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鑽,胯下,鑽!!!”
“胯下,胯下,鑽!!!”
這聲浪,是一浪高過一浪啊,将沖進場地的孫春陽給弄懵了,什麽情況這是......
也把那張萬裕給吓到了,這不,這張萬裕剛有點力氣準備站起來,就被這聲勢浩大的的聲浪吓得一屁股又坐在地上了。
于是,陸路就在這一聲高過一聲的聲浪中,緩緩的向張萬裕那裏走去,看到陸路向自己這邊走來,這張萬裕便再一次如洩氣的氣球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張萬裕很後悔啊,但後悔又有什麽用呢,當初你有多嚣張,現在你就有多狼狽,見到陸路馬上就要走過來了,這張萬裕左右看了看,見到正在和馬湘蘭說話的楊世貞,頓時這張萬裕就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連滾帶爬的向楊世貞那裏爬去。
“湘...馬姑娘,你剛剛的那個演出,真的是很棒,果然馬姑娘才華橫溢啊,這麽好的創意......”
“楊公子謬贊了,這創意并不是奴家想出來的,而是我家夫君提出來了,我和李妹妹隻不過是稍加改進了一下而已。”馬湘蘭很有距離的說道。
聽到馬湘蘭這麽說,楊世貞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楊世貞當然不會相信,一個大男人誰會整天想這些東西啊,他認爲這是馬湘蘭在給陸路臉上貼金呢。
“馬姑娘,你也不必謙虛,你那.....”
當這楊世貞想要再次誇贊馬湘蘭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大腿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吓了楊世貞一大跳,“我去,什麽東西???”
張萬裕抱着楊世貞的大腿,哭着說道:“楊公子,救我,看在你我都是北方書生的份上,救救我,不然這北方書生可就沒有臉面了......”
這張萬裕的思想很強盜啊,你惹下的過錯,怎麽能讓整個北方書生替你買單呢,但這又是一個不得不承認得事實。
這件事要是在這麽持續發酵下去,最終一定會演變成南北學子的對立,南方學子也一定會拿這事來羞辱北方學子的。
所以,不管是楊世貞,還是一旁的徐元春,都希望這事不要鬧得太大,希望這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當陸路逃掉之時,雖然徐元春是一臉的懵-逼-,但從心裏上還是有些慶幸的,并在心裏給陸路點個贊,這陸明遠,挺識大體的啊。
可誰知這贊還沒有熱乎呢,這陸路便又回來了,這讓徐元春更加的一臉懵-逼-了,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正一臉幽怨的看着陸路,你走了就走了呗,怎麽又回來了呢!!!
見到這張萬裕如此不要臉的模樣,這楊世貞也沒有辦法啊,俗話說的好,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誰讓你之前那麽猖狂來着,人家開始還沒有作詩,你看看你,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又是嘲諷的,又是擡腿的,好像你赢了一樣。
現在好了吧,反轉了,你不知道怎麽收場了,這時你知道你過分了,你也不想想,能被稱爲文曲星下凡的,有幾個是善茬啊!那個個都是智勇雙全啊!
人家就稍微示弱一下,你還當真了,你還真的以爲自己行了是吧,人家還沒有給你遞鍬子,你就自己用手挖坑,然後自己往下跳是吧!
楊世貞真想踹這張萬裕一腳,然後在罵他一句“活該”,可盡管這楊世貞内心憤怒,但這個時候,也不能不去管他。
可這楊世貞也知道,自己與那小陸大人并沒有什麽交情,就這麽貿然去說,這肯定是不行的,人家爲什麽要聽你的話啊。
于是楊世貞便再次看向了馬湘蘭,但馬湘蘭是何等的聰明啊,一看這楊世貞要看向自己時,便已經轉頭向陸路那個方向看去了,根本不給楊世貞說話的機會。
沒辦法了,這楊世貞不得不轉頭看向身旁的徐元春,徐元春也沒有辦法了,雖然這徐元春也不待見這個張萬裕,可是有時生活并不能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可以一直按照自己喜歡方式生活啊。
就像小時候學習,你可能會厭惡上學,但你依然的上學,有時候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就是爲了以後你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
“哎~~~”徐元春歎了一口氣,随後對着馬湘蘭拱了拱手,算是行了大禮了,徐元春無奈的說道:“馬夫人,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
馬湘蘭一看這徐元春都行禮了,頓時身子往一邊靠了靠,随後打斷了徐元春的話,說道:“徐公子,奴家知道你的意思,但奴家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都說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奴家是不會去左右我夫君的,更何況,這人實在是可恨,要不是我家夫君厲害,這受辱了可就是我家夫君了。”
“這......”徐元春在馬湘蘭這裏碰到了一個軟釘子,隻好摸了摸鼻子站在了一邊,看來隻能自己親自跟陸明遠說說了。
而那張萬裕在聽到徐元春和馬湘蘭的對話後,頓時也明白了,能解救自己脫離目前這種窘境的也隻有這個秦淮名妓馬湘蘭了,于是又準備去抱馬湘蘭的大腿,吓得馬湘蘭是連連後退。
張萬裕看着馬湘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馬夫人,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求求你幫幫我吧,這要是受了那胯下之辱,那我以後可就真的完了!”
“你完不完,跟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看着那張萬裕的嘴臉,一旁的李蘇蘇非常厭惡的說道,“我們就是小女子,你說的那些大道理,我們也不懂,我們隻知道,剛剛有人還叫嚣着什麽你要是寫不出來,我可以......”李蘇蘇學着張萬裕那嚣張的樣子說道。
“李姑娘,馬夫人,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把我當成一個屁,對對對,就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好不好,好不好啊!!!”
“放了你,要是小陸大人沒有赢你,你會放了小陸大人麽?”李蘇蘇厭惡的看着那個張萬裕,随後又繼續說道:“像你這種人,就應該遭受一些社會毒打,你才能知道做人要謙虛,要學會尊重他人,哼!”
張萬裕被李蘇蘇說的是面紅耳赤的,隻能低着頭不說話,他也沒有辦法說話啊,他現在的這個處境,他又能有什麽話可以說呢。
“夫君,你剛剛去了哪裏啊,我還以爲......”見到陸路後,馬湘蘭立馬摟住了陸路胳膊說道。
“呃...”周圍這麽多人,陸路也不能說自己去追小尾巴了,于是隻能看了看身旁的孫春陽說道:“我去找孫兄去了。”
孫春陽不知道陸路爲什麽要這麽說,但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對這在場的各位打了個招呼。
“嫂夫人好。”
“蘇蘇姑娘,好。”
“徐公子......”
就在孫春陽他們“禮尚往來”的時候,陸路見到了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萬裕,陸路還楞了一下,我去,這家夥還在呢,我還以爲他會趁機跑掉的呢,沒想到這人雖然狂了點,但爲人還算可以啊......
這陸路還沒有誇贊完,就聽到馬湘蘭說道:“夫君,你看,要不咱就不讓他受那胯下之......”
盡管之前,馬湘蘭一副不想管的樣子,那都是吓唬吓唬那個可惡的張萬裕的,馬湘蘭可是一個識大體的女子,她也知道這樣做,從長遠的角度,自己的夫君的受益會更大,所以馬湘蘭便擡頭看向陸路。
陸路拍了拍馬湘蘭的小手,随後非常大度的說道:“這位張公子,你也不用裝的那麽可憐,既然玄兒都替你求情了,那這賭約就一筆勾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