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怕迷藥
沈源倔強的很,連栀也是軟話硬話都說了好幾遍,才将沈源勸下山去搬救兵。
其實,連栀隻是想要支走他。
羅宜俊是個瘋子,她怕沈源受傷。
“你的目标是我,放了其他人。”連栀一步步走向羅宜俊。
羅宜俊卻搖了搖頭。
“你錯了,我的目标不僅僅是你。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是那麽好抓走的。”
一個黑衣人将刀架在一位三十多歲的應縣百姓脖子上。
羅宜俊才繼續說:“要麽,你自願讓我的人将你綁上,要麽,我就一人一人的殺下去。”
羅宜俊的眼神裏,帶着瘋狂。
有兩個黑衣人靠近連栀,手裏拿着的不是繩子,而是拇指粗細的鐵鏈。
連栀有底牌在手,自然不怕他綁。不管用鐵鏈還是什麽,隻要她想進系統随時都可以在羅宜俊的眼前消失。
于是,她站在那,任由自己被鐵鏈五花大綁。
等綁好了,連栀問羅宜俊什麽時候放了這些百姓。羅宜俊擺擺手,那些黑衣人撤了刀。
“連栀姑娘”
“神女大人.”
很多人猶豫着,擔憂的看向被綁住的連栀。
羅宜俊則是對于那些百姓對連栀的稱呼表示非常好笑。
他獨自笑着,連栀忽略掉那刺耳的笑聲,讓所有人盡快下山,别擔心她。
衆人知道,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于是呼啦啦小跑着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護着背簍裏和衣襟裏采到的蘑菇和野菜。
待所有人都走了,連栀望向羅宜俊。“你想抓我去哪?爲何不直接殺了我?我把你傷成這樣,你應該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吧。”
羅宜俊用舌頭拱着下嘴唇,露出一個邪笑來。
“隻是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現在活的生不如死,你如何能死?!你看,你的心上人來了。”
連栀順着他的目光,正看到悠洺飨跑過來。
她轉開頭。“羅宜俊,你怕不是眼睛有問題,你腦子也有問題。我與他,不熟!”
在悠洺飨靠近的時候,一群黑衣人将連栀和羅宜俊圍在中間。
悠洺飨是被一個黑衣人引來這裏的。
見到連栀被綁,他心急如焚。手中沒有武器,他順手從樹上掰下一根樹枝,将細杈用手掌削掉。
木棍直指中間的羅宜俊。“放人!”
羅宜俊滑動椅子靠近連栀,用陰恻恻的聲音問她:“既然,你說和他不熟,那我可就将這位廣北少主殺了.”
連栀眼神閃了閃,猝不及防的被羅宜俊揚了一把白色粉末。
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她怕毒藥啊。不對,是迷藥.
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下去。
羅宜俊那貨,怕連栀砸到他,還特意向後退了退。
連栀咚一聲摔在地上,臉着地。
包圍圈外的悠洺飨頓時急了,揮舞着手中的木棍,一路揮劈着和羅宜俊的人交起手來。
羅宜俊坐在一旁看着,時不時放個冷箭。
悠洺飨被弩箭射中肩膀,卻還是以所向披靡的氣勢将羅宜俊的手下打翻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羅宜俊一看這情形,立刻讓人将連栀扛起來,就要撤退。
山下的官兵有沈源帶領着,一路奔上來。
這時候,輪椅就顯得有些礙事了。一人将羅宜俊背起來,舍棄了輪椅。
此刻,隻剩下兩個黑衣人跟在羅宜俊的身邊了。一人背着羅宜俊,一人扛着連栀,腳下輕功用到了極緻。
悠洺飨揮開擋路的人,将手中木棍甩向那個扛着連栀的黑衣人。
黑衣人腿骨當場就斷了,連栀也随着他的倒下向着坡下滾去。
羅宜俊抽空回頭看了一眼,低聲罵了一句,隻能選擇先行逃命。今日的事,他還是算錯了一步。
連栀滾落下山,周邊都是荊棘叢。
悠洺飨擺脫開黑衣人的糾纏,跳下山坡,将連栀攬進懷裏,護着她。任由荊棘叢劃破身上每一寸皮膚。
“小妹!”
沈源的喊聲響徹在密林之中。
連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日後了。
本以爲自己落入了羅宜俊的手裏,卻發現深處在一間簡陋的木屋當中。
衆人搭蓋出的第一間木屋,就給了連栀居住養傷。
動了動胳膊,連栀皺起眉。
可是皺眉之後,又開始臉頰抽搐。
她怎麽覺得,臉上比身上還要疼呢?
唰的一下,眼前出現一面銅鏡,連栀啊了一聲,頭皮發麻。這銅鏡裏的東西,是什麽鬼?!
“哈哈哈哈.”沈源拿着銅鏡,笑得前俯後仰。
連栀無語的轉過腦袋看向沈源。“哥,你别告訴我,我現在的臉就是這副鬼樣子。”
沈源笑得都快岔氣了,拼命點頭捂着肚皮笑。
連栀也是沒辦法,剛想坐起身,就覺得腰快斷了似的疼。
“哎,小妹别亂動。你滾下山坡的時候摔了腰,醫師說你最近都要卧床養傷。”
連栀被按住,隻能躺好接着問:“那我這臉.”
沈源攤攤手,表示不清楚。
“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沒有被羅宜俊那孫子帶走?你們抓到他了?”
沈源收起了笑,開始嚴肅起來,并且攥着拳頭義憤填膺的。“那個混蛋敢傷害你,以後我定會抓到他,把他大卸八塊!”
“還敢給你下迷藥,下三濫的手段,果然是土匪!”
正在沈源叨叨着罵人的時候,連栀嗖一下消失在原地,跑進系統裏進稻田打了個滾。
從頭到腳,全部裹了一層泥漿。
再次出現的時候,和驚掉了下巴的沈源臉對臉。
“啊!”沈源被一張泥臉吓到,嗷一嗓子。
他這麽一喊,徘徊在屋外的悠洺飨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本來猶豫着想進去看看連栀怎麽樣了。現在也想不了那麽多了,嗖一下就掀開門簾鑽進去。
連栀一聲泥水的坐在那,看起來,像是沒事。
連栀眨巴着眼睛,本想開口讓悠洺飨出去,一張嘴,泥水就流進了嘴巴裏。她呸呸了兩聲,吐泥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悠洺飨。
隻見他滿臉的血痕,縱橫交錯着。垂在身旁的手背也是一樣的血痕。
他這兩日沒有換衣服,肩膀上還有一個破洞。
破洞看進去,可見白色的包紮用的布條。
連栀低下頭,抹了把臉上的泥。她知道,悠洺飨肩膀上的傷怕是羅宜俊的弩箭造成的。
弩箭短小,入了肩膀,怕是頭尾都看不到,想要拔出來,恐怕得剜肉取箭。
對了,弩箭有毒。
連栀唰的擡起頭,果然見悠洺飨的嘴唇發紫。
“我小妹已經醒過來了,身體無礙了。多謝殿下出手相救之恩,還請殿下去找醫師療傷吧。我小妹,也該換衣服了。”
沈源起身,站在連栀與悠洺飨中間,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