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氣死她算了
可是那一席話福福的理解就是,妻主覺得自己貪心了,怎麽不把一條街都買下來。
溫好沒高興多久呢看着福福這一臉的喪相就知道又在自主曲解她的意思了,換做是誰不掃興,怎麽就浪漫一下那麽費盡呢。
福福這什麽心情想法都寫在臉上的樣子,氣的溫好郁結,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幹脆一把把剛剛的荷包從福福的手上撸了下來,重新踹回了自己的兜裏,簡直是浪費自己的感情。
“既然你不想要算了,反正好養活,家裏餓不着你,我以後給别的願意花我錢的男人花”。
錢突然被拿了去,妻主還說如此的話,他心裏有些失落,不過這錢他本來也就沒想要的,就是有些難受。
見這一副孬樣溫好是真的被氣到了,菜上來了,福福也隻夾了兩夾子青菜扒拉了四碗白米飯,她閉着眼睛也知道,那是因爲白米飯不用錢管飽。
看着這一桌子的菜她都食之無味。
福福不明白妻主的臉爲何說變就變,吓得腦子死機,根本就不敢夾菜吃,他又怕自己吃了妻主不夠吃,不過米飯免費,這一頓花了那麽多錢,他給妻主吃回本來。
最後這些菜大多數都被溫好給打包了,她也不是個喜歡奢華浪費的人,隻不過想對喜歡的人好些而已,誰知道這個人不領情。
接下來的一路上溫好氣的手都沒有牽福福的,福福又害怕自己走丢了,隻能委委屈屈的捏住妻主的一個衣角跟在後面走着,還怕這個小動作被發現了。
這一路上氣的溫好買東西都沒問過福福一句,反正問了也是白問,何必給自己添堵。
不過福福提出來想要的東西倒是一樣沒有落下,還買了一直木簪子給福福挽頭發,本來想讓主人公挑的,想起剛剛的事情又打消了念頭,挑什麽挑,以後讓他離爹遠點,好好地一個人都給爹教成什麽樣子了。
福福和趙氏兩個人親近之前,福福可是對自己無有不從的,自從和趙氏親近了越發有鐵公雞的勢頭。
氣煞她也!
停頓下來想訓斥福福幾句,哪裏知道背後的男人沒注意直接一頭栽在了她的背上,看着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咬了咬牙又憋了回去,繼續悶着走。
福福自認爲對妻主察言觀色很有一番本事,妻主這樣子怎麽看起來如此的委屈。
主人公完全沒有始作俑者的自覺。
心底還暗自有些喜悅,雖然妻主把錢收回去了,可是他悄摸看到了,他剛剛提到的東西妻主一樣都沒有落下的給他買了,那個竹子編的針線籠可漂亮了,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妻主是真的疼他。
溫好在前面一臉的怒氣,福福卻忍不住的喜悅,又不小心被溫好看去了極度的不高興:“笑笑笑,笑什麽笑,再笑晚上你睡床尾去”。
福福這才收斂了些,不過也沒幾分鍾,或許是仗着對妻主的疼愛,慢慢地大膽了不少,在牛車上的時候,突然湊近親了溫好一口:“妻主真真好”。
這錯不急防的動作,倒是搞得溫好一臉紅。
瞬間也結巴了:“好好好什麽好,這不是應該的嗎”。
不過這一下是真真的管用,這一天的不愉快,瞬間就沒有了,隻是再看向小夫郎的時候,全身上下寫滿了老實兩個字眼,仿佛剛剛的都是錯覺。
這菜肴溫好拿回了鎮子院子裏,自己發展的預想比自己想象當中的快了不少,她把奶的東西都已經贖回來了,還托镖隊的人把錢送去了那爺的手裏,這院子以後就是她們自己的。
溫好沒打算在鎮子裏頭落根,她想着最起碼也是在縣城裏頭,鎮子裏頭買東西都不方便,更别說村裏了,最起碼也要縣城。
到時候縣城買個小院子先安家下來,以後再考慮區城裏頭,到時候皇城裏頭的事情就遠着了,至少不是現在該考慮的。
按照現在的發展,一個月能有二百兩的利潤,兩成給村子頭分羹,一成自用,剩下的可持續性發展,土豆賺錢還不指望,到時候結出來的土豆全部積蓄拿來種。
她花的錢那都是日常必須的開銷,不知她何處大手大腳了。
趙氏雖然一樣不落的把這些菜肴端上了桌子,可是嘴裏的抱怨就沒有了停過。
福福聽不得别人說妻主,可是那又是妻主的爹爹,可他還不忘記維護妻主:“爹爹,不是妻主的錯……”。
福福還沒說完呢,就被趙氏搶了話過去:“就你們兩個人,這錢就算是太陽從東邊出來了也不可能是你花的”。
趙氏說的倒是在理,不過溫好真是受不住這麽絮叨的父愛,一臉的幽怨:“爹,咱就說能不能好好地吃飯了”。
溫富貴也被這男人念叨的煩了,這剛剛自己賺了兩個錢就不得了了,一天天的嘚啵個沒完:“趙招女,你吃不吃飯,你要是舍不得吃就自己吃洋芋配鹽菜疙瘩去”。
溫好一聽這話皺眉:“家裏不是有菜嗎?洋芋白菜拉走了,但是買了些玉米面和糙米回來”。
趙氏有些支支吾吾:“我那日去看了糧價,都高成什麽樣子了,我和你娘進妹又不用幹什麽重活兒不用吃這麽好,将就着就行”。
溫富貴雖然嘴裏也淡出鳥來了,但是一個女人總不能因爲點口腹之欲去怪男人吧。
進妹又不敢說什麽。
溫好臉一黑,真是這家裏沒一個讓自己省心的,又想到福福這幅對自己摳門的樣子就是被趙氏帶壞的就生氣。
爹你們賺的這錢我從來沒要過你們的,就是希望你們能夠過得好些,别讓我操心,之前我說的話又不記得了?不過既然這樣的話就把錢給我讓我去花算了,我看鎮子上賭坊挺好玩的,還沒去過呢。
趙氏聽這話一急:“你敢,你要是敢去嫖賭我和你娘就和你斷絕關系”。
溫好就不相信還治不了自己這爹了:“那你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給我快活了”。
趙氏給妻主使眼色,溫富貴視而不見不說話,又看了看進妹,根本就被無視了,氣的牙癢癢,好家夥,自己勤儉持家到頭來沒落到一個人的好:“你想得美,我明天就全花了,我買最好的米面,我割個十斤八斤的肉吃,我買幾身新衣服去,全花光了,一分錢也不留給你”。
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溫貓溫春低着頭吃飯全當沒看到不過心裏就不一樣了:“族長妙啊!”。
走的時候溫好還給了一個荷包給進妹,也是粉紅色的,不過很素淨沒什麽花樣,當時給福福挑的時候随手拿的。
她知道自己二哥雖然做一些繡活兒可是得來的錢都交給爹補貼家用了,自己身上也是身無分文,買些針線都是和趙氏說。
想着福福的境地也就順手給二哥買了荷包塞了點體己的錢。
溫好把荷包拿給進妹的時候,進妹是萬萬沒想到的,簡直是不敢相信,并且看這荷包的分量不少。
“二哥你就拿着吧,爹那性子你知道,自己身上有些錢買什麽都方便,家裏你沒少出力,又明裏暗裏維護福福,謝謝你”。
進妹心裏一熱,收下了這荷包:“那我就收下了,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謝”。
福福倒是眼尖看到了,心裏又是一陣失落,妻主真的把那個漂亮的荷包給了别的男人,雖然是妻主的哥哥。
所以這一路上回去的時候都是悶悶不樂的。
又偷着眼去瞧妻主,溫好狠了狠心全當是沒看見,就是不多說一句。
本來隻是委屈的,瞧着瞧着就變成害怕了,這次妻主好像真的生自己的氣了,之前不是還挺高興嗎,這怎麽就又生氣了。
回到溫家村的時候,溫好把東西一樣一樣往臨時的小木屋裏面搬,福福要幫忙被溫好一眼瞪得愣是沒敢動,一直直到溫好全部收拾好,門口的男人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不敢進屋。
福福心裏難受極了,早知道妻主會如此的生氣,不管怎麽着他也不會說那些話了。
良久之後,溫好才到門口來木着一張臉問福福:“知道錯了嗎?”。
福福的頭就像是搗蒜一樣:“知道了”。
顯然溫好沒這麽容易放過他:“哪裏錯了”。
他覺得自己沒錯,可是如果自己不想出來妻主就不讓自己進屋了:“不該惹妻主不高興”。
溫好:“你哪裏惹我不高興”。
福福歪着頭:“說話惹妻主不高興”。
溫好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氣又起來了:“說的什麽話惹我不高興?你今天最好給我說具體,說清楚,我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福福是真的想不出來,但是看着妻主黑着一張臉,想來今天是自己犯大錯了,把今日的所作所爲全部回憶了一遍,不斷地嘗試:“不該在飯店吃那麽多碗飯,給妻主丢臉了”。
溫好憤怒值從百分之五十到了百分之六十。
看着妻主的臉更加的黑了,就知道自己說的不對難道是……
“走路低着頭給妻主丢臉了?”。
溫好怒氣值百分之七十。
“不小心撞到妻主把妻主撞疼了?”。
溫好怒氣值百分之八十。
“回院子的時候,忤逆爹爹了?”。
怒氣值百分之九十。
“最後一次機會了”。
福福也着急,眼看着兩顆眼珠子又要濕漉漉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福福仗着妻主的疼愛得意忘形,恃寵而驕,今天提了那麽多的要求”。
這一句話怒氣值上升到百分之兩百了。
溫好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手擡起來。
福福以爲自己要挨打了,已經閉上眼睛做好了準備。
隻是想象當中的耳刮子并沒有如約而至,不過鼻子卻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溫好是恨鐵不成鋼捏着這家夥的鼻子往屋子裏面提。
她是打又舍不得打,罵又舍不得罵,氣的她肺都要炸了。
“年福福你出息了是不是,我平時說的話你是全當耳旁風了,一點沒長記性,一回來站在屋子門口不見進來,你當你是土地公公還要讓我燒香請你是不是?”。
福福被捏的生疼,還不忘記回妻主的話:“沒有,我很聽話的,妻主說的話我都記得,妻主生氣了,我怕進屋礙着妻主的眼”。
溫好用另一隻手又揪着這個男人的耳朵:“你還頂嘴”。
這下福福不說話了,感覺說話妻主更加的生氣了。
溫好卻等着福福的話呢,這下好連話都沒有了。
“你怎麽不說話了?”。
福福巴巴地委屈着:“妻主不是說我頂嘴嗎?”。
溫好瞬間覺得昏天黑地,天旋地轉,她需要好好地冷靜冷靜再和他說話。
索性手一松不再理他了,哪裏知道這捏着鼻子的手一松,兩條血杠就流了下來,這下她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趕緊的把新買的布巾拿出來,掌着這家夥的腦袋擦鼻血,可是這不知好歹的東西居然敢後退:“妻主這新買的,貴,我用衣服擦就好了”。
這溫好是真的動手了,毫不留情的在福福的屁股上就是一個巴掌:“你給我閉嘴”。
被兇了這才老實不動。
好不容易把血擦幹淨了,溫好的火氣也下去了一大半,隻不過福福的屁股是真的有些火辣辣的疼,剛剛溫好那一巴掌是真的用力氣打了。
她手掌也疼,都紅了。
福福就委屈巴巴一臉老實相站在那裏不敢動,溫好是沒脾氣了,氣到極緻沒脾氣了。
情急之下那一巴掌是打重了些又有些後悔,看那凄慘的樣子又是不忍心,罷了她再教他一次。
臨時的木屋裏面沒有床,打的地鋪,一屁股盤坐在鋪了厚厚稻草的地鋪上,又讓福福過來。
這倒是聽話,老老實實的過來了,被溫好摟進了懷裏。
“我最後再和你說一次,你記住了,你若是記不住我以後便真的不疼你了”。
福福少有的主動的摟住妻主的腰,貓在她懷裏點了點頭,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你知道我爲什麽如此的生氣嗎?你沒記住我說的對你好的話,而記住了别人那些打着爲你好爲我好而要委屈你的話。
所以不是因爲你對我不夠好而錯了,是因爲你對自己不好,總是因爲一些外在的理由不接受我對你的好,讓我的心血付諸東流而錯了,我希望你可以享受我給予你的東西,不用想那麽多,因爲妻主會一直一直對你好,會保護你的”。
溫好的話越說到後面越溫柔。
“所以記住了嗎?”。
這一字一句都入了福福的心,以往的那些又何嘗沒記住,隻是他總是患得患失,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自以爲是的話傷了妻主的心。
爲了證明自己記住了,福福把剛剛的話都背了一邊。
溫好又對這個家夥刮目相看了,這是有過耳不忘的本事啊。
這才放福福起來,指了指今日給福福買的那些東西:“都在那邊了,你看看還缺什麽,或者是有什麽不合适的”。
福福手撫摸着,這是妻主給自己買的,各個都愛不釋手,特别是那個針線簍子。
打開一看裏面赫然闆闆正正的躺着那藕粉色繡花的荷包,高興的握在手裏,轉過身來朝着溫好傻笑:“妻主真好,謝謝妻主”。
這一激動,鼻子下面又出現了兩條紅杠。
溫好實在是沒眼看了,扶額長歎,自己約莫不是要了個傻子。
隻是眼前的人高興過了頭還沒發覺一個勁的朝着自己的妻主傻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