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揭發江舒月的陰謀!
爾後,江舒月便弱柳扶風一般,走到了清音殿内,屈膝給顧音書行了一禮。
“舒月參見大祭司!”
顧音書頭戴銀色抹額,墨發披肩,身着一襲銀衣,正坐在白玉椅上,斂眉飲茶,清雅的眉眼冰冷,未曾望江舒月一眼。
當然,他也未曾望江夢月。
江舒月見顧音書不搭理她,面上的笑意一僵,便自個兒站起了身子,警告地望着丫鬟道:“本公主昨日真的撞你了麽?
這事兒你可得想清楚,省得污蔑好人啊!”
丫鬟瞬間便跪在了地上,誠惶誠恐地道:“沒……沒有!大祭司,大公主并未撞奴婢,三公主她……
她剛剛是在胡言亂語的!奴婢今日正在茶司曬茶葉,她便突然出現,要奴婢幫她污蔑大公主!
奴婢雖怕她會殺了我,但污人清白這等事,奴婢猶豫再三,還是做不出來……還請大祭司降罪!”
江舒月聽了此話,眸底得意一閃而逝,痛心地望着江舒月道:“三妹妹,長姐究竟哪裏得罪你了?
你居然這般待我……”
她話罷,便眼眶泛紅,低聲抽泣了起來。
江夢月戲谑望着江舒月,面上透着一絲冷嘲。
江舒月,分明是你威脅于丫鬟,站在你這邊的罷?竟然還敢反過來質問我,可真是個戲精!
“昨日我尋過你之後,你便将我調查合春散之事,告訴了江舒月,尋她邀功請賞了?”
江夢月冷冷望着丫鬟道。
丫鬟的面色蒼白如紙,低着頭不發一言。
江夢月知道從她的口中,套不出什麽話來,便拿出了一張收據,将其高高地舉了起來。
“這是江舒月到順安藥鋪,前去買合春散的收據,還望大祭司過目!”
顧音書淡淡掃了收據一眼,啓唇道:“來人,驗指紋。”
他話音剛落,兩個弟子便拿着收據,對照起了江舒月的指紋,蹙眉道:“大祭司,這……這對不上啊!”
江舒月的眼眶泛紅,苦笑着道:“唉,這收據是三妹妹僞造的,指紋自是對不上的!
三妹妹,沒想到你竟爲了害我,做了這般多的假證!父皇若知道了此事,不知該有多心寒呢!”
“這是怎麽回事……”
江夢月的眉頭微蹙,眸底掠過了一抹寒意。
分明是江舒月簽的收據,手印怎的對不上呢?
難不成……江舒月從臨安藥鋪掌櫃的口中,得知她去藥鋪拿收據之事了,趁她傍晚睡覺時,将真正的收據給換了?
江舒月又仔細看了一眼收據,見草紙的顔色,的确比昨日深了一些,俨然不是同一張收據,心中驟然一涼。
該死的!
她果真将收據給換了!
怪不得她昨日總感覺,院外有一陣腳步聲,她還以爲是自己在做夢,現在想想,定然是江舒月來院外了!
“三公主如何說?”
顧音書遠山般的眉微挑,桃花眸淡漠如斯。
“我……”
江夢月一擡眸,正巧同江舒月得意的眸相視,頓覺得比吃了蒼蠅都惡心。
她漆黑的大眼睛一轉,便笑吟吟地道:“啓禀大祭司,我昨晚睡的太沉,江舒月便偷偷潛入房内,将我的收據給換了!”
她話罷,便戲谑地望着江舒月道:“我早知你和臨安藥鋪的掌櫃,關系甚好,怕他将我去藥鋪的事告訴你,可是早有準備呢!
江舒月,你看這是什麽東西?”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賬本,便将其高舉了起來。
“你……你居然恬不知恥,将臨安藥鋪的賬本偷來了?”
江舒月瞳孔放大,面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你大晚上偷我的收據,更加不知廉恥罷?”
江夢月眸底冷嘲一閃而逝,便翻開了賬本最後一頁,淡道:“這上面也有江舒月的手印,勞煩大祭司驗一驗罷!”
在風洲買藥時,需在收據和賬本上,各摁一次手印,這是風洲的傳統。
她離開臨安藥鋪時,擔心掌櫃給她的收據是假的,便多留了一個心眼,直接将賬本帶走了。
沒想到今日,竟恰巧派上用場了。
顧音書淡淡颔首後,弟子便又驗了一次指紋,道此次對上了。
江舒月的眸色猩紅,死死地盯着江夢月,皮笑肉不笑地道:“三妹妹,你先是僞造藥鋪賬本。
昨日又以借錢爲由,道要給我打欠條,哄騙我在賬本上摁了手印,今日又拿此充當證據,你還要不要臉啊?”
“上面分明寫着,你買了一瓶合春散!你又不是不認識字,我怎麽騙你摁手印啊?”
江夢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呵,分明是你先騙我摁了手印,爾後又在賬本上面,寫了這一行字的!”
江舒月似笑非笑地道。
“手印分明覆蓋在字迹上面,我怎麽先騙你摁手印,後在上面寫字啊?”
江夢月嗤笑道。
“你……你……”
江舒月的眸色閃躲,一時倒不知該如何回嘴了,她忙朝丫鬟瞪了一眼,怒斥道:“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怎麽隻知道悶頭跪着,不知道幫我說話呢?”
丫鬟猛地打了個寒顫,雙眸一轉,忙小心翼翼地道:“啓……啓禀大祭司,這賬本一定有問題!
當初……當初乃是三公主,親口威脅奴婢,污蔑于大公主的。俨然是三公主下的合春散,怎麽會變成大公主呢……”
“是啊!當初乃是你親口告訴我,江舒月曾經碰過茶壺的,今日你怎又不承認此事了?
我看你心裏也一定有鬼罷?”
江夢月似笑非笑地道。
“住口!你這個草包醜八怪,若是再血口噴人,我便……”
丫鬟面透惱怒之色,正欲破罐子破摔,罵上江夢月幾句,江夢月便眸色一冷,高高地舉起了錄音筆。
她摁了播放按鈕之後,丫鬟的聲音便在殿内響了起來。
“奴婢在半路上時,曾經遇見了風國大公主,她不小心将奴婢撞倒,就連茶水也差點灑了一地。
好在大公主及時接過茶壺,将其交給了奴婢……”
“唔……”
顧音書潋滟的桃花眸微動,便淡淡望向了錄音筆,眸色晦暗不明。
丫鬟的瞳孔放大,一臉驚恐地道:“這……這是樣什麽東西?爲什麽能将我說過的話,給重複……”
她的話還未說罷,江舒月便面色大變,狠狠一腳踢在了她的胸前,惱怒道:“什麽你說過的話?
你……你這個蠢貨胡說八道些什麽?”
她話罷,便戲谑望着江夢月道:“呵,想不到三妹妹身上,竟有這般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傳聞風洲第二勢力風雲殿内,便有許多新奇的寶物兒,三妹妹該不會和風雲殿的魔頭有勾結罷?
父皇若是得知了此事,怕是……”
“你休想轉移話題!”
江夢月冷冷一笑,悠悠地望着丫鬟道:“大祭司,您剛剛可是親耳聽見了,她道剛剛播放的這些話,全都是她曾經說過的!
現在足矣證明,我是清白的了罷?”
“大祭司,我……”
江舒月眸底帶着紅血絲,正要繼續狡辯,顧音書便淡道:“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用眼角餘光,冷冷掃了丫鬟一眼,丫鬟便差點被生生吓死。
她見事情已經暴露,便忙爬到了江夢月身旁,大哭着道:“三公主,昨日您剛剛離開,大公主便來了茶司!
今……今日這些話兒,都是她教奴婢說的!她給奴婢喂了穿腸毒藥,奴婢若不按照她的吩咐辦事,她便不給奴婢解藥啊!
奴婢知道錯了,還望三公主饒了奴婢罷!”
“滾蛋。”
江夢月冷漠地望着丫鬟,一腳便将她踢了個踉跄。
“你胡說八道!我……我昨日分明很早便回宮了,又怎會再來祭司府呢?”
江舒月費力擠出了一絲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