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有一個人自己逃脫了
進了佛堂,裴子墨走到佛龛旁邊,把佛龛微微移動了下。
在佛龛的後面,有一個很隐蔽的暗門,把暗門橫着移開,裏面是一塊浸了血的紅布,她拽下紅布,轉頭看向旁邊的裴黎,“這道陣法刻在佛龛上,聽說這佛龛是天風國先皇在世時賞賜下來的,以我當時的術法,若是破這陣法,必然會損壞佛龛。”
“佛龛一旦損壞,就會有人核查追究,當時時間短促,再加上不願意和白玉衡有太多的交集,就暫時以浸血紅布鎮壓,沒有破除。”
“現在這個陣法破解,應該也不算難。”裴子墨說着就要動手。
“等一下。”裴黎直接制止,她眯着眼仔細地看了這陣法半響,“這表面上的陣法沒破,可是下面一層的陣法,卻已經破了。”
“嗯?”裴子墨不解,以她的能力,本來就一直沒辦法感受到下層陣法,但裴黎這麽說,也總歸不會騙她。
裴黎用手輕輕一抹,刻在佛龛上的陣法就不見了。
這層陣法消失之後,木闆上便出現一個小小的凹槽,凹槽裏面有一卷黃色的紙。
裴黎示意裴子墨把這黃紙拿出來。
她點點頭,黃紙用一根紅繩系着,她把紙卷拿出來,正打算解開紅繩,可是手指剛碰到紅繩,紅繩就化成了一灘齑粉落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裴黎,才打開黃紙,黃紙裏面隐隐地還能看見寫過符咒的痕迹,但是那痕迹已經褪去,顯然這裏面禁锢的魂魄也因此離開了。
裴黎皺起眉頭,低聲道,“他們裏有人能自己擺脫這符咒麽?”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這個人能擺脫這符咒,其他人自然也有可能,不會被鎮壓那麽多年。
她擡手撫了撫黃紙,這黃紙上也沒有留下任何魂魄的氣息。
“難道是神術公麽?”裴黎又低聲道。
“神術公?”裴子墨看着她。
“據說天下術法盡出自神術公一家,雖然衆人學會之後,各自有各自的領悟和改進,但神術公畢竟是天下術法之源,有人雖然有符咒禁锢住了神術公,他可能一開始被困,但是時間久了,難保不會被他想到破解之法。”裴黎說着向門外看去,“但是在外面我也沒有感受到他的靈魂氣息,他說不定早就脫困了,這些年不知道去了哪了。”
“其他人脫困後,都惦記着自己的後輩,神術公會不會也去找自己的後輩?”裴子墨說着微微皺了下眉,“如果他找到自己的後輩,會不會得知其他人也遇難了?那他爲什麽沒有想着破開其他的陣法,救其他人出來呢?”
裴黎微微搖了搖頭,隔了會才說,“他沒有去破其他的陣,不是剛好麽?”
“倒也是。”裴子墨點點頭,如果神術公一出來就把其他的陣法也都解決了,那她也不會再見到裴黎了。
“走吧,先去下一處吧。”裴黎開口道。
下一處的位置,一點都不陌生,正是在肅親王府。
當時設局讓白錦夜刺殺白砺寒之後,裴子墨就再也沒有回過肅親王府。
這裏也是白錦夜在京城之中唯一沒有變賣的一處宅子,如今裏面還住着不少以前王府的老人。
不過九思院到底是白錦夜的住處,所以除了日常有人來打掃外,平時也是沒有人來的。
到了院子裏,裴子墨指着原來影壁牆的位置開口道,“這裏原來是一面影壁牆,我剛到這裏那會,看出來這裏的影壁牆是用一整塊巨大的夜魔石做的,在這裏制造了一個魔動陣,那時候就把這影壁牆給砸了。”
“很多年前,有一個人來京城,他當時大概是爲了加固這些陣法,所以應邀去過有這些陣法的地方。拿到那個名單之後,我讓白錦夜挨家去查看過,但是其中有一家是沒有陣法的。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那個人去那一家大概就是走了一圈,什麽都沒做。”
“後來我想到了這個魔動陣,而且那時蕭公瑾跟我說過,他以前見過白錦夜的身上陰氣太重,所以就在這院子裏擺了個可以聚集陽氣的陣法。當時這件事我沒有再問,但是聯系起來看,說不定當時那個人沒有機會來肅親王府,又或者是爲了障眼法,所以這個地方的陣法,其實是讓蕭公瑾幫忙加固了。”
“隻不過他沒有跟蕭公瑾說實話,所以蕭公瑾也不清楚這件事。在北冥國,如今都很難見到那麽大的夜魔石,有人能把那麽大夜魔石運到這裏來,更不是件容易的事。”
裴子墨說着輕輕歎了一口氣,“可是距離魔動陣被破,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這第二層陣法裏鎮壓的魂魄,估計也是早就離開了。”
裴黎繞着原來影壁牆的位置走了幾圈,停了下來,開口問道,“那夜魔石呢?”
“當時我讓人敲碎了影壁牆,夜魔石暴曬幾天之後,送到了我那邊,隻不過那些夜魔石已經沒了什麽作用,我也就沒再處理。”裴子墨開口道。
“去看看。”裴黎道。
裴子墨點點頭,帶着她往梧桐院走。
到了梧桐院門口,她愣了下,本來梧桐院雖然不算是破破爛爛吧,但是和這整個王府相比,也是格格不入。
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人修葺過了。
這嶄新的模樣讓她還以爲自己走錯了。
又辨認了下方位,才确認沒錯,“糟了,這裏翻新過了,也不知道那些碎石還在不在。”她說着進了門,走到柴房門口,推開門,見到角落裏堆着的碎石,才松了一口氣。
裴黎沒說話,走了過去,一塊塊地看着夜魔石碎塊。
裴子墨幫不上忙,猶豫了一下,便在院子裏轉了起來。
這裏雖然翻修過,但是基本上都保持着以前的模樣,尤其是她的房間,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動過。
隻是桌上多了個妝奁。
她微微抿了抿唇,走了過去,打開妝奁的蓋子,裏面放了不少飾品,她看了幾樣,便聽到裴黎在叫她。
她随手收了一根玉簪在懷裏,轉身出了房間,往柴房走。
進了柴房的時候,便見到碎石堆已經全都鋪散開,在碎石堆之上,站着一個年輕的男子。
求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