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喝茶的手頓了頓,心中就很無語,勞資招誰惹誰了,坐在這裏也被人嘲諷?
給你們臉了是吧,一個兩個都想踩勞資一腳?真當勞資是泥捏的?
擡頭看向說話之後,秦科就是眉頭一皺,因爲他根本就不認識這人。
自己不認識,他怎麽會嘲諷自己?難道哥現在那麽出名了?
這時議論聲也響了起來。
“這就是翼國公那三兒子啊?聽說在西市開了個當鋪,生意不錯啊!”
“什麽生意不錯,那就是個敗家子,都快将秦府給敗光了,沒見翼國公因爲此事都與賈氏合離了。”
“賈氏不是因爲出了那事被發現才合離的嗎?”
“你知道什麽,那事是之後的事了,在這之前就因爲這小子,翼國公想彌補過去的缺失有些偏袒,這才導緻賈氏的不滿離開了秦府,要我說,完全沒必要,這種市井出身的孩子那麽重視做什麽,每月給些銀錢,讓他混吃等死不就完了,就他這樣,哪裏能與秦大公子相比,也不知翼國公怎麽想的!”
“這事可不好多說,畢竟是翼國公的家事,人家想怎麽給這兒子花錢,那是人家的事啊!”
就在别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剛剛說話之人再次開口道:“來人,人都哪裏去了,他是怎麽來的,怎麽能與我們平起平坐,這裏是他來的地方嗎?”
這話語一出,就走過來幾個管事之人,沖着說話之人躬身道:“窦少,您有什麽吩咐?”
“什麽吩咐?你們的把關也太不嚴了吧,就這樣的人怎麽能在這裏,你是不是弄錯了?”窦少指着秦科斥責道。
“窦少稍安勿躁,我這就去問問是不是下人引路引錯了。”管事忙賠禮道。
說完就走向秦科,陪着笑道:“這位小哥,不知您有沒有請柬?”
秦科眨了眨眼道:“怎麽,來這裏還需要請柬?我沒有請柬,是王爺請我來的!”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就恥笑了起來。
“就他?還王爺請他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王爺怎麽可能請這樣的貨色,真是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跑這來湊熱鬧,這裏是他能來的嗎?”
“這肯定是混進來的,想要結識一些人,好出去吹噓,這樣的人啊,我見的多了。”
聽到四周的議論,管家臉色也有些不好道:“不好意思,沒有請柬是不能參加這場飲宴的,還請您出去吧,别讓我們難做!”
“你确定讓我出去?就因爲我沒請柬,覺得我說的話是騙你的?”秦科看着眼前的管事道。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在這啰嗦什麽,再敢啰嗦,信不信我叫人把你丢出去?”窦少有些不悅道。
他之所以看秦科不爽也是有原因的,秦科在之前可是落了他弟弟的面子,甚至還打過他的弟弟,對此,窦家大少爺一直耿耿于懷,跟弟弟保證,一定會給他報仇,今日的機會那麽好,他豈會放過。
當然,窦家大少的弟弟也沒少報複秦科,也曾請過月夜的殺手去滅殺秦科,後來殺手都被秦科給滅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沒有了下文。
可仇恨卻不會消失,反而會堆積,這不就爆發了。
而之前聽到管事與窦少的言語,秦科也知曉了眼前之人是窦家的大少爺。
這下秦科什麽都明白了,顯然,這窦家大少是要給自己弟弟報仇啊。
給弟弟報仇他沒意見,不過得有實力才行,對于窦家大少爺,秦科完全沒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李孝恭的态度。
這管事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事,顯然李孝恭雖然請了他來,但并不是多重視,否則管家也不會将他丢在這裏就跑了,而是應該找個單獨的地方讓他休息,等長樂的到來。
李孝恭要是知曉會發生這樣的事,怕會将管家罵個狗血淋頭,他吩咐的管家,而管家卻并沒有上心。
這主要的根源還是因爲秦科那輛馬車太破太破了,讓管家自然而然的輕視起了秦科,所以沒有特别的安排。
在他看來,這應該是王爺的一時興起,才想起請此人過去,至于什麽見長樂之類的話,怕也是王爺一時高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