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跟随長孫沖的小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看着秦科嘀咕道:“這是誰啊?這種人也能受到邀請?看來王爺的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就是,跟這種人參加聚會我都覺得丢人,你可别給我說出去,說出去我跟你急!”
“你不說,我自然不會說,這種丢人的事,誰會往外傳啊!”
“也不知王爺怎麽想的,這秦科就是一店鋪掌櫃,他有什麽資格來參加今日的聚會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這小子花了錢,走了後門,才能來參加的吧!”
“那可不,這小子一直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要不是他,長孫公子早就娶了長樂公主,哪裏會有這麽多事!”
“唉,陛下也是仁義,看在翼國公爲國盡忠的份上才同意這個辦法,不過在我看來就是多此一舉。”
“誰說不是呢,就秦科這小子怎麽可能赢得第一,去了也是送死,還不如老老實實做人的好!”
“就是,你沒看他剛做的馬車,就是一地攤貨,我怕坐上去都會散架了。”
“算了,不說不說了,說他做什麽,一個鄉巴佬,市井之徒罷了,一會怕是得丢人丢到家!”
秦科的實力達到了大武師境之後,也變的耳聰目明,這些話語一字不漏的傳入了他的耳中,對于這些人的話語,秦科是不屑的,也根本沒有在乎。
勞資就是喜歡做破爛馬車你咬我啊。
顯然這些人是不知道自己将長孫沖揍的滿地找牙,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長孫沖也不會大肆宣揚。
這就造成了,秦科依舊是那個窮屌絲的身份,當然有些消息靈通之輩是知道這件事的,但人家知道也不會去說啊,這事要是說出去豈不是得罪了長孫少爺,他們又不傻,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而不知道,自然是看不起秦科,大肆鄙夷。
等進了廳堂,裏面已經來了很多人了,這些人秦科大多都不認識,他來這裏也不是想認識這些人的,而是來看看長樂的。
隻不過管家說了,長樂公主還沒來,讓秦科先在這裏休息會,王爺說了,一會兒會讓長樂與他見面的。
秦科對此沒什麽意見,顯然那批貨使得李孝恭對他很滿意,有些話他不好說,對于秦科的茅台與香水,他也想多弄些的。
畢竟這東西可都是搶手貨,能賺錢誰不喜歡。
但今日高陽來找過他,這使得李孝恭有些爲難,總不能公開跟自己侄女搶生意吧,再說那是皇室的産業,若是公開搶生意,多少有些難看,畢竟他本身也是皇室的一員,剛巧,今日有飲宴,長樂在宮裏也呆的煩悶,也就将他請了過來。
他請長樂來,也就沒什麽關系了,而請長樂來,也自然有他的打算,就是想通過長樂,跟秦科打好些關系,如此秦科感念他的好,那些貨自然不會斷掉,還會給他繼續售賣,如此一舉兩得之事,李孝恭做起來是輕車熟路。
若是李孝恭知曉,秦科本就沒打算斷掉他的貨,他這樣做是多此一舉,不知會做何感想。
不過李孝恭此舉的确讓秦科有些好感的。
坐在廳堂裏喝着茶,等着長樂的到來,秦科也順帶着耳朵聽着四周人的議論。
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世家門閥的公子,以及豪紳,來這裏除了吃喝,同時也是爲了擴寬人脈,跟人打好關系。
當然若是能達成一兩筆生意,他們将會在家族裏得到更多的重視以及話語權,别以爲這些公子哥每日都是吃喝嫖賭,那都是家族裏被放棄的子弟,真正的門閥世家繼承人都很潔身自好的。
秦科聽着這些人的聊天倒是聽的津津有味,可總有人跟他過不去。
“咦,這不是秦科嗎?他怎麽有資格坐在這裏,是不是混進來的?還是跟着翼國公來的?”不知何時一人來到了秦科不遠處,用着驚異的話語看着秦科道。
這話一出,剛剛還在聊天的一些公子哥們頓時被吸引了目光,紛紛看向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