姿态:“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滾滾紅塵最多百來載,應該過的肆意快活,隻會惹你心煩的男人要來何用!”

一語驚起千層浪!

皮灥龖爬了過來,積極響應:“我覺得寶珠姐說的好有道理。我也要廣建後宮。”

看着三觀被帶歪了的皮灥龖,古知恩一把拍開了她:“别瞎摻合。”

孔寶珠眉眼彎彎,淺淺梨渦隐現,端是大家閨秀,偏偏口吐狼虎之詞:“你們就是經曆的男人太少,今晚我請你們去開開眼界長長見識!夜店狂歡去!放心,那夜店我有占股份,保證個個新鮮水嫩又幹淨!”

想想上次夜店惹到的男寵,古知恩隻覺得腦袋都要炸了:“不去不行嗎?”

“我可是你的榜一大哥,不去你對的起我嗎?”

這無懈可擊的理由!

臨下班的時候,古知恩壯士斷腕一般發了個信息給喬耀祖:“今晚要陪榜一大哥,晚歸。”

喬耀祖揉了揉太陽穴,一張臉黑的如染了墨一般,深深的呼了口氣,才問:“榜一大哥是誰?”

“孔寶珠!”

很好,喬總記住了這個名字。

對于這一夜的記憶,古知恩隻能用神情恍惚來形容。

太紙醉金迷了。

自制力不夠的人,真的很容易迷失在溫柔鄉裏。裏面的少爺姿色各異,溫柔多情還很乖巧,比狗男人讨喜太多了。好在古知恩頑強的扛住了,連酒都不敢多喝,怕回去被喬耀祖清算。

回到小區門口時,看到環形噴泉裏坐了一個人,光線暗再加上古知恩喝了些酒沒當一回事,直到被他一個用力拉進了懷裏,并從背後環住了,臉埋到她的頸窩處:“知恩……”

古知恩感覺要被燙傷了,心跳的亂極了:“賀之江?”

“嗯……”賀之江聲音挺委屈:“他們灌我的酒!還想占我的便宜。你還放我鴿子,我不開心。”

愛豆灼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古知恩的臉漸漸熱了起來:“你經紀人呢?”

“他被我氣走了。”賀之江憤而指控:“他很讨厭。”

行吧,這是喝多了。以往的愛豆雖然也平易近人,可還是會有距離感,古知恩歎了口氣:“我送你回去。”

賀之江笑了:“知恩,你最好了。”

愛豆的笑容格外的好看,眼裏似有星辰大海,再盛世美顔一加持,比妖精還惑人,古知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慌亂的移開了眼。對于長在她審美點上的愛豆,抵抗力幾乎爲零。

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安頓好,古知恩剛想轉身離去,賀之江就拉住了她的手:“别走,陪我一會。”

古知恩心跳莫名開始加速,有點想逃開,還是點點頭答應了:“可是難受的厲害?”

“我感覺哪都難受,居然摸我,還妄想強吻我!”賀之江每根頭發絲兒都在訴說委屈,眼圈還泛紅了。

被潛規則了?!簡直是不可原諒,古知恩氣血翻湧,想提40米的大長刀去砍人!“是誰?”

賀之江抿唇,聲音嘶啞,直勾勾的看着古知恩:“我髒了怎麽辦?”

“要不,我給你洗洗?”

等古知恩打了熱水過來時入目就是男色,愛豆不知何時脫掉了上衣!結實的六塊腹肌看着充滿力量,讓人血脈膨脹,要命哦!臉蓦地一紅,感覺有點承受不住,閉了閉眼穩住心神:“你先穿上衣服。”

“知恩嫌我髒了嗎?”賀之江神情有些呆呆的,星眸裏含着委屈,卻又乖巧得很:“還是我身材不好?”

幹淨如白紙一般的小奶狗,這誰扛得住?古知恩用力的咬了下舌尖,讓痛意平複急促的呼吸,把熱毛巾擰幹遞過去,嗓音幹澀得厲害:“擦臉。”

萬般風情皆在臉上,賀之江粲然一笑,動人心魄:“你給我擦。”

愛豆眸子蕩着惑人的光,讓人想溺死在裏面!男色太動人,古知恩感覺自己定力不夠用了!特别的有沖動把面前的禍害摧倒,清了清嗓子:“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賀之江皮膚白,濃密的眉,高挺的鼻,五官無一不精緻,醉酒後毫無戒備:“那我讓你親。”

明知道酒後的話不作數,可古知恩聞言仍是羞赧極了,耳尖不由染上绯紅:“快點擦,不要着涼了。”

“哦。”賀之江接過熱毛巾胡亂的擦了一通後,重新穿上了衣服。

看着穿戴整齊總算了正常了的愛豆,古知恩狠狠的松了口氣,再繼續肉色迷人下去,她怕自己不正常,本來就有三分酒意,本就薄弱的意志力更是浮雲,化身爲狼什麽的分分鍾的事,太難忍了。

哪知道還是涉世太淺,松氣太早了,因爲下一秒愛豆就醉眼朦胧的說:“知恩,我想要你抱抱。”

這突如其來的邀約!古知恩被撩的腿發軟,渾身上下仿佛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一樣,隻覺得蝕骨的酥麻,内心的土撥鼠不停的尖叫,神情卻很端裝,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趁人之危:“你該睡了。”

“你厚此薄彼!”賀之江催顔棱角分明,珠玉落盤的嗓音特别的委屈:“你對喬總好,對我不好。是我不讨喜嗎?”

古知恩瞪大雙眼,失聲:“沒有的事。”

賀之江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一眨一眨的怪讓人怦然心動:“那你還饞我的肉體嗎?要不要弄亂我的床?”

古知恩:“……”!!!

落荒而逃。

聽到關門聲,賀之江輕歎一聲:“被吓跑了啊。”

黑沉如墨的一雙眼眸深不見底,隻剩下淺淺的醉意。

上樓的古知恩臉上滾燙滾燙的打開房門,迎面就遭遇了喬耀祖橫眉冷對,好像她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幾點了才回來?”

古知恩正心慌意亂中,胡亂應付:“我累了困了要睡了。”

逃回了房間。

喬耀祖跟了上來,追根究底:“11點半的時候就說上車了,現在淩晨一點,回家路程最多30分鍾!電話也不接,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迷失在男色中的古知恩智商不在線:“堵車?”

喬耀祖都快被氣笑了:“三更半夜堵哪門子的車?”

可真煩人:“那你當我幹壞事去了!”

關上門,把不依不饒的喬耀祖一同關在門外,輕籲一口氣走進了洗手間,愛豆的話不能想,一想就忍不住心情蕩漾,内心如火山噴發,數次失神。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着,一會笑一會羞,捂着臉在床上直打滾。

三更半夜時收到了愛豆的求救電話,聲音虛弱:“知恩,有胃藥嗎?我難受。”

古知恩立即就從床上翻了起來:“有的。你等等。”

去了客廳一陣亂翻就是找不到,急的什麽顧不上去拍喬耀祖的房門:“胃藥你放哪了?”

中氣十足不像胃痛,喬耀祖星眸眯起不動聲色的問到:“誰胃痛?”

“我愛豆!他喝多了。”古知恩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胃藥在哪?”

聞言喬耀祖立即臉色沉了下來,回房去抽屜裏把胃藥拿了出來:“你回房,我下去。”

即使回房也睡不着,古知恩跟了上去:“我不放心。”

喬耀祖的心情非常不美妙:“你穿成這樣出門成何體統?給我回去!”

真空穿的睡衣,确實有些不妥,古知恩這才停住了步子:“密碼是854212。”

樓下兩個男人的神情都不好看。

十多分鍾後喬耀祖才上樓,古知恩立即問到:“好些了嗎?”

“死不了!”喬耀祖繃起了臉,氣勢逼人:“所以,那空白的一個小時你和他在一起?”

面對猝不及防的逼問,古知恩挺慌的:“我在小區門口碰到他醉的七倒八歪,就扶他上樓了。”

喬耀祖一言不發的回了房間。

徒留下滿廳風雨欲來的氣勢,壓的人站不住腳。古知恩煩燥地撥了撥頭發,隻覺得再也笑不出來了,開始心驚肉跳。不管了,睡覺!氣死他算了。可惜入睡失敗了。

上半夜是興奮的睡不着,下半夜是煩燥的睡不着,古知恩挫敗極了,那狗男人簡直就是克星!

認命的爬起來去了隔壁房間。屋裏一團漆黑,床上的人呼吸平穩,古知恩就是知道他壓根沒睡着,站到床邊開始低聲下氣的哄人:“你生哪門子的氣?我就是順手把他撿回去,助人爲樂。以前你醉酒我沒少照顧你。”

喬耀祖沒說話,但是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行吧,氣性還很大。古知恩可憐巴巴的:“你生氣,我就會睡不着。”

喬耀祖腹中的火氣怎麽也壓不住:“呵呵。”

笑的古知恩如置身在開水之中:“你笑的好可怕。”

黑暗中喬耀祖睜開眼,死死的盯住床前的煩人精,語氣毫無起伏:“出去!”

聲音冷如冰霜,古知恩心下一緊背脊骨發涼,心慌意亂中果斷切換身份:“爸爸,我錯了。”

喬耀祖心裏毫不起波瀾,用溫吞的語調,說着拒人萬裏的話:“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小棉襖撒嬌不好使,古知恩換了個身份:“大爺,您大人大量!”

大爺擰緊眉心,聲音淡如水,涼如夜:“滾,擾人清夢!”

敢保證要真的滾了,這口是心非的男人絕對會讓接下來的日子過的血肉模糊!古知恩幹脆席地在床前坐了下來,并且腦袋趴在了床頭:“大爺的氣沒消,回去奴家也睡不着。”

枕頭旁邊淺淺的呼吸清晰可聞,喬耀祖聲音溫潤如玉卻仍然帶着鋒芒:“吵死了!”

這狗男可真難弄!真想套他麻袋暴打一頓!古知恩輕咬下唇,試探的到:“那我不說話了。”

安靜不過兩分鍾,黑夜中傳來喬耀祖悶悶的妥協的輕歎:“到床上來,地上涼。”

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古知恩自重了:“不生氣了?”

眸中陰霾猶在,隻是喬耀祖選擇了掩埋:“明天不想上班了?”

一看時間已經淩晨四點了!古知恩麻利的爬起來:“晚安。”

逃之夭夭了。并且爬到被窩裏秒睡。

留下喬耀祖那個氣,想把人抓回來按地上用暴力摩擦!想着她說的“你生氣我會睡不着”,又氣順了,最少也不是全無良心。

鬧鍾響起,又是想賴床的一天!

好不容易掙紮着爬起來,腦子還迷迷糊糊的跟亂碼一樣,一直到坐餐桌前了,才想起來要察言觀色,但見喬耀祖數年如一日的高冷範,感覺應該雨過天晴了:“早上好?”

沒得到回應浪費了表情,不過有早餐吃,于是放心了,這代表天晴了,雨停了。

社畜的一天從打卡上班開始。

剛坐到工位上,昨夜揮金如土的妞就圍了過來:“昨夜感覺如何?”

被愛豆求歡了!感覺跟得道成仙了差不多!古知恩忍不住臉紅:“主角又不是我,我的感覺不重要!”

那倒也是,于是土豪姐滑去了正主那裏:“還想吊死在那一棵歪脖子樹上嗎?”

胡紅慧昨晚的三觀在燈紅酒綠驕奢淫逸中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人還有些恍惚:“你先讓我靜靜,我頭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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