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帶着夫郎逛街
溫好一拿出來,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子涼意了,接過來吸了一口,刹那間腦子裏的弦都彈奏了一首蜜雪冰城甜蜜蜜:“妹子這是什麽?甚是好喝”。
溫好一笑:“奶茶,家裏的小手藝,不過是半路炎熱解渴的,你們若是經過西橋鎮的話那邊的集市有個茶攤可以買,縣城裏面的酒樓也有,不過價錢會貴些”。
她很喜歡這個小妹子爽朗大方倒是可結交一番:“多些妹子告知了,我叫韓風諾,西城壹号镖隊的隊長,不知道妹子叫什麽”。
“在下姓溫單名一個好字,旁邊的這位是我的夫郎,後面兩位是我要好的朋友”。
溫貓臉上還帶着傷,屬實有點惹人注目,不過并沒有做多目光的停留,隻是點了點頭,淡淡的沒什麽别得意思,和镖隊的人在鎮子上面做了分别。
她們要暫時做修整再到縣城裏面去。
鎮子裏面已經足夠讓福福眼花缭亂了,一行人路過了告示牌,那鎮長倒是說話算話,事情辦的很漂亮,兩人冒充衙役,爲非作歹已經被抓起來做短期的徭役去,給賭場發了警告聲明,又把肖花以始作俑者的名義給壓到大牢裏面去了,遊街示衆八十鞭哒,足夠丢掉半條命。
溫貓看着這不解氣,但是族長爲自己做到這個份上她也覺得足夠了,大不了那剩下的人她自己會去解決,溫春卻直接把問題問了出來:“族長這不對吧,罰雖然是罰了可是名目不對啊”。
溫好話裏有話:“有很多東西不能看表象,肖花背後的人,會有賭場的老闆整治,估計比官府懲罰慘多了,若是賭場那始作俑者活了下來,那肖花出來了之後也沒有好日子過,那府衙大人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手裏的人有問題,但是也不會任由不管,她們所要承受的懲罰遠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多”。
溫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告示上面的畫像:“可是這算得上什麽公正?”。
溫好是知道這回這些人是真的把溫貓欺負急了,不過估計這次之後會長進不少:“這世間那裏有那麽多公正,公正最大的作用是用來維護秩序,看誰用得好,誰有能力公正就站在誰那一邊,這世界上永遠都不要想着依靠外界的力量,隻有自己是最可靠的”。
這是溫貓和溫春人生當中最重要并且具有轉折性的一課。
溫貓和溫春就沒有再和溫好一路了,溫好給她們安排了任務尋思幾處店面才行給她參考,得在鎮子上面有一個鋪面也是一個去往各大縣城的落腳點。
年家村的張氏帶着兒子年巧巧趁着好時候來鎮子上面賣帕子補貼家用,年巧巧眼尖看到了年福福那個醜八怪,連忙拉了拉自己爹的衣服。
“爹,你往那邊看,你看看我看到誰了”。
張氏一下子都沒有認出年福福來:“看看看,看什麽看,不怕瞎眼”。
年巧巧白了自己爹一眼:“我讓你看那是不是年福福和他妻主”。
張氏一看過去,才反應過來那不就是年福福嗎,不知道爲何一看見這畜生就想抽他一頓,看着那女人的臉倒是一表人才。
年巧巧看着都有些紅了眼:“爹你不是說把年福福賣給了家裏飯都吃不起的人家了嗎,我看着不像啊,而且他妻主長的如此好看,穿的也比普通人家要好”。
張氏這麽一看也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他們家要改善生活了。
溫好看着福福被這些新鮮的東西吸引的時候覺得特别的可愛,忍不住的用手揉了揉頭頂,然後變戲法似的變出來了一朵絹花給福福帶上。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年巧巧的眼裏,年福福的妻主怎麽會如此的溫柔并且看起來十分的疼愛她的樣子,大庭廣衆之下就做這種事情。
又想到了自己訂婚的女人,五大三粗就算了一身的雞糞的味道,遠遠地聞到就惡心,嘴裏還鑲着一顆大金牙,對自己一笑金牙上面還鑲嵌着菜葉子。
年福福怎麽就配有這樣子的妻主,嫉妒已經讓年巧巧面目全非了。
張氏可沒心思管自己的兒子,滿心裏都是該如何打秋風,拿捏福福他還是十分的輕易的。
帶着年巧巧就走了上去,揚起一張笑臉:“哎呀,哎呀,我們家福福好久不見啊,果然爲人夫了就是不一樣”。
年巧巧近距離的看見福福的妻主,沒想到是如此的秀麗,怎麽看都不是苦人家出來的,頓時人變得嬌羞起來。
扭捏着帕子,微微下蹲:“姐姐好,我是福福的弟弟巧巧”。
福福一聽到這聲音就立馬全身僵硬,往溫好的身後躲,這是多年以來虐待形成的生理反應。
溫好立即意識到了眼前的就是虐待福福的人,立馬緊緊地握住了福福的手,另一隻手摟住腰。
這些人倒是好她沒空去找她們的麻煩,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年巧巧看着這一副維護的樣子心裏更加的不是滋味,又看了一眼溫好,少男的春心有些萌動。
福福不說話,溫好也隻是直勾勾的看着,這讓張氏有些沒臉,不過他向來臉皮子後罷了,立即就擠出兩滴眼淚來。
拍着大腿哭嚎:“福福啊,你是不知道,你嫁出去沒有多久,你娘就出事了,這讓我一個寡夫帶着三個孩子怎麽活啊,家裏都揭不開鍋了,這才想辦法來集市上看看有沒有别人不要的菜葉子撿回去果腹”。
年巧巧對自己的爹鄙夷,娘死了别人不是賠了五十兩銀子嗎,怎麽就揭不開鍋了,前天都看到爹偷偷的給自己買了個銀镯子。
不過這種時候他隻能裝可憐,楚楚可憐梨花帶雨才好:“福福哥哥,你不在家你都不知道家裏成了什麽樣子了”。
溫好就這麽靜靜地看着,要收拾這張氏,她想放長線慢慢來,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最好收拾了。
不過現在并沒有表現有多麽的同情隻是淡淡的丢下了幾句話:“那真是不容易了,不過今日我與夫郎要去縣城裏面置辦些東西,順便和酒樓的老闆談談合作的事情就不奉陪了,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到溫家村找我”。
溫好半摟着福福就要走,張氏還沒有撈到好處就要去攔住人,卻被年巧巧一把拉住了:“爹!你幹嘛,不急于一時,人家都告訴地方了,我們改日去拜訪就是,也正好看看是什麽個情況”。
張氏這才罷休,看着年福福和溫好的背影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用鞋底踩上了兩腳卻沒想到用力過猛,腳指頭把鞋子破了個洞,正好抵在自己的那口痰上。
年巧巧看着自己爹的行爲一陣子的惡心,自己怎麽就生在了這麽一個家裏,自己這花容月貌的樣子怎麽着也是一個地主家,或者是商戶家的公子哥兒。
而不是拿着自己的聘禮給兩個妹妹娶夫郎的家裏,還死了娘,簡直是晦氣。
溫好緊緊地握着福福的手:“不怕,妻主在呢,妻主會保護你的,以後都不會有任何人欺負你”。
福福點點頭,妻主說的話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溫好指着攤子上的小玩意不斷地拿給福福看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倒是新鮮的很,很快就把剛剛的陰霾散去樂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又來到了鎮子裏面,第一件事就是去帶這個小饞鬼吃好吃的,兩個人來到了一家飯館裏面。
夥計把竹筒裏面的前置拿了過來:“二位客官你們要來點什麽?”。
溫好随意的點了兩樣肉食,把竹筒推到福福的面前:“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麽,喜歡就點”。
他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吃飯,應該都是十分的金貴,怎麽敢點,況且這些錢都是妻主那麽辛苦的賺的,公公還教導過他要勤儉持家,雖然說該花錢的地方要花錢,可是不該花錢的地方要節省着,再怎麽說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公公知道妻主大手大腳所以讓自己在一旁勸着些。
“妻主喜歡的我就喜歡,我不用點可以,咱們還是節省些好”。
溫好瞄了福福一眼,這孩子什麽時候學會了爹那一套摳門的伎倆了,她看不慣,嘴一張就是讓福福血壓飙升:“小二,這個竹筒裏面的菜式都上來”。
福福的眼睛擴張到了極大,這不但沒勸住妻主還更加的鋪張浪費了,要是讓公公知道了定會對自己有意見。
可是着急歸着急,他也對妻主說不出一個不字。
隻能小聲的辯駁:“妻主咱們就算是吃上十天也吃不完這麽多的東西”。
那店小二看這兩人這樣式,也隻當是個玩笑,況且點了若是真的吃不完,老闆恐怕也得心疼這些浪費的糧食。
笑道:“要不我給您上一些我們這的招牌樣式吧,這麽多這别說吃不完,就是連桌子也擺不下”。
小二的話語落下,福福偷偷的瞧着妻主的臉色,小聲的哀求:“妻主~”。
看着這可憐樣,溫好總算是把話收回來了,對着小二笑道:“那就麻煩小妹你了”。
還給了小二幾個銅闆的小費,福福看見又是咬了咬牙,不過倒是沒再出聲音。
緊接着溫好又拿出來了一個藕粉色的上面繡着小花的荷包,那是之前看到街邊的攤販擺攤順手就買了,覺得挺合适自己的小夫郎。
小夫郎跟了自己這麽久,她都沒有拿過錢給他,倒不是忘了,而是她手裏騰不出錢,都是要流動的,還有些缺口。
現在緩過來些了,自然也不能讓這小家夥沒一點體己,他也是有自己想要買的東西,以他這小性子也不會和自己說要什麽。
溫好把鼓囊囊的小荷包系到了福福的手上打了一個蝴蝶結:“這裏面是一些銅闆和碎銀子,這是福福的零用錢,福福要是想買什麽自己買就好了”。
本來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不得了的事情,要是換做是别的男子不知道表現得有多高興,可是福福卻是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把手縮回去把荷包還給了妻主。
他一個小侍哪裏敢要這麽多的錢,況且有他吃有他穿這些就已經很好了,這若是讓公公知道了又會對自己有意見:“福福不用錢,不花錢,很好養的”。
溫好有些看不懂福福的腦回路,闆着臉語氣不容置疑:“把手伸出來”。
妻主這語氣莫不是生氣了,才彷徨不安的伸出手任由妻主動作,可是這麽一大筆錢還是讓他無所适從,更别說花出去了。
溫好又繼續命令:“今天帶你出來,你必須花錢,以後我掙錢了你要是不花,我就讓别的男人替你花”。
這話讓福福難受極了,自己不聽話讓妻主不開心了,可是他又不願意讓公公對自己有意見,自己的身契在公公手裏,萬一把自己賣了怎麽辦。
這錢雖然收下了,可是明顯一臉的惆怅。
溫好繼續開導:“你是我的夫郎,妻主掙錢就是給夫郎花的,現在妻主賺的錢不多,等以後妻主賺的錢多了,還會給你給的更多,這些單獨給你的,都是給你的體己,你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也好,存着也好都是你自己決定的,等以後家裏所有的錢還要你管呢,那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總不能一直這麽摳門吧,你想想以後妻主買了大院子,自己的夫郎舍不得花錢,住大院子還穿麻布衣服,妻主我多沒面子,若是你花錢大方,别人一看就會誇福福的妻主真有本事,會賺錢有出息是不是?”。
這麽一說福福的任督二脈就通了,小心的把荷包握在了自己的手裏,妻主的意思是這是自己的私房錢。
原來他也可以有私房錢,還是妻主給的。
想通了顧慮的地方,這才小小的歡呼雀躍了起來。
有條件了想法也萌生了出來,看着妻主眼裏有着試探性的期待:“那我可以買些紙筆嗎?福福想學寫字算賬,以後幫妻主管家”。
這樣的話家裏的正夫就能輕松些,自己也能在這個家有些位置,在妻主心裏有價值,不過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溫好含笑着點頭:“自然是可以”。
又想着自己也想學學針線活,雖然妻主不介意,但是若是讓别人知道了家裏的男人連一件衣服都不會縫補更别說什麽精細的小物件了,是會被笑話的。
“那再買些碎步頭和針線福福也想繡個荷包給妻主,可以嗎?”。
溫好笑的更加的燦爛,自己養着的孩子就是乖巧,孺子可教也。
“那妻主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知道如何的心裏生出來了許多以前沒有的念頭:“那福福能買紅繩嗎?”。
溫好再次強調道:“這些不用和我說,福福想買什麽都是可以的,錢不夠了才和我說知道嗎?”。
福福又覺得 妻主才剛剛給自己錢呢,自己就要了這麽多的東西,妻主會不會覺得自己貪婪厭惡自己,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妻主的眼色:“福福是不是要的太多了”。
這算什麽多,除了筆墨紙硯貴些,其餘的統共都花不了幾文錢:“爲妻覺得若是能讨得夫郎開心把這條街買下來都不算是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