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别扭
在首席秘書小姐的震驚中,古知恩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喬耀祖的辦公室,沒好氣到:“你就不能自己叫餐?我是跑腿嗎?”
喬耀祖眼神都沒多給一個,從辦公桌前起身,來到茶幾拿了筷子就吃。
狗男人,又陰陽怪氣的不理人。有病,得治!
反正都得治了,不如再下個狠手,古知恩一鼓作氣:“現在公司的廁所八卦文化是小王特助是我的男朋友,因爲他出差了我才接送你上下班。”
飯再也吃不下去了,喬耀祖差點就一口氣沒上來,撈過古知恩沒有任何猶豫的低下了頭,張口用了十足的力氣在她脖子處咬了下去。
跟被惡狼撕咬住了一樣,古知恩痛得繃直了腿挺直了腰,喊叫聲沖口而出時又意識到此地不宜,秘書小姐還在外面呢。想将瘋男人推開,可他死死地咬住,唇齒間狠狠地用了力,痛的她眼冒金星,差點就當場挂了。
看喬耀祖的樣子,恨不得從她身上咬下口肉來,古知恩眼眶裏逼出了眼淚,太痛了,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被咬破了皮,還在被吸血。
一直到再也吸不出血來了喬耀祖才松開,看着白皙的脖子上泛起明顯的牙印,他滿意地伸手摸了下,心情好多了,就像一樣屬于他的東西蓋上了他的私章,誰也别想窺視。
得到了自由,古知恩立即就從沙發上彈跳起來,手掌按住傷口奪路而逃。狗男人說瘋批就瘋批,連個緩沖都沒有的。關上辦公室的門後才松了好大一口氣,總算是逃出生天還有命在。然後開始苦惱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子要怎麽見人。
首席秘書小姐還在外面辦公桌呢,用了所有的智商還是想不出理由的古知恩欲哭無淚,好想打死罪魁禍首——可惜目前也隻敢想一想。
出完氣喬耀祖有心情吃飯了,他慢條期理吃着最平價的盒飯,一舉一動皆優雅,十足的貴公子。
想不出辦法的古知恩眼看着上班時間快到了,什麽也顧不上了,眼一閉心一橫就當牙印子不存在一樣,昂道挺胸的見人,首當其沖第一個遇見的就是首席秘書小姐,果然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暧昧的痕迹,眼眸地震後開始了腦海風暴:
我看到了什麽?我的眼睛爲什麽要這麽尖,居然看到了潛規則!難怪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喬總原來喜歡這麽重口的,好人萋。小王特助被綠了。好慘一男的。同事一場要不要提醒他一聲?還是算了吧,别人的情場不摻合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飯碗砸了多得不償失。
古知恩表面上面不改色,内心慌的一逼說了聲再見後,直奔回辦公室拿了包去洗手間,一陣狂打遮瑕膏還是能看得出來,又跑去了公司旁邊的藥店,買了虎皮膏藥貼好後才不那麽放心的回去上班。
刺鼻的中藥味撲面而來,皮灥龖是個狗鼻子,一下子就聞到了:“知恩姐,貼這個幹什麽?”
迎着另外兩個小夥伴的目光,古知恩一本正經:“剛才趴着休息了一會,落枕了。”
做爲過來人,孔寶珠臉上似笑非笑的看了古知恩一眼後,發了個信息過來說套路:“我那侽寵一般在我脖子上留痕迹了,冬天我就穿高領衣服戴上圍巾,夏天就披下頭發,打遮瑕膏再貼個創口貼,你比我狠,貼虎皮膏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古知恩百口莫辯,低下頭認真工作,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沒看到。
可惜孔寶珠不太友好,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奸伕到底是誰?”
這是逃無可逃,古知恩翻了個白眼後幹脆膽子再肥點,把水攪亂:“我在聽伱的号召廣納後宮,吃着碗裏瞧着鍋裏,腳踏兩隻船呢。”
好樣的,孔寶珠笑得花枝亂顫直捶大腿。
心驚膽顫的小王特助中午飯也沒吃,最後實在熬不住了,發信息問:“古小姐,您說了嗎?”
撈人失敗,還被吸了回血,古知恩能怎麽辦?把和孔寶珠的聊天記錄截屏發給了他。
看完信息後,小王特助隻有一個想法,我何德何能?!居然和喬總同居後宮。想死!真的得去看墓地了。
這個下午的班,古知恩上得無滋無味,而且接下來的幾天仍然如此。
更凄風慘雨的是瘋批男人的病沒任何好轉,每天任勞任怨的做馬前卒還不得落好,陰陽怪氣的使臉色給誰看呢?要不是看在他刀口尚未複元好,真是懶得理他。
憋了古知恩一肚子火,還不知道朝誰發,星期五蔫頭蔫腦的去上班,一踏入公司就敏感的察覺到了今天大家的目光格外的不同,爲什麽每人眼裏都在冒火?冒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很快古知恩就知道了原因,小王特助從東北出差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他瘦了好多,疑似頭又秃了些。
小王特助一腳踏入總經理辦公室,就感覺像是踏入了頂極修羅場,迎面就遭遇了暴擊:“你昨天就應該回來了。”
是昨天就談妥了,那不是不敢回來麽?覺得人生苦短,應該及時行樂,所以去放縱了一天,浪起來人生有多嗨,現在就有多苦,小王特助一臉嚴肅老實交待:“我聽說了公司的風言風語。”
喬總他大刀闊斧,一臉平靜無波的問:“什麽樣的風言風語?怎麽聽說的?”
這送命題!小王特助心拎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用詞譴句:“傳言說我是古小姐的男朋友。”
“那你是嗎?”
小王特助發誓,他真的聽到了磨牙聲,怕被咬死,求生慾望非常強大的搶答:“不是。”
“出去!!!”
如蒙大赦,小王特助隻差沒連滾帶爬的走了,結果路過首席秘書小姐辦公桌的時候,還被她詭異的目光驚悚了一把,就隻是去東北出了趟差而已,爲什麽就變天了?還變得如此恐怖。古小姐,你造嗎?這麽興風作亂是會出人命的。你和喬總玩晴趣玩刺激都可以,能不能不要任性的牽連到無辜人員?
正碎碎念時,收到了女事主的短信:“中午請你吃飯賠罪。”
吓的小王特助差點蹦到了九重天上,這飯不敢吃,怕是斷頭飯:“古小姐,您言重了。我剛回來工作壓積成山非常忙,中午吃外賣。”
結果到中午的時候,小王特助差點就想自我了斷,因爲古知恩來給他送外賣了!
古知恩特意點了非常豐盛的三菜一湯,她一臉歉意:“不好意思,連累到你了。”
如看到了夜羅刹,太吓人了,小王特助心肝都在打顫,說話都結巴了:“古……古小姐,我……我不餓。”努力自救:“喬總還沒有吃。”
非常完美的忽略了最後一句,古知恩笑眯眯的:“你不是愛吃辣嗎?這是我特意給你點的重口味的菜。”再把精挑細選的禮盒推了過去:“這是賠禮。”
禮盒包裝得非常漂亮,可是小王特助不敢收,他怕收了禮就無人給他收屍!而且跟着喬總其它方面不論,但在薪酬方面是一頂一的,真不缺那口吃的。
可是古小姐他跟喬總一樣霸道,不容人拒絕,把炸彈塞過來她就翩然而去了。
打開外賣盒小王特助就知道他完蛋了,因爲裏面有兩盒一看明顯就是另有他主的,清淡,營養,養胃,而且是喬總愛吃的。死翹翹了!喬總一菜一湯,而他的私人助理三菜一湯還有禮物,古小姐這是不給人留活路!在熊熊大火上烤的滋味莫過如此。
風潇潇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小王特助拿着外賣送進了辦公室,果然是不受歡迎的存在,隻見喬總橫眉冷對:“她人呢?”
早就逃之夭夭了!小王特助苦兮兮的咬牙硬扛滾滾天雷:“古小姐走了。”
喬耀祖的眉頭擰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是寒氣:“讓她上來。”
結果是古知恩雄糾糾氣昂昂的,特硬氣:“我們在外面,吃完直接去銀行辦事,等辦完也差不多下班時間直接去上課了,喬總就交接給你了。”
人不來,小王特助又沒本事變出大活人來,能怎麽辦,隻好硬着頭皮如實轉達。
然後就看到喬總一副活活要掐死人的表情,兇悍的要命,小王特助心裏叫苦連天,内心暗暗吐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這無妄之災。
小王特助好怕喬總炸樓,覺得池魚之殃是天底下最倒黴的魚。
此時黴魚坐在辦公桌前看着三菜一湯發呆,菜是硬菜也是平常愛吃的,就是筷子伸不出去,怕吃了天下不太平,不吃又覺得浪費,最後肚子空城計唱得太厲害,到底還是伸出了筷子。
剛吃三口就感覺到了死亡凝視,擡頭一看就見喬總跟煞神似的盯着外賣盒看,同一家外賣自然是同樣的包裝,所以,招了眼了。
“把楚氏集團的合同拿給我,晚上楚氏的飯局你去。”喬總明明臉色很平靜,可就是有陣陣堪比嚴冬的寒氣,凍的人想打哆嗦:“三菜一湯,很豐盛。”
把煞神送走後,小王特助是一口都不下去了。真的怕吃了上黃泉路,斷頭飯不是那麽好吃的。
喬耀祖拿了文件回去後,看着兩菜一湯心氣不順:“在哪?”
看到視頻電話古知恩因爲心虛,差點把手機給丢了。真的,中午就是想單純的出來和小夥伴吃個飯,哪知道榜一大哥把衆人拉去了吃酒席:“新娘子是我土豪表姐,請了很多明星來。”
然後古知恩就看到了愛豆,他在台上唱歌,孔寶珠的土豪表姐是他的死忠粉,所以花重金搭人脈把他請了過來,唱的真好聽,人也帥氣,參加這樣的婚宴好幸福。
聽現場的感覺确實不一樣,激動的皮灥龖嗷嗷叫:“以後我結婚了,也要請姜哥哥來唱。”
台上的男人又奶又帥又撩的,看的孔寶珠兩眼放綠光:“那你得嫁土豪才成呢親,一首歌7位數起。”
皮灥龖蔫達達了,造孽啊。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值一首歌:“是我淺薄了,我不配。”
七位數一首,已經唱兩首了前後也就十來分鍾,這賺錢能力胡紅慧是骨折式的仰望和崇拜:“隻恨我媽沒給我生了把好嗓子。”
聞言古知恩好心虛,因爲她突然就想起了曾經5位數就請了賀之江唱歌,還一連唱了好幾首,真是占大便宜了。
正在此時喬耀祖打來視頻電話過來,看了眼台上的賀之江,古知恩也不知道爲什麽心不由得發虛,特意找了個清靜的角落:“在吃孔寶珠表姐喜酒。”
“好吃嗎?”
明明是正常的語調,古知恩硬是聽出了咬牙切齒的質問:“好吃,真真正正的土豪餐。”
喬耀祖把攝像頭對準他的清湯寡水:“與我的午餐相比如何?”
那必須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相差甚遠。古知恩支支吾吾的:“酒席當然不一樣。”
喬耀祖胸口全是翻江倒海的醋,幽幽的怨氣十足,堪比深宮數十載的白頭宮女:“我的特助三菜一湯!”
這也要比,幼稚!古知恩好無語的:“……”!!!給王特助的是賠罪,當然要隆重一些了!
“知恩,快點,和你的姜哥哥合影去,要不他走啦。”
皮灥龖的這一嗓子如石破天驚,真的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都躲角落裏來了還是在劫難逃。
‘你的姜哥哥’喬耀祖聽得真真的,他整張臉繃着,烏壓壓的,一個字都沒多說挂斷通話。
古知恩的心顫顫巍巍的抖了一下後開始來火,狗男人,給誰臉色看呢。正生悶氣時孔寶珠過來:“走走走,咱憑實力追星去。”
榜一大哥的實力就是杠杠的,帶着幾個小夥伴連一線明星的簽名一個不落的都要到了,到賀之江的時候榜一大哥特意把古知恩往前推:“姜哥哥,我們都是你的資深粉絲,都是知恩帶我們入的你的坑,她最喜歡你了。”
這善解人意的榜一大哥!真是謝謝您!古知恩撫額,尴尬的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臉上火辣辣的。
賀之江從胸腔裏溢出笑聲,聲音刻意壓低的低沉,宛如大提琴一樣敲擊人心:“知恩,謝謝你的安利,我很高興你喜歡我。”
臉上爬滿了絲絲縷縷的熱氣,古知恩輕咬下唇:“不客氣。”
賀之江接過簽名本凝神了一會,刷刷幾筆寫了一行字後含笑遞還。
待看清上面寫的是‘我也喜歡你。賀之江’後,羞澀直沖古知恩的腦海裏,沖得滿頭滿臉的熱氣,手指緊緊的捏住簽名本,身心皆發燙壓都壓不住。
含羞的眸子濕了一般,臉上的紅暈即使在粉底的遮掩下也遮擋不住,賀之江黢黑的眸裏如起了一片火,喉結輕滾嗓音低沉:“知恩,再見。”
興奮的古知恩感覺心髒都要爆掉了。
等賀之江走後,孔寶珠一把搶過了古知恩手裏的簽名本,看完後她搖頭晃腦:“我實名酸了。”
心底像是有一簇火在燒,臉燒的绯紅,古知恩一整個下午都感覺如踩在雲端。
魂不守舍的讓孔寶珠實在看不過去:“回魂了,你有點出息行不行?我喜歡的五個愛豆我不僅有簽名還抱他們了約飯了,你看我多淡定,這種簽名愛豆一年能寫千千萬,就如他們叫粉絲寶貝一樣,當不得真。”
“我知道的。”
早就反應過來了愛豆這是在惡作劇,但絲毫不防礙古知恩害羞,畢竟不管怎麽樣這是人生第一次被異性說‘喜歡’,如果不嬌羞一下,多浪費。
這是儀式感!很重要。
因着這個,感覺今天的時間過得飛快,等上完形體課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九點了,屋子裏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喬耀祖在不在家,狗男人從中午之後,信息不回電話不接,古知恩一片好心去敲門:“喬耀祖,喬耀祖……”
敲了好一會都沒個回響,古知恩到底不放心,一推門進去就被怒目而視了:“出去!”
入眼一片白花花的肉色,即使不被趕古知恩也會出去,非禮勿視還是知道的,站在門口默默罵人:“在家客廳也不開燈,敲門也不吱個聲,什麽人。”
估摸着已經穿好衣服了,才問到:“你吃晚飯沒有?”
喬耀祖打開門,眉眼俱是冷冽,黑着一張臉:“吃不吃,幹你什麽事?”
知道了,這是還沒有吃。好好的說不行嗎?又陰陽怪氣!“想吃什麽?”
喬耀祖胸口有股悶氣無處發洩,磨着牙齒低垂了眼看人:“吃你肉,喝你的血。”
餓死得了!古知恩牙齒重重的咬住了嘴唇,安慰自己不要和病患一般計較,半晌才把情緒調到良好:“給你下面條吃呀?”
喬耀祖心裏煩亂,幾分咬牙切齒:“不吃!”
這狗男人發的哪門子瘋!古知恩太陽穴狂跳着去下面條,加了蛋加了清菜還有火腿腸,算得上豪華了,還是被喬耀祖挑剔了:“難吃。”
然後還嫌棄的摔了筷子,心氣不順的男人看什麽都順眼,吃什麽都挑嘴。
哪有這麽難吃!古知恩早就嘗過了,明明廚藝發揮得很穩定!知道了,這是在借題發揮,沉默了好一會才壓制住了暴脾氣:“要不我請你去吃海鮮粥?”
喬耀祖黑眸盯了她半晌才擡起大長腿,屈尊降貴的走人。
請客還得伏低做小,還有沒有天理!古知恩指尖收緊,怒瞪了眼那顆高貴的後胸勺一眼後,認命的去拿了車鑰匙跟在身後出門當司機——不當能咋滴,喬耀祖手上空空的,連手機都沒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