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個便宜老公似乎有點靠譜?
“那個,安平,綿綿昨晚上不是故意跑回來的我幫你說了她,那個你,可别打她。”
姜母束手無措的拿着肉,微微挺直腰闆,可是多年的卑微迫使她很不自信,說話也吞吞吐吐。
男人的英眉瞬間皺緊,粗犷的五官顯得略微有些猙獰,“媽,放心吧,綿綿是我的媳婦兒,我疼她還來不及。”
“那,那就好。”
姜母被他身上的匪氣吓了一跳,隻得支支吾吾的跑了。
此時,破舊的木門“唰”的一下子被打開,沉悶的腳步聲邁了進來,伴随着木門吱呀一聲,腳步聲頓時停了下來。
此刻的姜綿綿将眼睛閉的死死的,反正讓她去幹活是不可能的。
狹小的房間裏,安靜非常,仿佛剛才的聲音是做夢一般。
難道走了?
姜綿綿疑惑地睜開雙眼,便看見一張放大版的胡子臉出現在她面前。
“媽呀!”
吓得她瞬間彈了起來,右手捂住蹦蹦跳的心髒,頗爲氣惱的說道,“你幹嘛啊?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嗎?”
徐安平被她劇烈的反應也吓了一跳,這還是自己一言不合就開跑的小妻子嗎?
居然敢吼他?
一時楞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
姜綿綿回過神來,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似乎,好像,仿佛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要問她爲什麽不确定,實在是原主膽子實在是太小了,全程不敢擡頭,第一次鼓足勇氣擡頭,就看到一身腱子肉和滿臉的胡子。
整個過程就短短的一秒,然後就.哭着鬧着跑了。
“那個,你怎麽來了?”場面過于尴尬,姜綿綿率先發聲。
徐安平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破敗的房間。
這是一間用泥巴和稻草堆砌成的雜物間,連一個像樣的衣櫃或者樟木箱子都沒有,幾件補巴的衣服團成一坨。
大抵是老鼠來逛一圈,都要留下幾顆辛酸淚的那種。
随後收回視線,一本正經的回答,“我來接你回家,若是你實在是不想和我過日子,我們可以登記離婚,隻不過彩禮錢我是一定要回來的。”
姜綿綿被男人的直白的話說的一愣,擡頭便仔細打量他一番。
隻見他臉部輪廓棱角分明,身材偉岸,肩膀寬厚,雖說胡子拉碴,但是眼神堅定,怎麽看都是堅實可靠的避風港。
這一副鐵骨铮铮的模樣和傳聞中家暴狂魔的形象實在是不符合啊,莫非是兩個面孔?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所以然,略帶疑問的說道,“那個你會打媳婦兒?”
聞言,徐安平趕忙擺了擺手,“哪能啊?那都是外人編排。”
姜綿綿似信非信的點點頭,姜家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若是他不打媳婦兒的話,也算是暫時可以栖息的地方。
若是徐安平真是家暴狂魔,她也不會傻得站在那任他收拾,大不了離婚就是了。
其實她倒是想悄悄開溜,隻是戶口在桂花村,沒有長期介紹信,也沒有足夠的錢糧,她寸步難行。
索性現在是1983年的五月,國家經濟欣欣向榮,她還不信不能闖出一片天地?
“那我們暫時先處着,但我醜話說到前頭,你要是敢打我,我們立馬離婚。”
分析完利弊的姜綿綿利落的将行李收拾好,“那你等等我,我收拾一下東西。”
看着縫縫補補穿了三年又三年的衣服,徐安平有些嫌棄,大手直接将她的衣服扔在床上,“我那還有些布票,夠給你做新衣服。”
一聽這話,姜綿綿瞬間開心,看來這個便宜老公也是有優點的嘛。
換了一身衣服的老太太正插着腰中氣十足的在院子裏叫罵,“姜綿綿,别以爲你嫁了人就不幹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今天也要給我把活幹了。”
結果,沒想到喊出了自己的孫女婿。
場面一時有些尴尬。
“安平.你來了?以後她要是再敢私自跑回來,我一定幫你打斷她的腿!”
徐安平頓時拉下臉,大手直接将姜綿綿護在身後,語氣有些不悅,“綿綿既然嫁了我,就是我們徐家的人,回娘家自然是客人,哪有當丫鬟使得?”
“我,這,我”
能言善辯的姜老太看着面前男人一米九的氣場,一時的叫罵聲卡在嗓子裏。
“何況我的彩禮錢也不是白給的,你既然不給綿綿嫁妝,那麽這輩子就休想再使喚她。”
徐安平不在理會氣的肝疼的老太太,拉着姜綿綿就走了出去。
啧啧,有人護着的感覺真好。
她幸災樂禍的回頭看了眼臉色漲紅的老太太。
剛邁出大門,就看見手足無措的姜母正拿着鋤頭站在原地。
她剛剛聽到了院子裏的對話,心裏頭十分對不起,自己就一個閨女,卻連個像樣的嫁妝都沒有。
其實姜母沒有錯,錯的是她太懦弱。
姜綿綿心裏歎了一口氣,爲原主的遭遇打抱不平,轉頭對自己的便宜老公說道,“你身上帶錢了嗎?”
徐安平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伸手從兜裏掏出一疊錢遞給她。
“媽,你收好,想吃什麽自己去買,可别讓阿奶發現了。”
“不行,不行。”
在姜母連聲的拒絕中,姜綿綿馬着一張臉,強硬的塞到她的褲子裏。
“乖女,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此時,天已經大亮。
“那個.這個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沉默了許久的姜綿綿用手指戳了戳正認真騎自行車的徐安平。
微風将他額頭的碎發吹開,露出明亮的雙眸,他眼角含笑,聲音格外響亮,“不用,掙的錢不就是給媳婦兒花的嗎?”
聞言,母胎單身的姜綿綿更是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的自己孤兒一名,隻身在諾大的城市孤身奮鬥,更是同事眼中的事業狂魔。
其實若是有肩膀可以依靠,誰還會選擇一個人獨自堅強呢?
“别,一碼事歸一碼事。”
冷風将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自己和他不過是一面夫妻,更何況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行。”
徐安平聽出她話裏的堅決,也不再推卻。
然後是一片沉默。
姜綿綿啃着手指,考慮着是否要說點什麽,來緩解一下彼此的尴尬。
索性沒等她糾結完,徐家到了。
這是四間坐北朝南的青磚大瓦房,用籬笆圍成的小院将裏面的風光遮擋的嚴嚴實實,入門,便是一片青綠的葡萄藤。
後院是一片自行開墾的菜地,這在農村裏活脫脫就是一個大戶人家啊!
其實徐安平長得是人高馬大,更何況跑運輸,手裏有的是錢,再加上沒有婆婆從中作梗,簡直就是當時女人的夢中情夫。
可惜,好好一個兒郎,卻是一個家暴狂魔。
僅有的一絲心動在現實面前粉碎,畢竟家暴可不是小問題,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姜綿綿看着他将自行車收進車棚裏,嫌棄的“啧”了一聲。
徐安平轉過頭,便看見她一臉便秘的模樣,忙轉過身,悄摸的聞了一下自己腋下,沒味道啊,她在嫌棄什麽?
“爸爸,你回來了!”
“大哥,你總算是回來了!臭寶一直哭着找你,我實在是哄不了。”
等等,這就開始闖副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