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管事兒哒!你們楓葉城搞什麽鬼?”
其中一較爲謹慎的護衛皺着眉,頗有些不悅的質問着身邊這些穿着楓葉城衣服的人。
“哦...大家莫要驚慌,這乃是我們的人在山中實驗一批黑市購買的火铳,爲的是能與大明禦林軍相抗衡啊。”
一名頭領模樣的楓葉城刺客笑着對衆人說道:“大家稍安勿躁,此事我家長老已經與諸位的主人都交代過啦。”
“哦...這樣啊...”
那人聞此言,半信半疑的嘀咕了兩句,轉回頭正想再自己觀瞧一番。
忽然,他隻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一隻大手瞬間捂住,還未等他掙紮脖頸處便傳來一陣疼痛。
他下意識想呼喊,卻隻能發出“嗬...嗬...”的動靜。
緊接着,便渾身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事,幾乎也同時發生在了其他護衛的身上,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遭到了身邊的楓葉城殺手的襲擊。
這些人出手極爲穩準狠,隻消片刻就把這些沒防備的護衛們全都抹了脖子。
動作迅猛利索的做完這些,其中一名首領模樣的人一揮手,在場的衆軍紛紛自隐蔽角落處拿出了武器,呈戰鬥隊形将議事大殿團團的圍了起來。
此時此刻,遠在山下的的楓葉城入口之外,這些殘留反叛分子帶來的兩千士兵,此刻同樣也在遭受着襲擊。
他們剛來之時,南燕兮便命人在城外一環境優美,依山傍水之處提前爲他們建好了營寨。
其中更是備足了好酒好肉,讓他們随意享用。
這些家夥都是粗狂之人,哪裏經受得住酒肉的誘惑,尤其是自家主公都不在,那還不放飛了自我?
衆人争先恐後的開始喝酒吃肉,生怕行動慢了被其他勢力的人搶了先。
也就在這時,早已得了命令,悄悄圍攏過來的清州南州聯軍忽然殺出,對着這群毫無防備手中隻有酒肉的叛軍士兵一頓無差别射擊。
這些人被困在用木頭紮起的營寨裏面,躲無處躲,退無處退,想反擊也夠不着人家。
就如同被圈在羊圈裏待宰的羔羊,被明軍如打靶子般,一槍一槍的射殺。
整場戰鬥隻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兩千叛軍全部被滅,而自身則無一傷亡。
輕松處理完這些人,大軍迅速将整個楓葉城團團包圍,并派遣大量士兵入城支援禦林軍,徹底控制住楓葉城的所有地方,尤其是議事大殿。
而這一切,殿内的一種叛賊首領卻是毫不知情。
城外連綿的槍聲,被明軍提前準備好的特殊隔音材料給完全隔絕,自己的手下已經全軍覆滅,可他們卻完全不知情。
一群人,正聚精會神的聽着南燕兮在台上東扯西扯,時不常的還與衆人互動上幾句。
比如...事成之後天下大亂,你鷹鹘汗國如何行事?你青龍門又作何安排?
再比如...之前你們都在哪裏栖身?是哪裏的善人資助的諸位?
有意無意的談話間,卻講出了很多重要信息,這些信息,某種意義上來講比直接将這些人滅掉,更有價值。
過了約莫有小半個時辰的樣子,屋外忽然小步跑進一人,乃是淩亦寒減半的三長老。
隻見她徑直跑到南燕兮身邊,在其耳邊小聲道:“好了燕兮,全部準備就緒,這戲不用再演了。”
“哦?如此甚好!去準備吧!”南燕兮嘿嘿一笑,囑咐了另一喊一聲便讓她出去了。
台下,有人見他如此開心,還以爲是有什麽好事,忙張口問道:“田長老,何事如此開心呐?”
“啊哈哈哈...當然開心啊。”聞此言,南燕兮哈哈一笑,伸手将那張巨大的南州地圖團了團,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随便一扔。
“諸位...今日在下要大大的感謝諸位!”
“這幾年,這大明江山穩固,國力蒸蒸日上,百姓叫好連連,安居樂業。”
“卻有一事,一直困擾在下,讓在下食之無味,夜不能寝,各位可知爲何?”
“呃...?”帶着田應章易容面具的南燕兮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在場的一衆人都愣了,一時間沒聽明白。
“那個...田長老,您怎麽了?”
有幾個性子直的,竟然還出口安慰:“是不是因爲這大明江山逐漸穩固而感到發愁?”
“田長老不必憂慮,隻要咱們齊心協力,此大事一旦成功,這大明江山必定是瞬間崩塌。”
然而,聽着他話語中的一樣,如趙鎮乾等幾個心思缜密的,卻隐隐聽出了不對。
“田長老,您這話怎麽怪怪的?您究竟何意?”
說着便緩緩站起了身,是不是轉頭看看門口,似乎是要将自己的護衛喚進來。
眼見如此,南燕兮也不再裝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諸位,既然話到此處,那在下就不藏着掖着了。”
“這些年來,在下夜不能寐,就是因爲爾等餘孽散落在大明疆域各地,如同一顆顆毒瘤般。”
“今日你等齊聚一堂,讓在下能夠一網打盡,從此便能吃得好睡得香,再無後顧之憂,諸位說說,難道不應該謝謝諸位嘛?”
說完,南燕兮兩後啪啪一拍,随着聲音響徹,自大殿兩側忽然沖進兩隊身着楓葉城衣服,卻手拿明軍制式步槍的士兵。
兩隊人馬一左一右魚貫而入,瞬間便将殿内的這十幾二十個餘孽首領給團團的圍了起來。
随着兩隊統領的大聲呼喝命令,兩隊士兵齊齊舉槍,槍械上膛之聲響徹殿内。
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那青龍門的李元傑更是圓睜雙目,拿手點指南燕兮大罵道:“田應章!你什麽意思!莫不是想黑吃黑?”
随後又對着門外喊叫道:“來人呐,快來人呐...青龍門的...快來保護本少主...!”
眼見他如此,另有幾名餘孽首領也慌忙向外喊叫自己的護衛。
奈何,門外卻是一片的寂靜,連一根護衛的毛都沒有。
“好了别喊了,難道你們沒看出來啦?他們早就已經投靠了大明朝廷了!”
心思相對缜密的趙鎮乾,阿勒泰,亞力坤等幾人,卻逐漸明白了過來。
尤其是趙鎮乾,雙眼死死的盯着南燕兮:“你們...究竟想幹什麽?不對...小小的楓葉城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精良的槍械。”
“這些武器根本就是明軍制式,嚴禁流入民間!你們根本不可能擁有。”
“而且...聽你剛剛所說之話,你絕對不是田應章!你究竟是誰!”
“哈哈哈...厲害厲害...”聽他這般一說,站在台上的南燕兮哈哈大笑了幾聲:“不愧是趙侯爺呀,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說着,南燕兮緩緩伸手向後,将那張惟妙惟肖的面具從腦袋上揭了下來,露出了那張帥氣英武的臉龐。
“你...你是...你是南燕兮!”
躲在人群中的李元傑忽然一聲驚呼,顫抖地伸手指向他:“他...他是南燕兮,他是南燕兮!大明的皇帝南燕兮...就是他!”
轟...
這一下,所有人都震驚了,一雙雙眼睛圓睜,震驚的盯着眼前這個年輕人。
雖然衆人都或多或少的見過他的畫像,但要說見真人,大部分還是第一次。
毀滅他們家園,害死他們親人的罪魁禍首就在自己面前,衆反叛餘孽分子竟然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南燕兮站在台上負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台下發懵的衆人:“哈哈哈...表弟啊,還得是你啊,一眼就認出了爲兄!”
“不錯,我便是你們要殺的那個罪魁禍首,大明皇帝南燕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