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出了這檔事,陸路都沒臉去衙門了,而且這首出自小陸大人的“另類”詩詞也漸漸有了從衙門向坊間流傳的趨勢了。
今天早上,繡娘就有聽過,并且兩人還在激烈的讨論着呢!!!
“什麽江郎才盡啊,這明顯就是閨房之樂嘛,再說了,這是不是小陸大人寫的還兩說呢?”
“也對啊,我覺得小陸大人不會寫這種沒有品味的詩詞......”
“......”
聽着暈紅着小臉的繡娘叙述,陸路也是無語了。
本來陸路還想着再待兩天呢,這樣一來,陸路便沒有辦法了,于是領着馬香蘭,以及紅花館裏的蘇蘇姑娘,準備乘坐一艘小船悄悄的向姑蘇城駛去。
這次,本來陸路也是想帶着繡娘的,但繡娘還是拒絕了陸路的這個想法,理由嘛,還是那句“娘歲數大了,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
盡管繡娘的接口是陸母,但陸路知道,這是繡娘給自己和馬湘蘭單獨相處的時間,畢竟自己和馬湘蘭新婚燕爾的,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繡娘着是不想打擾自己和玄兒的這趟新婚小蜜月啊,所以才選擇了不去。
陸路看着微笑不語的繡娘,心中滿了憐愛,這繡娘啊,總是這樣,總是率先去考慮别人的感受,每次都是将别人放在自己的前面,她不知道這樣會“吃虧”的嘛!
陸路輕輕的将繡娘擁進懷裏,然後憐惜的吻了吻繡娘的額頭,就這樣,在繡娘揮手送别中,陸路踏上了去往姑蘇的小船。
看着陸路的小船消失在視野之中後,繡娘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揮舞的手臂,其實繡娘也想跟着陸路去,但繡娘知道,現在陸家急需要一個孩子,不但陸母期盼着,繡娘也期盼着。
但繡娘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所以繡娘便将這個希望放到了馬湘蘭的身上了,畢竟馬湘蘭比她年輕,這次蘇州之行,應該能懷上吧???
扁舟蕩開層層波紋,陸路站在船尾看着岸上的繡娘,心中百感交集着,大有得妻如此,夫複何求的感慨啊。
陸路暗暗的想着,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了,說什麽也得帶着繡娘出去浪一浪,玩一玩,就自己和繡娘兩人,誰也不帶。
小舟破浪前行,很快便在天黑之前,陸路幾人終于到了蘇州。
說實話,這蘇州城離吳縣也不是很遠,也就幾百裏的距離,但自從陸路來到這吳縣,還一次都沒有去過蘇州呢,就上次去應天府的時候,途徑了這姑蘇城,當時陸路還暈船,錯過了呢。
無論是在古代,還是現代,這都是陸路第一次來蘇州,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果不其然啊。
這裏,不但景美,人更美啊!!!
這個時間段,要是在吳縣的大街上,可就沒有幾個人了,但蘇州就不一樣了,這個時候,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
這不,又正值花魁大賽,那人就更多了,往日,這平江路,人就比較多,而此時,早已是人滿爲患了啊。
三五書生,搖扇論“詩”,讨論國學的空擋,還不忘對那路過的女子,品頭論足一番,什麽“眉将柳而争綠,面共桃而競紅”,“翩若輕雲出岫,攜佳人兮步遲遲腰肢袅娜似弱柳”。
而二三女子,結伴而行,有拿輕羅小扇的,有那撐着油紙扇的,叽叽喳喳的說着女兒家的私密話,每當路過那俊朗的書生身旁是,還會宮扇遮面,巧笑嫣然,大膽一些的,還會抛個媚眼什麽的。
正如那,人間煙火姑蘇城,滿池芙蕖弦琶铮;栀子香豔平江路,桐油傘下笑語盈。芊芊女子最多情,繡出紅妝君郎贈;吳門才子天下墨,歲月靜好枕河生。
這入夜之後,那更是一片繁華啊,亥時,那寒山寺的鍾聲敲響之時,陸路正和馬湘蘭、蘇蘇姑娘在一個不大的路邊攤吃面呢。
吃的是蘇州昆山的一道傳統小吃,昆山奧竈面。
對于吃的東西,蘇蘇是最有發言權的,此時看着那冒着騰騰熱氣的奧竈面,就張開她那櫻桃一般的小口吃了一口。
“嘶嘶嘶,燙燙燙!”
“燙,你就等它涼一涼在吃呗,一人一碗,又沒人跟你搶。”陸路看着有些急嘴的蘇蘇說道。
聽到陸路的話後,蘇蘇狠狠的白了陸路一眼,好像再控訴陸路不愛護小動物,虐待單身狗一樣,吃個飯用得着靠的那麽近麽,還手牽着手,切!!!
蘇蘇姑娘白了陸路一眼後,還不解氣,于是老氣橫秋的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昆山的奧竈面的特點就是“三燙”,面燙、湯燙、碗燙,這樣吃起來才會舒服嘛!”
還别說,在這深秋的夜晚,吃上一碗這熱騰騰的昆山奧竈面,整個人都熱騰了起來,渾身暖和和的,可舒服了。
蘇蘇說完了“三燙”之後,便彎着腰,捧着碗,喝了一口面湯,“嗯!小陸大人,你快喝一口這面湯,可鮮可鮮了!”
聽到蘇蘇姑娘這麽說,陸路便也有樣學樣,捧着碗喝了一口面湯,“咦?這面湯怎麽會這麽鮮美,玄兒,你也喝一口。”
現在蘇蘇姑娘基本上也已經免疫了陸路和馬湘蘭的秀恩愛了,再聽到陸路的話後,仰起她那幹淨靓麗的俏臉蛋,自豪的說道:“那是當然了,畢竟是用青魚的魚鱗、魚鰓、魚肉、魚的粘液提煉而成的,當然要鮮美了。”
這也昆山奧竈面得面湯,區别于其他湯面的獨到之處,而且這面條的選擇也很有講究的,一般都是選用龍須面,這樣就會軟硬适中,根根勁道。
吃完了昆山奧竈面之後,陸路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向下一個小吃攤位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