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狂生張萬裕看到陸路已經有些生氣了,頓時,興奮了起來,這樣才對嘛,哈哈哈,今天我張萬裕就要将你這小陸大人打下神壇,讓你看看我張狂生的能耐。
這張萬裕的确很狂,不過他也是有狂妄的資本的,曾有一次,也是在這種公共場合,他也是用類似的辦法,激将一個有名的大儒,最後這大儒被他一首《采桑子》擊落神壇,從此一蹶不振。
他這狂生,便是這麽得來的,今天,他又想故技重施了,以他準備充分的詩詞,來對抗那些臨場發揮的詩詞,來博取那些所謂的名聲。
他那小算盤打的是叮當作響啊,但周圍之人并不知道這人是狂中帶着陰謀,看似狂妄,其實心機滿滿,大家都以爲他隻是單純的狂妄。
作爲于淼淼真正的粉絲,現在隻希望這事不要鬧得太大,可這張萬裕這麽一說,現在是想低調都不行了啊。
“這位公子,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啊,你可要想清楚啊!”一位書生站了出來,勸說道。
“沒事,他隻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這張萬裕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
那站出來之人,看着鼻孔朝天的張萬裕,頓時呆住了,“跳梁小醜?到底誰才是跳梁小醜啊,人家是‘辛苦最憐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與你那-淫-詩-浪-詞一比,那是高下立判,一看便知啊,這誰才是跳梁小醜啊???”
“喂喂喂,你别沖動啊,這可是關乎到淼淼姑娘的名聲啊!”那人焦急的勸阻道,怎麽,這家夥是不是瘋了啊,怎麽能說出這等話來,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别強自硬撐着了,這要是傳出去了,别人會怎麽看???
那些人必然會說,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于淼淼的擁護者,能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想必那于淼淼也必然不是什麽好的貨色吧?
突然這于淼淼的粉絲感覺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啊,這該如何是好啊,看他那張狂的模樣,必然是不會聽勸的,要不說他是臨時擁護者?
就在這于淼淼粉絲糾結的時候,那狂生張萬裕又再次說道:“你剛剛不是說,我寫的這詩詞難登大雅之堂麽,那想必陸公子的詩詞是可以登上大雅之堂了,要不咱們就比一比,看看到底是誰得詩詞可以登上大雅之堂,來來來,大家一起寫,寫出來,拿去讓人評評,這不,楊世貞楊公子,以及那徐元春徐公子也在這兒,正好他們可以做一下評委。”
這徐元春和楊世貞還沒有走到陸路這裏,就聽見那個狂生張萬裕的話了,“我去,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怎麽,我就是陪元春過來看看,怎麽就要我當評委了呢???”
楊世貞可不想做這種事啊,萬一這陸公子輸了,那馬湘蘭不得恨死自己啊,自己還想......
但這楊世貞和徐元春還沒有來得及拒絕,這狂生張萬裕便開始做起了詩來,“既然陸公子不說話,那便是同意了,陸公子你先在那裏醞釀醞釀,我先給你打個樣!”
說完,便對身旁的那個書生說道:“這位兄弟,麻煩你幫我磨一下墨,如何?”
之前那混亂的場面已經吸引了很多人了,這下又要PK,那些看熱鬧的頓時又議論紛紛了起來。
“我去,這誰啊,竟然挑戰小陸大人???”
“你不知道麽?京城來的,叫什麽狂生,據說已經挑翻了好幾個有名的大儒和書生了呢。”
“這麽厲害!”
“我看這小陸大人有點懸了啊!”
“嗯?何以見得?”
“你發現了沒有,自從那石湖詩會之後,你還聽到小陸大人做過詩詞了麽?”
“這個,這個倒是沒有聽說過啊!”
“而且,當時這石湖詩會是誰攢的局?”
“秦淮名妓馬湘蘭啊,怎麽了?”
“這馬湘蘭馬大家現在都是小陸大人的妾室了,我聽說啊,我聽别人說的啊,這很可能是小陸大人與那馬湘蘭做的局。”
“局?”
“就是提前寫好了詩,然後再讓小陸大人讀出來。”
“讀出來?”
“哎呀,就是這詩不一定是小陸大人寫的,很可能是......”這書生給那個書生一個你懂的眼神。
這個說法,就是最近幾天才傳出來的,一方面就如這書生所言,自從那石湖詩會之後,陸路就很少寫詩了,另一方面便是這花魁大賽了。
本來當得知這李蘇蘇背後的支持者是陸路後,大家都很期待陸路的詩作,雖然這李蘇蘇的白話文歌曲也非同凡響,但在那些讀書人的眼裏卻有些失望。
于是這個謠言便悄然在書生的圈子裏傳開了,當然了,明眼人也知道這是無稽之談,這石湖詩會的時候,這馬湘蘭和陸路并不熟的,但有不知道的啊,所以這個謠言便越傳越厲害了。
而今天,若是這陸路在寫詩詞歌賦這方面要是輸了,但這個謠言便坐實了,不管你之前的是不是你自己寫的了,那都不是你寫的了,真就是泥巴掉褲裏了,它不是屎也是屎了。
沒想到這還是個連環計啊,這次,這餘孟波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一開始,讓這花魁大賽的主辦方将李蘇蘇取代了那個于淼淼的位置,随後在派人去接觸這個于淼淼,随後便又利用老辦法,找一些人僞裝成于淼淼的粉絲,利用這于淼淼出場次序被換的事情,讓于淼淼的粉絲憤怒,随後組織了這次活動。
這一切都準備好了,最後以那狂生張萬裕的-淫-詩作爲導火索,将整件事都給串聯了起來,讓陸路不得不迎戰狂勝張萬裕的挑戰。
見到這邊的騷亂,這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有議論紛紛的、有冷眼旁觀的、還有談笑風聲的,反正這熱鬧的程度,一點也不亞于之前李蘇蘇的演出。
就在那位仁兄被迫給狂生張萬裕研墨的時候,徐元春和楊世貞分開圍觀的人群走了進來。
那徐生歌見到自己的表哥,頓時低下了頭,但低頭也于事無補啊,這徐元春之所以會趟這趟渾水,就是因爲看到了這個徐生歌了。
徐元春皺了皺眉頭,說道:“生歌,你不好好在家學習,跑到這裏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