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耀的決定,遭受陳娟的堅決反對。
她一把拉住公孫耀;“不行,你一個過去很危險,我不允許你這麽做,你是國家的人才和精英。絕對不允許……”
拉倒吧,精英,差點就讓你們給幹死了還精英,公孫耀的反駁讓陳娟無話可說。但是一點能夠确定,上面的情報一定有誤,就這麽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掩護失誤,肯定是上面有人在推卸責任。
這是恐怕那個人沒有想到一點,公孫耀的背景是有多麽的強大。
“反正就是不準去。”幾乎耍賴的方式根本不能阻擋公孫耀,陳娟用槍頂住他的腦袋命令着他必須回去,他現在依舊還是犯人。
“來,有種開槍。”公孫耀将腦袋往前一伸,替陳娟将保險給拉開了。
瘋子。暗罵一聲的陳娟隻能縮手讓李毅先回去。她随同公孫耀走一趟。
大白天的摸過去明顯就是找抽,公孫耀帶着陳娟扒拉了兩套日軍軍服,将屍體點燃後找了個日軍屍體相對多的地方那麽一趟,安靜的等候着天黑。
下午十分,幾百日軍再一次叫嚣着從屍體周圍嗷嗷叫的沖了上去。
這是在打仗,誰也不會顧忌到已經死掉的,隻有等戰鬥真正結束後,在來慢慢搭理這群屍體。
趟屍了将近五個多小時,那邊的戰鬥已經停止下來,都在加緊準備第二天的戰鬥。
公孫耀早就已經辨别出來日軍炮兵陣地的大概方向,借助這寒冷皎潔的微弱的目光。
往趟屍的十一點方向一直往前推進一公裏後。遠處出現日軍巡邏隊,然而周圍,并沒有任何帳篷出現。
這表明,日軍炮兵陣地,就在這周圍的幾處山坡上,具體在什麽地方, 公孫耀還需要找。
“到了,這周圍就是日軍炮兵陣地了,千萬别動,我去抓個日軍回來問一問。”公孫耀看着過去的日軍巡邏隊後扭頭對邊上的陳娟道。
陳娟左右張望不解;“你怎麽知道日軍的炮兵陣地在這附近?”
“聽的。”丢下這話,公孫耀已經一個箭步沖了出去,那速度,鬼都追不上。
他這些是在哪裏學的?陳娟眯起眼睛,始終是不明白。公孫耀這一些讓她根本無法理解的東西,究竟是哪裏來的。
沒有公孫耀,陳娟不敢有任何動彈,隻能規矩的爬在哪裏等候着。
大概十幾分鍾後,在她都等的内心發慌的時候,公孫耀又一次跑了回來,衣領上還沾染着血液。
“看我幹什麽,不是我的血,日軍的。”見陳娟一臉驚恐,公孫耀裂開嘴笑了下;“在我們一點方向的山頭上,這個地方不保險,咱們換個安全一點的地方,等明天天亮後搞清楚情況在說。
巡邏隊的一個士兵無緣無故失蹤,讓負責保護炮兵陣地的小野上尉預感到情況不妙的立即派出搜索小隊尋找,并且加強對于炮兵陣地周圍的保護。
屍體找到了,讓人割掉了喉嚨,隻是這衣服已經不見了。
小野隻有一個推測,敵人已經摸進來了,而且說不好,就在自己的隊伍中,此刻天已經黑了,他又不敢集結兵力。擔心将敵人帶進來,隻能是默默祈禱着天亮,集結兵力尋找這個人。
天亮了。
在日軍包圍的地方睡覺還能夠打呼噜的,恐怕也就隻有公孫耀,陳娟是根本就沒有敢睡覺,但是對公孫耀這種還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的人,她真搞不清楚,這是什麽變的。
“有情況。”陳娟的吆喝,讓公孫耀立即擡頭觀望了下再次爬下;“嚷嚷啥,他們找人呢,别打擾我睡覺。”
找人?
公孫耀解釋了下,陳娟明白了,公孫耀就是故意要折騰得日軍指揮官神經緊張。
“看什麽看,我又不是來收拾他的,但是不代表我不整他。”公孫耀哼了聲讓陳娟噗呲一聲。
這公孫耀,可真是人才,還有這麽多的歪心思。
戰鬥再一次開始了,好在這個地方距離有四百五十幾米。 野戰炮的振動波無法擴散到這,不然這内髒都得震碎。
一個炮兵少佐大咧咧的在幾個軍官陪伴下站在炮群觀察着。那狂妄程度,周圍的士兵連警戒都省去了。
公孫耀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拿起望遠鏡看了下。
這貨居然還是自己認識的。
準确而言,是自己在日軍士官學校的學長,叫酒尾。比自己早兩屆。自己去的時候,他還有兩個月就要畢業,沒有多少交接,但是聽山田島說過,這人在學校的成績不是很差。
“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九尾狐啊,可憐啊,我并不忍心對你下手,不過你都帶武器進來了,那老子就拿你開刀。幹死你狗日的。”
“你認識他?”陳娟不可思議的聽公孫耀在那嘀嘀咕咕,稍微伸出手指了下問道。
公孫耀解釋了一下;“認識,不過沒有什麽交情,這更好,我下手起碼鳄魚淚都省了。”
他舉起毛瑟步槍進行着瞄準,在見日軍炮兵拉扯牽引繩的時候扣動扳機。
火炮聲壓制了槍聲,酒尾腦袋一歪的倒在地上引起日軍混亂。
陳娟爬起來就想跑,公孫耀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娘希匹的、跑啥,跑啥,人家有找不到你跑啥。你這一跑就等着挨槍子呢你。”
不跑等什麽呢,将人家炮兵指揮官打死了,還不跑,對方馬上就要進行搜索了還不跑幹嘛呢。
愚蠢。
公孫耀翻動了下白眼,他認爲這陳娟挺聰明的,怎麽在這個問題上就想不明白。
五百多米的距離,日軍會尋找在這裏來。拉倒吧,頂天搜索到三百米他們就會撤回。
“聽我的,死不了,别動就是了。”
還真的如同公孫耀說的,爬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陳娟眼睜睜的看着日軍往這個方向摸了過來後,最終在距離自己還有一百來米左右就轉身不在往這尋找。
“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會找到這來?”陳娟很好奇的問了聲。
公孫耀咧開嘴;“太簡單了,因爲他們狂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