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蘇姑娘的這句“兄台,你的胸肌爲何如此浮誇”後,一旁的陸路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便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陸路一邊大笑着,一邊還沖着蘇蘇姑娘豎起了大拇指,“蘇蘇姑娘,蘇蘇姑娘,你實在是,哈哈哈!實在是太有才了,哈哈哈!!!”
本來呢,馬湘蘭還想戲耍一下蘇蘇姑娘的,但沒想到剛剛展開一點攻勢,就被李蘇蘇這丫頭的一句“你的胸肌爲何如此浮誇”給整破防了!
見到身旁的陸路笑的那麽大聲,馬湘蘭頓時惱羞成怒的用力的跺了跺陸路的大腳,氣呼呼的說道:“都怨你,都怨你。”
這個陸路到是沒話可說,當時,馬湘蘭女扮男裝,準備纏着白绫束胸的時候,卻被陸路以怎麽可以虐待“小動物”的緣由給制止了。
看着馬湘蘭那羞紅的俏臉,以及那雜亂無章的小拳頭,陸路一把摟住馬湘蘭那纖細的柳腰,對着蘇蘇姑娘問道:“蘇蘇姑娘,晚上有信心麽?”
聽到陸路這種問話,李蘇蘇妩媚的白了陸路一眼,随後說道:“小陸大人,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呢,還是對蘇蘇沒有信心呢?”
“呃...”陸路轉移話題失敗,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說道:“我是對我自己沒有信心。”
“咦?怎麽小陸大人也要參加這花魁比賽麽?”說到這裏,蘇蘇姑娘顧盼生姿的審視了一下陸路,随後又說道:“要是參加,小陸大人應該像馬姐姐那樣來個男扮女裝才可以哦!”
陸路看着俏皮可愛的李蘇蘇,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陸路也知道,定是自己最近幾天沒來看她,這小丫頭攢了一肚子怨氣的。
最後還是馬湘蘭心疼自己的相公,對着李蘇蘇說道:“蘇蘇,别太過分了啊,我好不容易才将他請過來了,萬一被你氣走了,倒時哭大鼻涕嘴,你可别怨我沒有提醒你啊。”
還是馬湘蘭厲害,這一開口,就直擊李蘇蘇的命門,正所謂打蛇打七寸嘛,這李蘇蘇還真的害怕陸路不來了呢。
......
“你看看吧,走了吧!!!”
馬湘蘭和李蘇蘇一人一邊,趴在窗口看着樓下的小廣場,馬湘蘭嘟着小嘴不滿的說道。
看着馬湘蘭這個小女子吃醋的樣子,李蘇蘇捂着小嘴嗤嗤的笑着,随後說道:“姐姐,這可不賴我啊,是他自己走的啊。”
李蘇蘇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拿馬湘蘭手中的蘇式蜜餞,這小手剛伸到馬湘蘭面前,還沒有來得及吃,就被馬湘蘭瞪了一眼。
随後手中的蜜餞也被馬湘蘭給打掉了,馬湘蘭将這酸酸甜甜的蘇式蜜餞扔到嘴裏,狠狠的嚼了嚼,随後又氣呼呼的拿了一塊丢盡嘴裏,一邊嚼一邊說道:“都說了,别老吃這些東西,一會兒該不開了嗓了。”
看着馬湘蘭那氣呼呼的樣子,李蘇蘇慢慢的靠近馬湘蘭,随後整個柔軟的身子都依在馬湘蘭的身上,吐氣如蘭的說道:“放心吧,蘇蘇會幫你的啦,我的馬躍哥哥。”
馬湘蘭死死的盯着樓下那三三兩兩的人,尤其是那個穿着雍容華貴,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範夫人,聽到李蘇蘇的話後,馬湘蘭扭頭看了過來,“幫我,怎麽幫我?”
之前馬湘蘭對着範夫人就是耍耍小性子,吃吃醋而已,就當夫妻間的小情趣罷了,但自己洞房花燭夜的時候,這範夫人竟然想捷足先登,這個馬湘蘭就不能忍了。
李蘇蘇笑了笑,随後俏臉有些绯紅,趴在馬湘蘭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可以幫你看住小陸大人啊,幫你榨幹他,實在不行我們倆還可以聯手......”
聽着李蘇蘇那大膽露骨的俏皮話,馬湘蘭的俏臉也跟着一紅,随後便撓起李蘇蘇的癢來了,“好啊,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我說什麽來着,你怎麽會好心幫我呢,原來你也看中我夫君了啊!”
“呀,姐姐,姐姐,我錯了...哥哥,哥哥,好哥哥,我那是心疼哥哥啊!”
樓上這兩個小美女在瘋鬧着,樓下的陸路正在和範夫人,以及匆匆趕來的孫春陽說着話呢。
“我說老孫啊,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麽啊,見你一面簡直比登天還難啊!”陸路揶揄打趣的說道。
“哈哈,哈哈,這不是忙着開店的事情嘛?”孫春陽有些腼腆的撓了撓後腦勺,随後又說道:“你不是說還可以做幫忙跑腿或者是送餐之類的麽,所以我正在考慮怎麽個送法呢!!!”
這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這孫春陽有些心虛,這就好比一個罪犯,在聽到警笛響起時,總會不由自主的感到焦慮和害怕的。
這陸路可是江南第一刑名師爺啊,做了虧心事的孫春陽是真的不敢再陸路身邊晃悠啊,生怕被陸路發現了什麽端倪。
陸路又和孫春陽說了一會兒話,範夫人就像陸路賢内助一般站在陸路的身邊,不時的說上幾句話,但大部分時間,還是用她那滿含春情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陸路,看的陸路都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不單單是範夫人那“毒辣”眼神讓陸路如坐針氈,這樓上的視線,也讓陸路渾身不自在啊,所以陸路隻能匆匆忙忙的對着孫春陽說道:“等一會兒,這花魁比賽結束了,你到我房間裏再詳細說說吧,對了,你知道我住在哪裏吧?”
“呃,知道,悅來客棧嘛!”孫春陽有些憨憨的說道。
“那就好,晚上再說吧,這比賽也快開始了,走吧。”說完,陸路率先向自己的座位席走去。
“看到了吧?”之前那兩個小厮又裝扮成了觀看花魁比賽的書生,看着人群中的陸路說道。
“看到了,他果然來了。”另一個小厮很配合的說道。
“怎麽辦?用不用回去通知少爺啊?”
“笨啊,這個當然要通知了。”
“那是你去呢,還是我去呢?”一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冒牌書生問道。
“你去吧,我在這看着。”
“可是我想看花魁比賽啊,剛剛我在樓上,看到了一個女子,那長得可帶勁了,那一颦一笑都透着......”
“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我們來這是看花魁比賽的麽?快去,快去通知少爺。”說着這“書生”還用力踢了一下那個“書生”的屁股。
看到那個“書生”的離開,這個書生擡頭看了看小樓,想起之前有個青樓女子那俏皮可愛的樣子,那顆本就不安分的心就更加的蠢蠢欲動了起來,“要是能将她娶回家裏,那壓在身底,啧啧......”
夕陽斜挂,留下最後一絲瑰麗的餘晖後,便沉入了西山之下,當夜幕降臨之時,這花魁比賽的校場裏已經坐滿了人。
除了應試的書生之外,還有各大贊助商們,以及直接晉級的各大青樓的行首頭牌們。
其中有四位,是今天這花魁比賽的最有力的競争者,衛冕花魁顧盼盼,此時也坐在觀衆席上,正巧笑嫣然的跟着她的追随者打着招呼呢,雖然天色已經暗下,但還是掩蓋不了她的妩媚和妖娆。
新晉萃香樓的行首芍藥姑娘,以舞姿見長,給人一種妖娆而又柔弱的缤紛之感,那芊芊柳腰,迎風搖曳啊。
在一個,便是之前落榜的落玉閣的行首落小小落姑娘了,一首琵琶,人人叫絕,據說擅長各種各樣的樂器。
最後一個便是月滿樓的如意姑娘了,一身的書卷氣,擅長文墨,在書畫上,也有着不錯的造詣,據說這馬湘蘭是她的偶像,故而,人稱小馬湘蘭。
這觀衆一入座,便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讨論着今年這花魁會名落誰家。
“不出意外的話,今年這花魁比賽,如意姑娘可能會奪得花魁的。”
“嗯,你怎麽知道的,我看那落小小最有希望的,畢竟顧盼盼年歲大了,而這落小小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落小小雖然是上一屆的花魁大賽的第二名,但那如意姑娘也不差啊,不但本身底子好,據說還有京城才子楊世貞在其背後支持她呢,我看啊,今年她的希望最大!!!”
“切,京城才子就了不起呢,我可聽說了啊,咱江南第一刑名師爺小陸大人也來了啊!”
“哦,那,那這下子可就有好戲看了啊。”
“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這小陸大人支持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