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就是Sally
阮軟屈膝坐在墓碑前,雙手抱住膝蓋,看着照片裏的母親,無聲無息的流着淚。
終于想起這一日是阮軟母親忌日的傅翊琛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傅翊琛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抓住,從未有過的難受。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阮軟如此脆弱的模樣。
快步上前,傅翊琛一邊蹲下身,一邊将傘打在了阮軟的頭頂。
沒有再感受到冰冷的雨水,阮軟擡起頭就看到了傅翊琛。
她的眼裏露出困惑,“你怎麽會在這?”
阮軟并不記得,自己有告訴傅翊琛今天會來陵園看母親。
傅翊琛告訴她:“你曾經告訴過我嶽母的忌日。”
說完,他伸出手,寬厚的手掌包裹住阮軟冰涼的小手,“不要難過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總要好好活着。如果嶽母地下有知,她怎麽會放心呢?”
阮軟愣愣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一把推開傅翊琛,激動的站起身,“傅翊琛,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麽好?”
她好怕,好怕自己會越來越深的淪陷在這份溫柔裏,再難自拔。
傅翊琛走到阮軟的身邊,溫柔的凝視着她:“阮軟,我隻覺得我對你還不夠好。因爲你值得我對你更好。”
阮軟的眼前變的更加模糊,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這一次,傅翊琛抱住她,她沒有再将他推開。
“嶽母,您放心,這輩子我一定會對阮軟好,絕不會辜負她。”
離開陵園前,傅翊琛一臉鄭重的對照片上的女人做出保證,并無半點敷衍。
阮軟靠在男人的懷中,冷硬的一顆心被攪亂了。
回到家裏,傅翊琛一邊吩咐傭人去煮姜茶,一邊帶着阮軟去樓上。
“快把濕衣服脫了,要不然你會感冒的。”
傅翊琛不管自己衣服也濕了,隻關心阮軟會不會感冒。
阮軟感到心口有暖流淌過,同傅翊琛說話都變的溫柔起來,“你别管我了,也顧一下你自己。”
傭人很快端來兩碗姜茶,喝完姜茶後兩人身體一暖,身上的寒氣被驅散了不少。
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周圍的空氣都變的甜蜜起來。
到了晚上,傅翊琛故意問阮軟,“夫人,還要我睡在沙發上嗎?”
阮軟假裝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喜歡睡就睡。”
一雙狐狸眼波光流轉,看的傅翊琛眼眸都深了幾分。
他傾身上前,吻了一下阮軟如嬰兒般柔滑雪白的臉頰,磁魅道:“今天下雨這麽冷,我還是睡在床上吧。”
阮軟又瞪了他一眼,卻沒說出反對的話。
隔天早上,阮軟吃飯的時候咳嗽了一下,傅翊琛立刻緊張的用溫度計給她測試體溫。
盡管溫度正常,沒有發燒,傅翊琛還是堅持不讓阮軟出門。
“你乖乖在家休息一天,不要去醫院上班了。”
見傅翊琛堅持,阮軟隻好點頭同意。
等傅翊琛離開不久,家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看着眼前的阮青玉,阮軟滿臉冷意:“你過來幹什麽?”
阮青玉臉上挂着嘲諷的笑意,“作爲妹妹,我覺得有必要讓我的好姐姐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這個事實。”
阮軟的狐狸眼不禁眯起,“你說我的老公有情人?證據呢?”
阮青玉很快就從包裏拿出了一份資料,将其遞給了阮軟。
阮軟打開,看着裏面的一些所爲證據,眉尾微微一挑。
“沒想到吧?你老公竟然同樂團的Sally在一起。要知道,這個女人一點都不簡單,她可不是一般的有手段,有野心。她和你老公在一起,絕對不會願意隻做情人而已。”
阮青玉一邊說,一邊看着阮軟的反應。
同她預料中的不一樣,阮軟看上去竟一點也不生氣。
就見阮軟問她:“所以呢?”
“你一個人可不是Sally的對手,不過我可以幫你解決她。”阮青玉就對她說。
阮軟櫻唇冷冷勾起:“你要幫我?不會這麽簡單吧。”
阮青玉當然不會白白幫阮軟。如果沒有目的,她也不會過來一趟了。
于是她沒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接對阮軟道:“很簡單,隻要你幫我和傅渝霖結婚,我就幫你解決掉Sally。這是一場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阮軟沒有回應阮青玉,而是默默地看了阮青玉一會兒。
而阮青玉也不着急,她甚至悠閑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在她看來,阮軟根本沒有拒絕她的理由。
可誰想,阮軟竟然将那些證據給撕了。
“我不會和你交易的,也沒有必要和你交易。”阮軟撕碎證據後,冷冷看着阮青玉,拒絕了她。
阮青玉氣的一張臉都綠了,從沙發上站起來伸出手指向阮軟:“你腦袋是不是塞了漿糊,難道你要讓Sally那個女人搶了你總裁夫人的位置嗎?”
阮軟将阮青玉要戳到自己腦門的手指打到一邊,用力還不小,阮青玉的手立刻被打紅了。
她淡淡開口:“我就是Sally。你覺得我會讓你對付我麽?”
阮青玉不顧受傷的疼痛,整個人如石化般呆愣在原地。
她突然發現,阮軟的輪廓同Sally很像,阮軟的眼睛和Sally也很像。
“你怎麽可能是她?”
阮青玉一臉的不相信。
“我這個人愛好很廣泛,不但會拉小提琴,連化妝技術也很不錯。知道高超的化妝技巧會讓一個人變臉麽?”
阮軟笑着看向阮青玉,向她進一步揭露自己就是sall的這個事實。
“不可能,你絕對不是sally。你在胡說八道!”
阮青玉怎麽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她憤怒的沖阮軟喊着。
阮軟已經懶的再同阮青玉說明情況,于是叫來了家裏的傭人,将人将她拖出别墅。
阮青玉一路掙紮,“你們算是什麽東西,竟然敢碰我!知不知道我以後會嫁給傅渝霖,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傭人怎麽可能将她的話當真,也不管阮青玉說什麽,将她扔到了大門外。
而阮軟聽着阮青玉的話,覺得阮青玉的語氣也太笃定了。
總覺得有些奇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