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兄,怎麽是你?”
陸路揉了揉撞痛的胸口,看着同樣揉着腦袋的孫春陽,一臉震驚的說道。
陸路是追着那背後的小尾巴沖進來的,卻沒有想到,在兜兜轉轉之後,竟然和孫春陽撞到了一起了。
孫春陽也揉着腦袋,看着陸路,也有些不解的說道:“小陸大人,你怎麽在這裏啊,那花魁大賽呢,結束了???”
陸路一聽這花魁大賽,陸路就更加郁悶了,這花魁大賽買了那麽多花還沒有送出去呢,于是陸路便将把人追丢的這一肚子的火氣,全都發洩到了孫春陽的身上了:“你還知道花魁大賽啊,我都給你弄好了,就是讓你來這裏送個花,你竟然都能掉鏈子,你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
孫春陽被陸路說的沒話可說,隻能低着頭默不作聲的看着自己的鞋尖。
陸路說了一陣子後,火氣也發的差不多了,這時,陸路才想起了忘記問孫春陽關于那個逃跑的小尾巴了,也許在他來這裏的途中,可能會碰到那個小尾巴也說不定啊。
“人?”孫春陽詫異的看着陸路。
“是的,你在來這裏的途中有沒有見到一個行色匆匆的人,個頭大概...這麽高...”陸路用手比劃了一下高度,随後又說道:“穿着一件應該是青色的長衫......”
由于是晚上,陸路看的也不是很清楚,隻能大概的描述一下那個小尾巴的基本情況。
聽着陸路的的叙說,這孫春陽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随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小陸大人,你找這張鍾文有什麽事麽?”
這孫春陽之所以會這麽小心翼翼的問,便是孫春陽并不知道這陸路找那張鍾文是不是問一些關于他的一些事情,畢竟這孫春陽能欠下一屁股債,跟那個張鍾文是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的。
“張鍾文?”陸路疑惑的看着孫春陽,“你剛剛看到張鍾文了?”
“是啊,剛剛再來這裏的路上遇見了張鍾文了,當時他也和小陸大人一樣,拼命的跑着,還差點撞到我了呢!!!”
經過孫春陽這麽一說,陸路也覺得那人的體型還真的有些像張鍾文呢,“張鍾文?”陸路疑惑的摸着下巴,“難道真的是張鍾文?可這張鍾文沒事跟蹤我幹什麽啊???”
陸路想不明白,于是又擡頭看向了孫春陽,再次問道:“你看清楚了麽,那人真的是張鍾文?”
“是啊,就算他化成......”
本來孫春陽想說就算這張鍾文化成灰了,他也認識他,畢竟孫春陽現在這樣的擔驚受怕,這張鍾文是功不可沒的。
所以這孫春陽怕自己這麽一說,反而引起陸路的注意了,這陸路在船上的那精彩的推論,至今,孫春陽都記憶猶新啊。
這人簡直就是可怕啊,竟然可以從一個細微的舉動中,推斷出那麽多的信息,這孫春陽可不敢再陸路面前随便說話,一個不好,自己可就要露出馬腳了。
于是孫春陽連忙改了口氣,說道:“是張鍾文張公子,當時我還和他打了招呼了呢,不過他說他有事,所以便匆匆忙忙的跑掉了,怎麽?小陸大人,你找他有事?”
陸路并沒有在意孫春陽的異樣,而是連忙矢口否認道:“啊,沒什麽,沒什麽?”
陸路是不想讓孫春陽擔心自己,而孫春陽則是不想讓自己露出馬腳,所以這各懷鬼胎的二人便很默契的都沒有再提那個張鍾文了。
但這二人誰都不提,誰也都沒有開口說話,這氣氛就顯得有些凝結了,所以最後還是比較心虛的孫春陽率先開口說道:“小陸大人,你還沒有告訴我那花魁大賽結束了沒有啊???”
關于這個問題,陸路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因爲自己這一走,也不知道那個跟張萬裕的賭約怎麽樣了,同時也不知道那花魁大賽到底有沒有結束了。
“怎麽了,小陸大人,這花魁大賽是結束了麽?”孫春陽再次問道。
“呃,應該沒有吧,我走的時候,正好到了送詩的環節!”陸路也隻能這麽模棱兩可的說道。
這孫春陽一聽,都到送詩的環節了,根據以往的流程,這贈詩的環節,是在送花之後的,不過,不管是贈詩也好,送花也罷,大的方面,都是屬于打賞環節,所以現在送花應該也不算太遲。
聽到陸路說完,這孫春陽立馬提着衣襟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小陸大人,快跑啊,現在趕過去,應該還能趕得上。”
陸路看着狂奔的孫春陽,無奈的說道:“現在知道着急了,之前幹什麽去了。”
這孫春陽能不跑麽,明天就要開業了,今天這噱頭一定要弄好,弄大,有了超高得曝光度,那明天的開業才能大獲成功啊。
殊不知,這噱頭,這曝光度,陸路早就替他完成了,而且還是超額完成,一場歌舞劇下來,早就有人對着孫春陽雜貨鋪充滿了好奇。
可吐槽歸吐槽,但陸路還是跑了起來,剛剛由于事發突然,自己就跑了出去,這馬香蘭和李蘇蘇還在那裏呢,說不定還會擔心自己呢!!!
“夫君?”馬湘蘭詫異得看着陸路就這樣丢下自己了。
不但馬湘蘭詫異,周圍的人也很詫異。
陸路這突然的“逃跑”,看愣了周圍的一衆人啊,要不是他們親身經曆了剛剛陸路那驚天地泣鬼神一般的詩詞創作,他們還真的會以爲陸路這是爲了不履行賭約逃跑了呢。
“什麽情況,這是???”
徐元春一臉懵-逼-的看着同樣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李蘇蘇,那個癱坐在地的張萬裕就更加懵-逼-了,怎麽,這是要放過我了麽,不是說要替我父親管教管教我的麽,不是說要讓我知道什麽才叫江湖險惡,社會毒打的麽?
怎麽,就這樣走掉了???
那我還要不要繼續坐在地上啊???
要不,趁着他不在,趕緊溜了?現在張萬裕已經顧不得面子不面子,嘲笑不嘲笑了,隻要能讓他盡快離開這裏,做什麽丢人的事情,他都幹。
就在這衆人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進場的入口處,有人大喊了一聲,“孫春陽雜貨鋪送李蘇蘇李姑娘桂花兩千朵!!!”
“嗯?”
随着孫春陽自爆桂花數目,這衆人的視線都被這孫春陽給吸引了過去,都想看看能讓小陸大人替他宣傳的人物,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這孫春陽的名氣比之前的陸明遠還要低下,雖然都曾在一起讀過書,但也就是見上一面,至于叫什麽就不知道了,可能也就幾個人認識這孫春陽吧。
而且就算那幾個人知道孫春陽,他們也不敢相信這個孫春陽雜貨鋪的孫春陽就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孫春陽了。
見到大家的目光,都被孫春陽吸引過去了,這狂生張萬裕便想趁着這個時機趕緊溜掉。
但他剛準備要走,就有人喊道,“小陸大人回來了,小陸大人回來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是啊是啊,誰讓這個狂生那麽狂來着,竟然想挑戰我們的小陸大人。”
由于這狂生張萬裕現在得罪的已經不是陸路一個人了,而是整個江南的書生,所以見到陸路回來了,這幫書生又開始沸騰了起來。
陸路還沒有走過來,就聽到那群書生自發的喊道:“胯下,鑽,胯下,鑽!!!”
“胯下,鑽,胯下,鑽!!!”
“胯下,胯下,鑽!!!”
這聲音是一浪高過一浪,吓得陸路都不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