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是有刺的玫瑰
阮青玉最終還是被趕出了顧氏别墅。
她一臉憤怒的回到家裏。劉雪芳見她頭發淩亂,衣服上也滿是灰,不由得吃了一驚。
“女兒,你這是怎麽了?是被誰欺負了?”
阮青玉目光毒冷,聲音裏滿是壓制不下去的怒火,“還不是阮軟那個賤人。她竟然說自己是sally,這簡直太荒唐了。”
聽到阮青玉的話,劉雪芳表情一頓。
“你說什麽?阮軟是sally!”
震驚的話卻不是劉雪芳所講,而是剛剛回到家中的阮正。
阮青玉對阮正說:“爸爸,阮軟一定是在胡說八道,她怎麽可能會是sally那個狡猾如狐的女人。”
阮正緊皺的眉頭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她都能裝瘋這麽久,換一個身份又有什麽奇怪的。”
一句話說完,房間裏的空氣就突然靜止了。
阮青玉坐在床上,雙拳緊緊握起,連指甲嵌入了手心裏都感覺不到疼。強烈的妒忌與恨意将她緊緊包裹,讓她恨不得立刻将阮軟殺了才好。
阮青玉離開顧氏不久,傅翊琛就接到了王管家的電話,得知阮青玉過來的事情。
他沒有給阮軟打電話安慰,而是選擇直接回家。
當他回到客廳裏的時候,卻不見阮軟的蹤影。
“夫人呢?”
傅翊琛問王管家。
王管家便告訴他:“夫人去看大少爺了。”
于是傅翊琛就去了大哥所住的房間。
房間門口開了一條縫隙,顯然進去的時候沒有關門。
她和大哥兩人說話的聲音就傳到了傅翊琛的耳中。
“哈哈,沒想到傅翊琛小時候竟然這麽淘氣!”這是阮軟的聲音。
大哥到底對阮軟說了什麽?傅翊琛的一顆心忽然就緊張了起來。
就聽大哥有些虛弱的聲音帶着笑意道:“嗯,翊琛小時候的确很逃,十分讓人頭疼。不過現在他倒是穩重了許多,像小時候那樣的事情,是絕不可能再做了。”
傅翊琛額頭冒出一條黑線。
所以,大哥到底對阮軟說了自己的哪件黑曆史?要知道,他小時候因爲調皮搗蛋,闖的禍事的可不少。
阮軟清悅的聲音再次傳入傅翊琛耳中,“你再和我說一件傅翊琛小時候的事情吧,我還想要聽。”
“好。”
傅溫書十分幹脆的答應了阮軟。
不行!
傅翊琛想也不想的推開門,立刻走進了房間裏。
見大哥和阮軟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他才意識到自己進來的太突然了。
傅翊琛不自覺的輕咳一聲,随後假裝若無其事的看向兩個人,“你們在聊什麽?”
話說完傅翊琛就後悔了,隻是臉上看不出來。
阮軟剛剛聽完傅翊琛小時候的‘豐功偉績’,這會兒見到傅翊琛,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傅溫書笑着對傅翊琛道:“沒什麽,不過是和阮軟聊了你小時候的事情。”
傅翊琛告訴自己不應該再問了,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問道:“哦,聊了我哪件事?”
傅溫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問他:“你真的想知道?”
聽大哥這麽一講,傅翊琛整個人都不好了。
阮軟見傅翊琛臉色漸變,唇角笑容愉悅加深,笑着道:“沒想到你竟然爲了飛,在胳膊上綁了兩個風筝。傅翊琛,原來你也有這麽幼稚的時候呀,哈哈哈!”
說完,阮軟的笑聲就變的更大了。
傅翊琛黑着臉,“我當時才三歲。”
阮軟好不容易才将笑意收斂,沒有再笑話傅翊琛。
她問傅翊琛,“你怎麽這個時間回來了?”
“我聽說阮青玉來過了。她來找你幹什麽?”傅翊琛問阮軟。
阮軟就将事情告訴了他。
傅翊琛聽完後,有些意外道:“她想要嫁給傅渝霖?”
阮軟點點頭,“嗯,我聽到後也挺意外的。而且聽她的語氣,感覺她和傅渝霖之間好像有些什麽。”
一旁的傅溫書也變的嚴肅起來。
“阮青玉會過來,該不會是傅渝霖授意的吧?難道是二叔反對他們在一起,所以傅渝霖就讓阮青玉來找阮軟。”
阮軟立刻搖頭,道:“如果是來求我,就不會用所謂的證據來威脅我。我看是她一心想要和傅渝霖結婚才對。畢竟以她現狀看來,是很難找到條件好的男人了。”
傅翊琛倒不在意傅渝霖和阮青玉會不會在一起,他隻是看着阮軟道:“一個星期後我同你一起直播吧。”
阮軟表情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傅翊琛。
“還有什麽是比我更有說服力的。阮正就算在直播中做些小動作,也要有所顧忌。我會幫你順利的繼承你外公的公司,讓回到你的手裏。”
聞言,阮軟心口一暖,不過還是沒有答應傅翊琛。
她對傅翊琛說:“如果我連那點小場面都應付不了,将來又怎麽收拾阮正弄爛的公司。”
阮軟更加認真看向眼前俊美的男人,“傅翊琛,看清楚了,你面前的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麽一有困難就要攀附男人的菟絲花,而是帶刺的玫瑰。如果你怕紮手,就不要勉強抓着。”
傅翊琛看着女人眼中如鑽石般閃耀的光,一顆心從未有過的悸動起來。
于是他勾唇一笑,“你放心,哪怕這刺紮到我的肉裏,我也絕對不會拔出來的。”
阮軟聽到男人的承諾,唇角勾起一抹極爲明媚的笑容。
就在兩人間的空氣逐漸暧昧升溫時,一聲咳嗽在兩人耳邊響起。
“看來,我的存在感真的很弱啊!”
傅溫書一聲長歎。雖然語氣裏滿是無奈,可眼底卻銜着溫暖的光。
傅翊琛和阮軟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你餓了吧,我讓傭人送飯過來。我和你們吃完午飯再回公司。”
說完,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房間。
阮軟這一刻也不好意思面對着傅溫書了,于是對他說:“我也去廚房看看,你現在忌口,食材可要謹慎才行。”
說完也離開了房間。
當房間裏就剩下傅溫書一個人的時候,他眼底溫暖的光就逐漸變的黯淡下來。
一隻手慢慢擡起,隻覺得胸口處有些悶悶的,他知道并不是毒發的緣故。
明明弟弟和弟妹和好,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可是爲什麽,心頭會湧上一絲難受的感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