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生歌看到陸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後,立馬又開口說道:“陸公子,你别誤會,我之所以這麽說,并不是因爲我表哥是徐元春,你跟徐元春之間的事,與我無關,我之所以要說,就是我單純認爲這李蘇蘇姑娘的這種做法,對那些同樣是參賽的姑娘們來說有點不公平而已。”
陸路看着那徐生歌說道:“徐公子,你不必急于解釋什麽,我也沒有說你是因爲你表哥的原因而爲難這位蘇蘇姑娘的。”
“我...我沒有急于解釋,我就是......”那徐生歌還想解釋什麽,卻被陸路擡手阻止了。
随後陸路轉身看向了那位寫-淫-詩的張公子,說道:“我說這位公子,這詩詞之道,乃是陶冶情操之事,你這詩詞若是傳出去,丢了你的面子不要緊,可那于姑娘呢,人家還以爲于姑娘沒有眼光呢,這擁護她的,和喜歡她的人竟然是這種人,哎,真的是可悲可歎啊!!!”
被陸路這麽一說,那些真正的于淼淼的粉絲頓時回過味來了,是啊,這事辦的确實是欠考慮了一些啊,這事要是傳出去,這于淼淼的名聲也不會好到那裏去的啊,甚至可能還會适得其反呢,說什麽于淼淼輸不起,找人寫-淫-詩,羞辱李蘇蘇姑娘的。
我靠,當時就光顧着要爲于淼淼讨回公道了,沒想到這一點啊,但現在回過味來,好像有些晚了啊,這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想要後悔,怕是來不及了,現在隻能希望這事能盡可能的往小的去。
“小蝶,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一棟小樓,一間裝扮典雅的房間裏,一個柔弱的女子,坐在梳妝台前,眉頭緊皺,一副憂心匆匆的樣子。
那名叫小蝶的丫鬟,聽見自家小姐的問話,趕忙說道:“說是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兇麽?”于淼淼聽後,更加憂心了。
自己這裝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就在今天早上,于淼淼得知自己的位置被那個黑馬李蘇蘇給頂替了,雖然自己很憤怒,但在這圈子裏混了這麽長時間了,多少也是理解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這憤怒還是有的,但這于淼淼還沒有來得及傷心或者是憤怒的時候,自己的媽媽就領着一人到了她的屋子裏,這人開門見山就說了要幫助自己。
“淼淼姑娘,我知道你很委屈,我這人啊,就是看不慣别人受委屈,看不慣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欺負弱小,你要是信的着我,你這事,我幫你解決了。”
這話看似說的很漂亮,大義凜然的,大有一副“路不平我來鏟,事不平我來管”的替天行道的意味,但實際上,這于淼淼何嘗不知道這對方之所以會這麽說,隻不過是随口瞎掰而已的,他的真實目的隻是想要拿自己這件事來做文章罷了。
可能是這個李蘇蘇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他,所以他想給她一些顔色看看,亦或者是什麽更深層次的東西。
雖然于淼淼看透了這些,但這又能怎樣呢,她還是做不了什麽,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藝妓而已,而且還沒有什麽名氣,這對方既然能找到她,而且看媽媽的态度,這對方必然也是有身份背景的,這種人,她根本就惹不起啊!
所以于淼淼隻能裝病離開了,讓她自己少受一些牽連,但她又不放心,又時刻關心着這事态的發展,此時就顯得寝食難安了,“小蝶,你去那花魁擂台那裏看看,看看事态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好的,小姐!”
那張姓公子一聽陸路這麽說道,而且周圍之人也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的表情看着陸路,随後說道:“怎麽,這位...陸公子是吧,我寫的這詩不好麽?寫的不對麽?”
說着還用眼神示意一下牽着陸路衣襟的李蘇蘇,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們兩有一腿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了吧,一個靠賣身子的妓女,清高個什麽啊!!!
這人不但如此狂妄自大,還語不驚人死不休呢,就聽到這個姓張的狂妄書生說道:“我聽他們說,你的詩詞做的也不錯,想必你的那-淫-詩-浪-詞,她也沒少聽過吧!”
聽到這張姓書生如此說道,周圍的人頓時震驚的看着那張姓的書生,我靠,這家夥這麽狂妄的麽,這可是小陸大人啊,号稱文曲星下凡的小陸大人啊,他怎麽敢這麽說這個小陸大人呢???
聽到這張姓書生的話,陸路也明顯愣了一下,随後笑眯眯的說道:“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嘛,關于這方面,我還得向你學習學習啊。”
看到陸路這個表情,這個說辭,這下子,輪到這張姓書生詫異了,本來他和大家以爲的一樣,認爲這小陸大人聽到這樣羞辱的話,還不得跳腳麽,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無所謂的表情,甚至還開起了玩笑。
陸路當然知道這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他就是想讓陸路發火的,陸路剛剛不是說了麽,說他們這是尋釁滋事,隻要陸路忍不住動手了,那陸路的性質算什麽???
陸路看了一眼那張姓書生,便不在說話了,因爲陸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要在他們内部分化他們,讓那些真正喜歡于淼淼的人知道他們這裏面有人再攪局。
點了一下他們之後,陸路便懶得理會他們了,而是看向剛剛那個徐生歌,因爲最近聽了一些關于徐家的事情(蔡國熙說的),這讓陸路對着徐生歌有了些許的興趣。
他爲什麽會在這裏,以徐家的勢力,他大可以和那些大家行首來往啊,他準備會和那個于淼淼混在一起呢???
雖說這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但大多數書生都是已能與那些受追捧的大家行首相處爲榮的,要是能成爲入室之濱的話,那可是能講一年的啊,所以這徐生歌在這于淼淼這裏,便讓陸路有些奇怪。
之前在誣陷繡娘殺人的這樁案子裏,就有過這徐家人,當時這徐家好像就和那【年年有餘】賭坊有過合作,難道這次這徐家又和這【年年有餘】賭坊攪和在一起了???
雖然陸路不知道這餘孟波爲什麽要這麽針對李蘇蘇,但不外乎兩點,一是爲了錢,每年這花魁的盤口都開得很大,身爲賭坊少東家的餘孟波應該不會不開盤吧,二就是爲了私怨了,畢竟這餘孟波與陸路的私怨也不小啊,得知這李蘇蘇是陸路支持的對象,出來搗亂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見到陸路不再說話,這那張姓的書生又開始作妖了,對着陸路就說道:“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陸公子一夜吟盡天下月的事迹,我也聽說過了,不過我認爲這話多少有些誇張了吧!”
這張姓書生是越說越離譜了,聽的周圍人都目瞪口呆的,并且還竊竊私語的了起來。
“這人誰啊,怎麽說話這麽狂妄!”
“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見他。”
“我聽人說,他好像是北方那邊的,說什麽号稱狂生的。”
“狂生,這名号道是很符合他啊。”
“北方,難道是和那個楊世貞一起來的???”
這狂妄的張公子,看到就在這群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陸路說道:“這位公子說的好,我也覺得是謬贊了,還是這位公子有眼光啊。”
見陸路還是沒有接他們的茬,這狂妄的書生有些着急了,他們準備的這麽充分,一步卡着一步,你怎麽可以這樣呢?你倒是有點血氣啊,你倒是發火啊,你倒是跟我比啊。
他們是什麽都想到了,但就是沒有想到陸路會這麽的油鹽不進啊,但他們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棄的,他們的任務就是要搞臭這個李蘇蘇,這樣一來,那花魁大賽便會重新回到他們所熟悉的情況中。
而搞臭李蘇蘇,與搞臭陸路其實是一樣的,畢竟有好多人之所以會關注李蘇蘇,都是沖着陸路的面子來的。
他們現在的作用就好比網絡中的水軍一樣,發一些過激的言論,讓你去和他辯解,隻要你辯解了,那麽你就進入他的圈套了。
有了熱度,就會傳播的很廣,這世上總是不缺那種剛愎自用的人,懂了一點點知識,就覺得自己懂了很多,便用自己的狹義的認知去評判這件事情。
而衆人都是有盲目的從衆性的,這就會将這件事無限得放大,便會造成三人成虎、衆口铄金,積毀銷骨、人言可畏的情況了。
但陸路偏偏不上這個當,面對這種鼓動人的話,陸路始終保持着一個原則,那就是“甯與智者争高下,不與傻瓜論短長”,所以遇見這種人就直接選擇無視就好了。
但有時候,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陸路本不想過多在這-詩詞上做文章,但有人他偏要在這方面做文章,這不是妥妥的找虐麽!!!
“怎麽,怕了,不敢和我對決了,我看你就是徒有其表罷了。”那個姓張的狂生,狂妄的說道。
“嘶~~~”
聽到這張狂生如此嚣張的叫嚣着,陸路也有些來了火氣,你這是自己找虐,那就别怪我下手太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