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睡,還睡,解道醒來無味。
此時的張萬裕終于醒了過來,終于知道這不是夢,終于認清了現實,終于感受到了這社會的毒打,這哪裏是什麽比賽啊,這就是單方面的碾壓啊。
張萬裕一臉恐懼的看着陸路,突然眼前一黑,一屁股便坐在地上了。
“張公子,張公子。”
頓時,場面又混亂了起來。
這裏發生的一切,遠處了蔡國熙,以及從後台出來的馬湘蘭,都是看在眼裏,見到那張萬裕挖苦陸路,這馬湘蘭那個氣憤啊,要不是蔡國熙在身旁,馬湘蘭都想化身小母豹子撲了上去。
那邊的情況,蔡國熙也是能夠看到與聽到的,當聽到那張萬裕所寫的詩詞後,蔡國熙的臉上也露出了憂慮之色,那張萬裕的小伎倆,當然是瞞不過經驗老練的蔡國熙的。
于是,蔡國熙有些憂心的看向了一旁的馬湘蘭,問道:“馬姑娘,你家那位最近可有寫過什麽詩詞!”
“啊?”
當聽到這蔡國熙的問話,馬湘蘭的小腦袋瓜裏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洞房花燭夜時,陸路在她耳邊吟誦的那句詩詞......
一個陸路兩隻眼,一個玄兒兩隻......
想到這裏,馬湘蘭的俏臉便绯紅了起來,這閨房中偶爾做上這麽一首,也不是不行啊,但馬湘蘭還是更喜歡陸路随後說的那首: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爲朝,月爲暮,卿爲朝朝暮暮!
這蔡國熙看着馬湘蘭那通紅的小臉,還有那害羞的神情,一時之間有些懵了,這丫頭是怎麽了,我問她,這陸小友最近有沒有做過詩詞,這丫頭的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啊???
蔡國熙認爲馬湘蘭是個有才的女子,在和陸路相處的這段時間裏,這二人一定會讨論一些詩詞歌賦這方面的東西,所以才有這麽一問。
但蔡國熙哪裏知道,這馬湘蘭自從和陸路在一起後,那簡直就是放飛了自我,一會兒化身魅惑的小妖精,讓人欲罷不能,一會兒又變身成醋壇子,酸味十足。
别說談論詩詞歌賦了,就連之前天天早上畫蘭花的習慣都停下了。
當然了,這裏面也有陸路的原因,這家夥自從和馬湘蘭好上了,那是天天“折騰”馬湘蘭啊,導緻馬湘蘭和他一樣,天天早上起不來。
“馬姑娘?馬丫頭?”蔡國熙又問了幾聲。
“啊?大人,怎麽了?”馬湘蘭有些心虛的說道。
蔡國熙剛想再問一遍,那邊的陸路已經開始反擊了,“人間别離無數,向瓜果筵前,碧天凝伫......”
之前,蔡國熙還有些擔心陸路的,因爲那張萬裕的詩詞做的很好,蔡國熙怕陸路一時半會兒......這陸路要是輸了,那可就是陰溝裏翻船,而且很難再有爬起之日了。
這學術造假,在古代也是被文人墨客所唾棄的!!!
當然了,蔡國熙到不認爲陸路會什麽學術造假,蔡國熙隻是害怕陸路一時之間沒有好的詩詞而已,蔡國熙真是不希望陸路因爲這種小事,痛失了他的大好前程,所有蔡國熙便有些擔心。
但很顯然,蔡國熙的擔心是多餘的,就聽了頭一句,這蔡國熙便知道陸路赢了。
本以爲這就完了,但沒想到在這首詞之後,陸路那詩詞就如那街邊的大白菜一樣,那是一首接着一首啊。
不但張萬裕心如死灰啊,這蔡國熙也感覺到自己頭皮發麻,有些心驚肉跳的,這小子怎麽這麽帶人很啊。
你這麽厲害,你早把詩詞拿出來不好麽,吓唬我這老頭子,你開心麽?
與蔡國熙的心驚肉跳不同,馬湘蘭是美目發光,嘴角忍不住微微的上揚,這就是我的夫君,哇,這詩詞,馬湘蘭感覺自己都濕了!
馬香蘭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弄濕了妝容可就不好了。
随着張萬裕癱坐在地,周圍亂作一團,這時身爲刑警的陸路頓時感覺有人再窺視這邊,于是猛然回頭看去。
這回,被陸路抓個正着,果然那背後的小尾巴又在窺視陸路這邊了,見到那人,陸路來不及管癱倒在地的張萬裕了,撒開腳丫子便向那人追去。
而那個小尾巴也是一愣,他萬萬沒有想到陸路會突然回身看向他,見到陸路向他這裏跑來,這小尾巴連忙竄入了黑暗之中了。
一個在前面跑着,一個在後面追着。
但由于天色太黑了,那小尾巴鑽入一個小巷子裏後便不見蹤影了,站在三岔路口的陸路四處看了看,這時聽到其中一個箱子裏傳來呼呼的喘息聲,于是陸路便沖了進去。
呼呼!哎呀!
一個人影從黑暗中竄出,随後陸路便與這個黑影撞到了一起,接着那黑影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