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妹妹,你不能污蔑長姐啊!
男人原以爲江夢月最近消停了,才看在她武功不錯的份上,帶她前來祭司府,想要傳授給她武藝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江夢月依舊不改初心,竟一而再再而三給他下合春散。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厭惡江夢月這番折騰,更别提顧音書了。
“大祭司,你誤會了,不是我下的合春散,是有人陷害于我……”
江夢月漆黑的眸驟眯,眸底掠過了一抹冷嘲。
一定是江舒月!
江舒月覺得自己會呆在顧音書身邊,便故意在茶水中動了手腳,想要污蔑于她,讓顧音書将她趕下山的!
畢竟原主三年來,給顧音書下了四五次合春散,隻要是長了腦子的人,都會懷疑此事是她幹的!
“本座給你三日時間,自證清白。”
顧音書慢條斯理拍了拍衣袖,舉手投足間盡是優雅貴氣。
爾後,他便淡淡望着江夢月道:“如若不然,三日後,你便回宮罷。”
“好,一言爲定!”
江夢月淡淡一笑,認真地望着顧音書道:“大祭司,先前夢月年齡小,不懂事,才會執着地追了你三年。
可是夢月現在長大了,知道你我不合适,日後我再也不會糾纏于你了,還望大祭司莫要将夢月,想的太龌龊了!告辭!”
江夢月的眸色一冷,便轉頭離開了清音殿,背影甚是決絕。
顧音書遠山般的眉微挑,悠悠地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待江夢月走遠了,他才淡道:“如此甚好。”
一襲清風驟起,男人白衣起風華,恍若要禦風而去的月上谪仙,冰肌玉骨清無汗,公子如玉世無雙。
江夢月又用了半個時辰,才費勁地爬上了山。
此刻,江舒月正站在山腳下,幸災樂禍地望着她。
她見江夢月神情有些難看,便知計謀成功了,頓時心情大好,輕蔑地道:“喲,三妹妹,你這是怎麽了?
神情怎這般難看啊?是大祭司訓斥你了,還是……還是大祭司給你的功法太少,你心中不高興啊?”
“我怎麽了,沒人比你更清楚罷?江舒月,好戲剛剛開場,咱們走着瞧罷!”
江夢月冷嘲一笑,轉頭便離開了此處。
江舒月見江夢月離開,還以爲她是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祭司府呢。
她頓時心中大喜,陰陽怪氣地道:“草包,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她一扭腰肢,便得意地離開了祭司府,準備回宮同畫嫔道喜了。
因江舒月是普通弟子,住處待遇甚差,祭司府又離皇宮不遠,她便未曾住宿在祭司府,日日都會回宮睡覺。
江夢月很快便來了茶司一趟,詢問是誰給大祭司沏了茶,送到清音殿的。
她雖醜名在外,但她畢竟是一國公主,還是顧音書的弟子,衆人心中雖對她不屑一顧,卻還是會給她些面子的。
很快,一個白衣丫鬟便站了出來,恭敬地道:“三公主,是奴婢。”
“是你親自前往清音宮,将茶放到大祭司桌上的?”
江夢月眉頭微挑,悠悠地望着丫鬟道。
她話罷,便花了一兩銀子,從拼夕夕裏買了一隻錄音筆,輕輕摁動了開關。
她要将自己調查的過程,一字不落地錄下來,再回院子内好好分析,究竟是哪裏出了岔子!
“是,但是奴婢在半路上時,曾經遇見了風國大公主,她不小心将奴婢撞倒,就連茶水也差點灑了一地。
好在大公主及時接過茶壺,将其交給了奴婢,奴婢才幸免于難,大公主真的是個好人……”
丫鬟眸底透着一絲感激。
“好人?”
江夢月眸底掠過一抹冷嘲,嗤道:“你可知茶水内被人下了合春散?”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呢?”
丫鬟面透慌亂,愕然地望向了江夢月。
“茶壺隻經過你和江舒月的手,若非是你下了合春散,那便隻有江舒月了。
如今大祭司已經歇息了,明日你便同我去清音殿一趟,将此事告訴大祭司,便能夠證明你的清白了。”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她以爲她需要調查很久呢,未想到這般快便尋到人證了。
但單有人證還不行,她得離開祭司府一趟,連夜尋找江舒月買合春散的物證。
“是,那……那奴婢明日,便同三公主去清音殿一趟。三公主,請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是清白的!”
丫鬟的眼眶泛紅,瞬間便跪在了江夢月面前,渾身都在發顫。
江夢月安慰了丫鬟幾句,便轉頭離開了祭司府,前往了宮内。
江夢月殊不知,自從她來到了茶司,窗外便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冷冷地盯着她。
她偷偷潛入舒月宮後,便聽見畫嫔正欣喜地坐在院内,一邊吃着新鮮的葡萄,一邊擡頭賞月。
“呵,江夢月這個醜八怪,剛入祭司府一日,便被大祭司趕了出來,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等明日一大早,本宮便将此事禀明陛下,讓她被貶爲庶民!她是個什麽東西啊?也配同本宮的舒月鬥?真是不自量力!”
她妖媚的眸驟眯,眸底盡是陰毒得意。
“娘娘說的極是,大公主乃皇城第一才女,三公主醜名在外,她連大公主手指頭都比不上,憑什麽拜大祭司爲師啊?”
舒嬷嬷陰陽怪氣地道。
她話罷,渾濁的雙眸一轉,忙道:“娘娘,剛剛大公主回來時,将合春散放在桌上了。
以防萬一,咱們還是将其處理掉罷!”
“恩,你随便尋個地方扔了罷!”
畫嫔冷冷望向了皇後的寝宮,眸底盡是嫉恨之色:“等着罷,總有一日,本宮能夠入主正宮的……”
她話罷,便輕輕撫了撫小腹,面色越發得意了。
江夢月躲在草叢内,幽幽地望着畫嫔,眸底透着一絲冷嘲。
入主正宮?
做你的黃粱大夢去罷!
爾後,她見舒嬷嬷離開了此處,便悄悄跟在她的身後,将她埋在井邊的瓷瓶挖了出來。
而瓷瓶的正面,刻的正是‘臨安藥鋪’四字。
江舒月立即便前往了臨安藥鋪,尋到了正要關門的掌櫃,以祭司府查案的名義,問他要了江舒月買合春散的收據。
收據右下角還恩了江舒月的手印,簽了她的名字,是再好不過的物證。
江夢月忙完這一切後,便前往祭司府歇息了。
第二日清晨,江夢月便前往了茶司,帶着丫鬟一道爬上了清音殿。
丫鬟不知遇見了何事,總不敢直視江夢月的眼睛,神情也沒有昨日那般自然了。
可惜她一直低着頭,江夢月并未發現她的變化。
江夢月來到清音殿門口後,便輕輕地敲起了門,沉聲道:“大祭司!我尋到證據了,我能進來麽?”
“可。”
男人的聲音淡漠,不含一絲情感。
江夢月忙推開了殿門,便帶着丫鬟踏入了清音殿。
她們朝顧音書行了一禮後,江夢月便将丫鬟昨日告訴她的事,同顧音書複述了一遍。
爾後,她便冷冷望着丫鬟道:“你告訴祭司大人,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奴婢……奴婢……”
丫鬟的神情閃躲,眸底透着一絲糾結。
“你猶豫什麽?”
江夢月心中一沉,突然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三妹妹,你可不能爲了擺脫嫌疑,便污蔑長姐啊!”
這時,一道柔媚的聲音,突然自清音殿外傳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