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到的這是,一箱彈藥,在加上迫擊炮,他這是哪裏弄來的。
帶着疑惑,顧青玲走到公孫耀跟前;“你們撤離的時候,難道埋藏了今後反攻上海的武器?”
隻有這種猜測了,不然一個廁所時間,怎麽會弄來迫擊炮和彈藥。
“沒有。”公孫耀依舊觀察對面三百米外的情況,很淡定說了聲。
沒有,那這迫擊炮。
“我從日軍哪裏搶來的。”很平靜,平靜的就像是幹了一個根本不值一提的事。
“你……”顧青玲驚恐的瞪大眼伸出手指向公孫耀。這太不可思議。
沒有什麽,當前上海什麽不多,雙方大軍多,什麽兵種都有,也許搶奪及金錢什麽不容易,但是弄一門迫擊炮,那還不是小菜一地。
“你讓我出門的時候别擔心,恐怕你早就有辦法了吧,隻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在今天這個時候才去弄迫擊炮。還有,你什麽地方不選擇,非得選擇這個看起來到處都是磚頭的地方,還有,你爲什麽又要花費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在廢墟下面弄出兩個洞穴?”
一連竄的問題,讓公孫耀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回頭看了下那碎裂的磚頭後将目光看向顧青玲;“你女孩子家家的哪裏有那麽多問題,安心待着,一會你就知道了,還有,我可從來沒有叫你跟我過來,是你自己來的。”
長谷清有種不好的感覺纏繞在心中,在他見到伊藤對參謀長嘀咕一陣,參謀長臉色變得有些慘白的情況下,更是有些不安的走到他旁邊;“怎麽回事?”
“伊藤彙報,我軍前往蘇州河的一個炮隊遭受襲擊,丢了一門迫擊炮和一箱炮彈。地點距離我們隻有不到七百米。”
長谷清皺紋顯現在額頭往身後的司令部看去,此刻距離大會開始時間不到半個小時,各處軍官都已經進入會場,這個時候發生迫擊炮和彈藥丢失事件,而且距離如此近,很明顯,陸軍自作聰明大肆宣揚,定然引起中國軍隊注意以及軍統方面的注意。
将望遠鏡舉起來,環顧周圍情況,這林立的房屋,任何一處地方,都有可能隐藏着爲止的危險,也許敵人,就在周圍。
“要不我們建議親王取消這次會議吧,實在是太危險了。”參謀長想了下,還是認爲安全起見。
長谷清到是想,問題這次,陸軍方面還請來了英、法、意、美、德等國武官,此刻取消,不但對帝國軍人的士氣是一種打擊,更是對于帝國臉面的一種打擊,會認爲是帝國懼怕了不堪一擊的中國軍隊。
“你覺得可能嘛?”斜眼嘟嚷了聲,長谷清指了下周圍林立的建築:“立即進行排查,三百米内的一切箭镞,都要給我搜一邊,确定安全。”
參謀長微微皺眉,這迫擊炮的射程,可不是隻有三百米,在怎麽來說,也要搜索到五百米才是。
眼看着那雙疑惑的眼神,長谷清很自信;“他們的炮兵,還沒有能夠在四百米外百發百中的炮手。”不過,今日情況特殊,長谷清的高傲,讓他還是爲久宮親王的安全補充了一句;“擴展到五百米,雖然我知道他們不能。”
廢棄的樓層,望遠鏡中出現的那三十幾個各自散開的日軍憲兵。公孫耀冷笑了聲。
“走。”放下望遠鏡,公孫耀說了聲,将迫擊炮很快放入到廢墟裏面的洞穴後指了下顧青玲;“不想讓日軍抓去當軍妓,就進去。”
自然不想,顧青玲規規矩矩的鑽進去後,公孫耀也随後進入,并且用磚瓦将狹窄的洞口封閉,隻是露出一絲縫隙,能夠觀察到外面情況。
這距離會場隻有三百二十幾米。以日軍的狂妄,并不會搜查到這裏,不過以防萬一,公孫耀在來到這裏,還是做了一定僞裝,避免今日失手。
皮鞋的聲音,在過了二十多分鍾後傳來,五六個日軍,端起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的日軍,小心翼翼的出現在視線範圍内。
這幾個日軍,在這并沒有多大的地方轉悠兩圈後,見到并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漸漸離開,一直到那腳步聲真的遠去并且聽不見。公孫耀這才将磚頭推開從裏面爬出來。
“這下你明白,爲什麽我要花費那麽多時間,對切這麽大的一個洞穴了吧。”
明白了,完全明白,顧青玲伸出大拇指笑了下,她笑得很甜;“你太厲害了,你怎麽知道,日軍會來這裏搜查。”
公孫耀将迫擊炮拖出來;“太了解他們了,他們狂妄,是對下級狂妄,對我們狂妄,但是狂妄的背後,是一種卑微。一種下級對于上級的讨好卑微,讓他們不得不放下自己的狂妄,更不要說,這一次,那會場要出現的,是一個親王,就這一個投降,就算是日軍一個軍長,都得小心巴結着。”
耐心解釋的同時,公孫耀打開彈藥箱,将迫擊炮炮彈全部用三号裝藥擺放在邊上,有對迫擊炮進行調整,這才依靠在一邊,等候那親王出現。
軍樂聲在會場響起。一個少将上前噼裏啪啦說了太多廢話,這才進入正題說道讓親王殿下講話。
一個四十多歲的身穿陸軍中将軍服的人在幾個軍官陪同下走了出來。這人頭微微往上擡,似乎要利用自己矮小的身材來觀看周圍一切。
一米五六的身材,怎麽也裝不出一個彪悍形象。
“帝國軍威,光照四海。我們……”
手握拳頭過頭頂,信心十足說着他們是多麽厲害。這讓公孫耀感覺到好像,真有那麽厲害,也不會打了三個多月,損失幾萬人也都沒有将上海攻破,如果不是被逼的偷襲并且在杭州灣登陸,這場戰鬥,還真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
行了。也讓你廢話半天了,挺累的,爺今個就送你上天吧,你别怪我,要怪,就怪我那逗比老師松井下,抹去了我士官學校的一切。阿門,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