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東方隻有一點點魚肚白的時候,陸路便醒了,這是陸路爲數不多醒的比較早的幾天裏的其中一天了。
由于昨晚陸路遇見的那一幕,這讓陸路有些憂心匆匆了起來,有了心事,這睡眠質量必然不會很好,所以陸路這才有了罕見的早起行爲。
陸路看了看自己懷裏的馬湘蘭,悠悠的歎了一口氣,随後便小心翼翼的從馬湘蘭那粉腿玉臂中掙紮出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鳥兒在窗外的芭蕉樹上,又蹦又跳的叫着,其中有兩隻猶如夫妻吵架一般,從芭蕉樹的這片葉子,吵到了芭蕉樹的那片葉子,随後在争吵中,慢慢隐入到了芭蕉樹下。
馬湘蘭手托香腮的看着窗外,頭發散亂的披在身後,看那樣子,應該是還沒有洗漱呢,不但沒有洗漱,還眉頭緊皺,面色憔悴,眼睛紅紅的,感覺好像剛哭過似的。
馬湘蘭看着窗外那好似吵架的麻雀,想到了外出的陸路了,今天早上醒來,馬湘蘭一睜開眼睛,本想着和往常一樣,在陸路的懷裏多溫存一會兒,誰知,馬湘蘭的小手一模,此時被窩之中早已沒了陸路的身影了。
頓時,馬湘蘭就有些慌了,自從馬湘蘭嫁入陸家,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每次早期,陸路都會在其身邊,今天,今天卻不在了。
而且,而且昨晚和陸路親熱,陸路也表現得興趣不佳,最後也草草的結束了。
這讓馬湘蘭有些慌了,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是不是昨晚,夫君看到我和那個楊世貞在一起說話了,他是不是誤會了。
想到這裏,馬湘蘭又想到之前對自己比較不錯的一個姐姐了,當時大家都說那個姐姐嫁對人了,也是,一開始,那人對姐姐是真的很好,虛寒溫暖的,走到哪裏,都會帶着姐姐的,當時,可是羨煞一群青樓裏的小姐妹啊!
本來,這事也算是一段佳話了啊,可是在若幹年後,在馬湘蘭的一次逛街的途中,偶然的見到了一個人,一個非常面熟之人,雖然氣質、體型有所變化,但馬湘蘭還是認出了她......
馬湘蘭看着那面熟之人,突然想到了,這不是之前對自己挺好的那位姐姐麽,她不是嫁人了麽,怎麽,怎麽又重操起舊業了,而且還是做着那種最低級的-窯-姐行當呢???
後來,馬湘蘭才得知,這位姐姐就因爲和曾經的恩客多說了幾句話,最後才淪落成如今的樣子,需要靠着出賣自己的身體給那些碼頭工人或者其他人來換取生活費。
想到姐姐說的話:“妹妹,這夫妻要是吵架還好說,畢竟床頭吵架床尾和嘛,這說明他還在乎你,就怕,就怕他不在理睬你了,不在在乎你了,甚至都懶得跟你說話,懶得多看你一眼了......”
想到這裏,又看到那芭蕉樹上正在争吵的鳥兒,以及這空空的房間,馬湘蘭突然悲從心來,難道......不會的,不會的,夫君不會那麽對待我的。
就在馬湘蘭患得患失的時候,門口響起上樓的腳步聲,随後就聽見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玄...”
陸路剛說一個“玄”字,這“兒”字還沒有說出口,就感覺眼前一黑,随後一個“肉彈”便撞進了陸路的懷裏,險些沒把陸路給撞倒了。
“夫君~~~”
馬湘蘭緊緊抱着陸路的腰,略帶着哭腔的說道。
陸路摟着懷裏的馬湘蘭,有些莫名其妙的,一邊揉着馬湘蘭那披頭散發的小腦袋瓜子,一邊說道:“怎麽了這是???”
呼呼呼的,這深秋的晨風帶着微微的寒意,灌進了小樓之中,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馬湘蘭激動的,反正馬湘蘭聲音顫抖的說道:“夫君,夫君,我……我、我跟那個楊世貞沒有什麽的……真的,沒有什麽的,你不要多想啊……夫君……夫君……我……你......”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打我也行、罵我也可以,就是不要離開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夫君......”
不管是誰,隻要她陷入了愛情的漩渦裏,便會失去自我,變得不那麽自信,變得患得患失,變得卑躬屈膝,變得......
所以才會有那麽一句話,若不是雙向奔赴的愛情,那你就嫁給一個愛你的人,千萬不要嫁給一個你愛的人,那樣,你會很快的失去自我的。
“嗯?什麽意思?”
馬湘蘭的這席話,聽的陸路有些懵-逼-,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陸路還是聽出馬湘蘭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好像是哭了。
于是陸路将馬湘蘭從自己的懷裏拉出,看着馬湘蘭的緊皺的眉頭,還有那已經紅腫的眼睛,心疼的說道:“怎麽了,這是?”
馬湘蘭楚楚可憐的看了陸路一眼,皺着眉頭又要哭出來的樣子,但她忍住了,随後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跟那個楊世貞,沒有任何的關系。”
“楊世貞?楊世貞怎麽了?什麽你跟他沒有關系?之前有關系?”陸路更加蒙圈了。
“嗯?”,馬湘蘭看着陸路的樣子,不像是裝傻充楞,随後有些忐忑的說道:“你不是因爲昨晚看到我和那個楊世貞,才......”
“昨晚,你和楊世貞在那裏說話,我看到了啊,怎麽了?”陸路還是不解,這馬湘蘭的名頭很大,有幾個才子和她說話,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看到陸路那懵懂的樣子,馬湘蘭的心稍稍有些放下來了,但還是你放心的問道:“那你今天早上去哪裏了???”
“早上?哦,我出去給你買些蜜餞去了,昨天我看你愛吃,所以我就多買了一些回來!”陸路将手中的蘇式蜜餞在馬湘蘭的面前展示了一下。
當然了,陸路起這麽早出去,并不是單單爲馬湘蘭買這蘇式蜜餞的,而是有要事要辦的,陸路的處理一下背後的小尾巴。
因爲,在昨天晚上,酒過三巡之後,無意間,陸路透過那酒樓昏暗的燈火,确确實實的看到有人在跟蹤自己。
有了繡娘的前車之鑒,陸路現在變得非常的警覺,生怕這些人又會對自己,或者是自己身邊的人不利,所以陸路便有些憂心忡忡,這也是昨晚陸路爲什麽會興趣不佳的主要原因,當然了,這也是陸路爲什麽會起的這麽早的原因了。
這天剛蒙蒙亮,陸路便去了知府衙門,将有人跟蹤自己的事情跟這知府蔡國熙說了說,希望蔡國熙能派幾個精明強幹之人,在暗地裏保護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要是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陸路還希望可以将這跟蹤自己的人抓起來。
聽了陸路的話,又看了看陸路手中的蘇式蜜餞,馬湘蘭有些半信半疑的,難道就因爲這個,自己的夫君就會起得這麽早?
顯然,馬湘蘭是有些不大相信的,據說,自己這夫君的賴床的本領可大了,想當初,都是知縣老爺親自去叫的。
看着馬湘蘭那狐疑的表情,陸路并不想讓馬湘蘭知道這些,于是立馬說道:“等等,你剛剛說什麽來着,你說你跟那個楊世貞怎麽了,還有你就是因爲我不在,才哭的麽?”
“沒有!”
在得知陸路并不是因爲自己跟楊世貞多說幾句話就不理自己的,這馬湘蘭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嬌憨俏皮的說道。
“沒有?不對啊,我剛剛明明聽你說的啊,而且還像個被抛棄的小可憐一樣,現在怎麽會又沒有了呢?”
“我哪有!”被陸路說中了心思的馬湘蘭頓時不依的說道。
“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好好交代,那可就别怪我家法處置了啊。”說着,陸路的大手便已然爬上馬湘蘭那挺翹的......
馬湘蘭感受到自己臀部上傳來的熱度,人頓時軟綿綿的趴在了陸路的懷裏,腦中還出現了前幾天夫君的家法,那軟綿綿的身子頓時便炙熱了起來。
“說不說,說不說?”陸路感受着馬湘蘭的那如熟透漿果一般的臀瓣,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
馬湘蘭挂在陸路的身上,吐氣如蘭的說道:“以前在喜樓認識的人,當時他落魄,我出于好心,嗚......”
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陸路的大嘴已經擒住了馬湘蘭那誘人的櫻桃小口了,昨晚的情趣不佳,被這深秋中的早晨所彌補了!!!
窗外,之前争吵的那兩隻麻雀,此時正相互依偎的站在芭蕉樹上,歪着小腦袋好奇的看着那房間裏糾纏在一起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