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些人都生病了?
秦敏将野菜湯一飲而盡,愁着臉進了空間,隻盼着空間裏的美食書有介紹到腌肉的辦法。
還真讓她找到了,隻不過上面的配料多得她直接合上書。
她連這配料都湊不齊,還想腌肉,想屁吃。
梁大爲端了一大盆肉過來,“小娘子,頭兒說,這些肉,都讓你拿去弄了。”
秦敏正想着推诿之詞,頓時被那一大堆肉震住,“這麽多肉都讓我弄了?”
那一盆肉少說都有三十斤。
原主這輩子怕都沒碰過這麽多肉。
他們倒是信任她,也不怕她将這些寶貴的肉給糟踐了。
秦敏哪裏敢接手,生怕真的糟踐了這些肉,推脫道:“我許久沒腌過肉,都不記得怎麽弄了,肯定腌不好的。”
梁大爲毫無道理充滿了信任,“放心吧,小娘子肯定可以的。”
秦敏,“……”
可以個頭啊。
她怎麽就可以了。
她硬着頭皮繼續推脫,“你這也太瞧得起我了,這肉這麽好,要是腌制失敗,就太可惜了,還不如你們放開肚皮都吃了。”
梁大爲毫不猶豫地搖頭,“不可惜,這次不行,就下次,下次不行,那就再下次,頭兒說了,以後我們打來的肉都分一些給小娘子拿去腌制,小娘子肯定可以的。”
秦敏還能說什麽。
腌呗。
她讓梁大爲将肉拿去切條。
自己則拿着個小石塊在一旁地上寫寫畫畫,努力回想着做法。
她閑暇時看過不少美食視頻,知道肉類腌制有分鹹肉、臘肉、醬肉、熏肉許多種類。
醬肉就不用想,醬油這種必需品都沒有,打個叉不用考慮。
熏肉做法有很多,有生熏也有熟熏。
她隻隐約記得其中一種,需要先用花椒八角等腌制,腌好了,再燃燒木炭木屑進行熏制。
木頭這裏多得是,但是缺少花椒八角桂皮等調料,熏制出來的肉缺少滋味,要是肉質差點,還會帶點肉腥味,優點隻能說能存得住肉。
至于鹹肉和臘肉,簡單版的可以隻用鹽反複腌制。
臘肉還多一個風幹晾曬的步驟,因此保存時間會比鹹肉長。
用料簡單,操作也容易,問題是時機不對。
做這種鹹臘肉一般都在臘月,溫度在五度到十度之間,氣溫低,腌肉的時候就沒那麽容易壞。
秦敏擦了下額頭熱出來的汗水,忽地明白過來,歎了口氣,也莫怪他們之前腌肉沒腌成功。
現在天氣炎熱,怕是沒等鹽分滲進肉裏、抑制住裏頭微生物的生長,肉就已經變質發臭了。
不解決腌制環境條件的問題,是沒法往下進行的。
秦敏扭頭看向梁大爲,“梁哥,你們這裏什麽地方會沒那麽熱?”
梁大爲正切着肉,“外面那些樹林就挺涼快的。”
秦敏皺了下眉,“樹林就算了,你們這有地窖或者櫃子不?”
将肉挂在林子裏……是準備吸引野獸過來麽?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會考慮林子。
“地窖沒有,櫃子倒有一個,在頭兒房裏。”
“他那櫃子沒用麽?”
“嗯啊,頭兒弄着玩的,你要是想要,可以叫他給你弄一個。”
秦敏幹笑了聲,私底下并不是很想跟那人接觸太多。
“那我能把這些肉放他櫃子裏頭麽?”
櫃子陰暗幹燥,将腌制的肉放在裏頭,也沒那麽容易壞。
“當然可以,頭兒很好說話的。”
秦敏放下心。
梁大爲按照秦敏所說,将肉切成長條塊狀,再用筷子給肉紮孔。
秦敏将三十斤肉分成三份,十五斤用來做臘肉,十斤做鹹肉,五斤做熏肉。
熏肉沒有調料,隻能用鹽腌,再挂到竈台上方熏制,不知道能不能做成,也不知道味道怎樣,就少做點。
臘肉易做又耐放,就多做點。
除了做不了的醬肉以外,全部都做一些,就看哪種做法能成功,味道也更好一些。
秦敏做鹹臘肉需要容器腌肉,沒找着合适的。
梁大爲便拿來了五個小壇子,一個小壇子正好可以放進五斤肉。
秦敏給做鹹臘肉的肉條抹上層鹽,放進無水無油的小壇子中,像是閑聊般随口道:“梁哥,這裏的茅草屋都是你們蓋的麽?”
“嗯啊。”
“怎麽蓋這麽多,我看着好幾間都是空房子。”
梁大爲認真切着肉,“不多,我們每年還要蓋新的。”
秦敏更加不解,“爲什麽要蓋新的,不是還有空的麽?”
梁大爲将切好的肉條排好放在秦敏手邊,毫不在意地道:“那些可不是空房子,都是有主的。”
秦敏心髒微緊,喉嚨滾了下,聲音卻越發鎮定,帶着絲天真的好奇,“啊,有主的啊,我怎麽沒看過裏頭的人呢?”
梁大爲切着肉,頭也不擡地道:“他們生病了,不方便出來見人。”
秦敏神色微變,那些人都生病了??
孫成義瘸着條傷腿走進茅草棚裏,“小娘子,你們是在腌肉麽?”
秦敏見着孫成義走了過來,便沒有再追問梁大爲,朝着孫成義笑道:“是啊,你沒回房間養傷麽,怎麽過來了?”
孫成義看着正在腌肉的兩人,開口道:“我在屋裏待不住就來了,小娘子這裏需要幫忙麽?”
秦敏笑了笑,“需要,當然需要了,我準備弄點熏肉,正需要有人撿些新鮮樹枝好生出煙來。”
孫成義便道:“那我去撿吧。”
孫成義知道秦敏打算用三種方法炮制豬肉,贊歎道:“小娘子知道的就是多,比我們毫無章法胡做一通強多了。”
秦敏搖頭,“我也不太記得了,都是瞎做的,也不知道做出來味道怎樣。”
梁大爲想到那鍋野菜湯,插了一嘴,“小娘子肯定做得好吃。”
秦敏無奈地笑了下,将三十斤肉均勻塗抹上鹽,其中二十五斤塞進五個小壇子裏,留下五斤做熏肉的。
又在壇口倒扣了個碗,在碗邊淺淺倒了些水,用水做好密封處理。
秦敏給最後一個小壇子倒上水,直起身,“走吧,我們把這些壇子搬到你頭兒屋子裏。”
梁大爲有些不解,“這就腌制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