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眼見如此,那錢爺頓時不開心了,拿手點指:“我說姓孫的,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跟老子打什麽燈謎呢?管理費!每個月二兩銀子,你這都欠了倆月啦!”
“今兒你要是不交,信不信老子拆了你這破店?”
眼見這錢爺如此嚣張,孫掌櫃實在忍不下去了,沉聲道:“錢爺,您這不是強搶嘛。”
“之前您收管理費,那時在城裏,俺們把店開到這荒山裏,您收的哪門子管理費?莫不是這座荒山也是您的?”
“哎喲?還TM敢跟老子頂嘴?”那錢爺聞言大怒:“來啊,給老子打!隻要打不死,就往死了打!”
身邊衆狗腿子一聽,立刻答應一聲,有幾個人竄出來,對着孫掌櫃和那小二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兩人剛開始還反抗幾下,奈何雙拳敵不過四手,沒一會兒便被打倒在地。
而那什麽錢爺,還不忘在一旁叫嚣着:“今天老子就讓你漲漲記性!莫說是這荒山,整個津南郡都是我家大伯的!”
“你還敢跟老子嚣張...你這是找死!給我打!狠狠地打!”
眼見如此,淩亦寒秀眉一豎,伸手便摸上了劍把。
正要出手,卻被南燕兮再次攔下:“别急,那幫龍神教的動了。”
淩亦寒聞聲,擡眼看去,卻見剛剛還坐着吃吃喝喝的那六七個龍神教的神龍使,紛紛站了起來,仗着錢爺他們走了過去。
見此,淩亦寒松了口氣,低聲道:“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這龍神教還不錯嘛。”
“嗯...”南燕兮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被這幫家夥的下一步舉動給氣的憋了回去。
隻見這幫龍神教的神龍使,隻不過是走到那正在行兇的錢爺面前,拱手行了個禮。
爲首的一個隻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見過錢爺啦。”
“喲,原來是周龍首啊,見過見過...”那錢爺分明是認識他們,也頗爲客氣的笑着回了個禮。
那副坦然的樣子,就似乎是什麽事也沒發生一般,完全忽略了一旁正在發生的事。
而那周龍首也是如此,連眼皮都沒往那邊撇一撇,隻是單對着錢爺笑了笑:“您忙着...我們還有事,告退...!”
說完轉頭而走,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對着正在挨揍的孫掌櫃很是認真的喊了一聲:“孫掌櫃,飯錢在桌子上,多了的不用找了。”
說完,徑直而走。
如此一番操作,站在涼亭内的南燕兮三人都看傻了,卧槽這是什麽操作?無視了?
身邊的葉楓都忍不住低聲罵道:“什麽神教聖教,簡直是狗屁!”
“哼...我就說不對!”南燕兮冷哼一聲,随即對着淩亦寒和葉楓喊一聲:“師姐,小楓...教訓教訓他們!”
“好嘞!”兩女齊齊答應一聲,一對寶劍出鞘,直取錢爺一夥。
此時,場内錢爺等人正全身心的欺負着孫掌櫃二人,并未注意到不遠處看熱鬧的南燕兮三人。
當淩亦寒和葉楓長劍沖入之時,衆人還處于蒙圈狀态,隻一瞬間便被擊倒數人。
“什麽人...!”
感受到危險的錢爺一聲怪叫,衆人這才反應過來,齊齊看去,卻發現竟是一對如天仙般的美貌女子。
這一下,可把錢爺愛壞了,拿手一指:“哎喲喂,那兒來的一對如此貌美的美嬌娘啊?”
“啧啧啧...給我拿下,回去慢慢玩耍!”
說着,一揮手,幾名身手還算不錯的狗腿子瞬間會意,抽出腰間佩刀,怪叫着向兩女沖了過來。
而那牽着惡犬的仆人也不甘示弱,手上一松,喝一聲:“上!”
兩條惡犬争先恐後的向着兩女撲了過去。
面對敵人的聯合進攻,淩亦寒和葉楓卻毫不畏懼,甚至還有點無所謂。
隻見葉楓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個轉身,自袖口嗖的飛出兩枚毒針,直奔那惡犬而去。
毒針厲害,那兩條犬瞬間中招,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斷了氣。
而此刻,那數名狗腿子也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沖了過來,淩亦寒和葉楓不慌不忙,相互配合進攻防守,隻用劍身拍打,并沒有用劍刃。
“當...當...當...”
金屬撞擊之聲隻響了沒幾下便沒了動靜,隻剩下了一地哀嚎。
這隻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那錢爺還未有所反應,手底下狗腿子便躺在了地上一大半。
兩條愛犬也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此刻,不管是正在毆打孫掌櫃的幾名家奴還是錢爺本人,全都愣了。
所有人紛紛停下手裏的作惡,躲到了錢爺的身後。
“你...你...你們想幹什麽?”那錢爺哆嗦着,一步步的往後退,哪還有了剛剛的嚣張之氣?
見他如此欺軟怕硬,葉楓不由得冷笑一聲:“不幹嘛呀...你不是說想要與我二人慢慢玩耍嗎?今日本姑娘就好好跟你玩一玩。”
“看看你這麽一大塊臭肉,能抗住本姑娘幾劍!”
“你...你敢!”錢爺都吓壞了,卻還是嘴硬的威脅着:“你...你知道知道我大伯是誰嗎?”
“告訴你!我大伯是津南郡尉錢伯昭,你...你要是敢動我,我大伯一定饒不了你...!”
“哦?是嘛?”葉楓此時正想鬥鬥嘴,美眸一瞪:“你大伯是郡尉?哼...我大哥還是皇帝呢!吓唬誰啊?”
此言一出,那錢爺差點沒吓死,顫抖的拿手點指:“你你你...你放肆!竟敢侮辱當今聖上,你大逆不道!”
“我可告訴你...一會兒我大伯可就來,你你...你死定了你...”
“哦?是嘛?”葉楓壞壞一笑,身形往前一閃,隻聽唰的一聲傳來,再看那錢爺,已經從長發飄飄變成了地中海。
高挽的發髻被葉楓一件給削沒了,隻剩下了頭皮。
這一下,可把錢爺吓壞了:“哎呀我的媽呀...”
慘叫一聲,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剩下的三四個家奴眼見如此,趕忙上前将他架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身後,葉楓還不忘調侃着:“再有下一次,削的就不是頭發啦...哈哈哈...”
眼見惡人趕跑,南燕兮也快步趕來,伸手将那孫掌櫃和小二扶了起來:“兩位,沒事吧?”
“啊,沒事沒事...多謝公子相救,多謝啦...”孫掌櫃一臉的感激,對着南燕兮連連施禮。
言語中帶着些關切:“隻是...公子啊,那錢貴可是不好惹的呀,他大伯乃是咱們津南郡的郡尉,勢力不可謂不大。”
“您三位剛剛打了他,隻怕那錢縣尉不會善罷甘休啊,公子要不然...還是快走吧。”
聽他這麽說,南燕兮笑了笑,出口安慰道:“無妨的,錢掌櫃我想問問你,剛剛他們說的那個什麽錢,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南燕兮發問,那錢掌櫃重重的歎了口氣:“哎...苦啊...”
“公子您有所不知啊,俺們家最早是在郡城西市開了一家小客棧,規模雖然不大,但好在租金不高,也能勉強維持。”
“可後來...這郡裏的郡尉大人忽然發布了一個什麽...管理費,專門針對做買賣的,不管是開店鋪的還是拜小攤的,都得交。”
“而且是從營業的金額裏直接扣除三成,您說說...有的買賣,利潤都達不到三成,還得孝敬他們,這是何道理?”
“可那時,李郡守還未來此上任,我等也是有苦無處申訴啊。”
“無奈之下,很多小本錢的買賣家都先後搬出了城,來到了這裏讨生活。”
“後來李郡守來此上任,據說是準備廢除這管理費,可還沒實施就...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