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打起來了?”王有才沒反應過來,還以爲是誰家兩口子打架了。
住村口的王二家小兒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叔!叔!遼...遼人打來了!”
“啪”王有才的酒杯掉到了地上摔的稀碎:“啥?遼人來了?”
他婆娘臉色瞬間慘白:“會不會搞錯了?今兒可是大年三十,遼人來幹啥?”
“來殺人搶劫,幹啥!”王有才回過神來即刻吩咐兒子們:“趕快!抄家夥!咱們過去幫忙!”
他大兒媳聲音打顫:“阿爹,那...那可是遼人,咱們這樣過去....”
王有才滿面怒氣瞪着兒媳:“所以你想咱們趁機逃走,反正有那頭的人頂着?”
“他娘,你把娃看好,咱們出去殺人了,那頭的已經幹上了,咱就不能當那縮頭王八隻顧逃走。”
王有才帶着兒子背着弓箭提着刀出去了,他婆娘趕緊讓幾個兒媳關好門上好鎖,把娃抱進屋裏。
村子裏面一片慌亂,有人家急忙套牛車逃走,還有的直接背着個包袱皮拉着婆娘孩子就往外面跑。
王裏正的三叔喊着大家:“不要随便跑啊,都不知道遼人從哪裏來的,村裏還能相互幫着點,出了村就是死路一條!”
各家都忙着收拾,有的緊閉大門,有的急着去投奔城裏的親戚,還有的忙中抽空寒碜王裏正三叔:“你那大侄子都跑城裏躲起來了,你還讓咱們不跑,不跑等死啊!”
也有血性的年輕人看見王有才跟着喊:“有才叔,我們跟你一起去殺人,他奶奶的,年年過來打劫,還讓不讓人活了。”
王有才帶人剛走到村口,迎面就撞上兩個偷摸過來的遼人,雙方一見面都是吓了一跳。
王有才他們是看見遼人本能的有些害怕,遼人卻是因爲剛從小北垭逃竄下來,慌不擇路就被人給遇上了。
雙方一帶照面,王有才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後面就有長刀劈來,鐵花兒和小翠娘一邊一個将人瞬間砍到,後面又上來兩個老太太,一頓子鋤頭扁擔加大刀,兩個遼人瞬間斃命。
王有才和幾個小夥子呆愣在場,這麽快就把人給殺了?
小翠娘抹了把額上的汗水:“張二娘,咱可得說好,這個遼人是我殺的,你們後來的,最多給你們分一兩銀子。”
張二婆子撇嘴不屑回她,這特麽都啥時候了,你還在計算銀錢,有那功夫多砍兩個人不好嗎?
王有才他們再次呆愣了,啥?殺人還有錢?
鐵花兒樂滋滋道:“我砍了三個了,已經有三十兩銀子了,可惜沒讓我去荒地那邊,不然我不得掙個百八十倆啊!”
哈!感情這遼人人頭十兩一個,王有才都哆嗦了:“走,咱...咱也去掙銀子去!”
村裏觀望的人一聽說殺人還有銀子拿,有那膽大的也不跑了,提着家裏的菜刀就出門了,這年頭掙點銀子不容易,都殺到家門口了,不去趁機掙點錢都對不住自己,也沒人問這錢是誰給,一個個扛着鋤頭斧子就出了門。
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狀态,可哈人已經被殺的沒幾個了,荊梨和可哈人頭人開戰了。
可哈頭人先是覺得一個姑娘有什麽厲害的,怕是自己一出手就得乖乖求饒,等那姑娘一刀過來,震得他全身發麻,差點招架不住,才明白爲什麽領頭的會是個姑娘。
荊梨這陣武藝是突飛猛進,力道和招式已經完美融合,對霍深不一定有勝算,但是一般人還真是不在話下。
不過是幾個回合,可哈頭人就被荊梨一刀斬首,血腥場面瞬間讓餘下的十來個可哈人吓軟了腿,鐵生叔他們趁機發狠招,将餘下的十來人瞬時斬殺。
小翠和蘭兒帶着幾個姑娘開始補刀了,還有那半死不活的直接一刀刺胸口,不殺留着過年啊!
荊梨收回長刀:“趙大叔帶着小翠幾個在這邊收拾,注意遼人還有沒有援軍,若是情況有變趕緊吹号子!”
“餘下的人跟我走,這邊殺聲震天,沈哥他們那邊卻沒人過來,估計那邊還有人。”
衆人心中一驚,随即匆匆往小北垭趕去,等荊梨他們趕到小北垭到時候,那頭的都已經快結束了,
王有才幾個人将準備逃走的三個遼人追了回來,提刀就要砍,被荊梨給制止了:“慢着,王叔,這幾個人我留着有用!”
王有才和兩個兒子隻好悻悻的放下刀,這不是十兩一個嗎?不曉得這樣還算錢不。
荊大富看出王有才心思,對王有才嘿嘿笑道:“王老哥,這幾個算你們爺幾個的,回頭一起結算,你先回村裏看看還沒有漏網之魚,給村裏人都說清楚,殺一個十兩銀,咱說話算數絕不含糊!”
王有才父子幾個高高興興走了,荊大富随即四下分散防守,留着荊梨審問那三個遼人:“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荊梨從裝扮和戰鬥力就看出,這些人和可哈人不是一起的,可爲什麽又兩夥人同時來了呢。
那幾個遼人先是聽到荊梨說的契丹話有些吃驚,随後卻是硬着脖子吼:“要打要殺悉聽尊便,我們蒙克兒郎可不是你們漢人那種軟腳蝦!”
荊梨微微一笑:“是麽?我就欣賞你這種硬氣,來,給點小玩意讓他們耍耍。”
荊梨掏出一個細長的東西,那三個遼人看清楚之後臉色大變,竟是一條小蛇,這時節蛇不應該是冬眠的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是荊梨前幾天試炸藥炸出來的,順便就收在空間裏了,沒想到今日派上用場了。
“來,大富叔,給這小東西找個暖和的地方,我聽說冬日裏的蛇遇到暖和的地方就會拼命往裏面鑽。”
荊大富會意上前掰開其中一個的嘴巴,荊梨作勢就要往那人嘴裏放,蛇頭挨着那人口裏,慢慢蘇醒忍不住吐了一下芯子,那人頓時全身毛骨悚然哇哇大叫。
荊梨的聲音陰冷無比:“它會慢慢的進入你的喉嚨,順着喉嚨到胃裏,這時候就有點悶了,它就會胡亂咬,從胃裏一直咬到心髒,直到整個腹腔全部咬碎,從肚臍處鑽出,你們要不要也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