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沐歌所料,左夏的确氣勢洶洶沖了過來。
不由分說就把刀朝墨衍抛了過去,要不是墨衍躲得快,估計腦袋不保。
“好你個墨衍,負心漢啊,我家宗主去世不過百日,屍骨未寒,你就找了個小的,還是個個替身,今天本舵主一定要給我家宗主讨回公道。”
“先殺了你,再殺了那個長相像什麽宗主的狐狸精。”
“你想殺了誰?”李沐歌踱步走了出來,左夏擡頭,看見李沐歌,想要殺人氣勢瞬間弱了下來。
奇怪,這個女人怎麽跟宗主怎麽這麽像,氣質相貌就好像是一個人一樣。
“你是…”左夏眼神閃爍,有個念頭升起,可突然想到那日宗主可是在自己眼前灰飛煙滅的,頓時對李沐歌沒有什麽好氣。
“好嘛,你這個狐狸精,以爲長得像我們宗主,就敢撬我們宗主牆角了。”
“我告訴你,狐狸精,有我在墨衍生是我們宗主的人,死也是我們宗主的鬼。”
“我這就把你們送下去,給我們宗主賠罪,弓箭手給本舵主射箭,把他們給本舵主送下黃泉。”
小芍藥連忙解釋“左夏,你誤會了,真的沐歌回來了。”
左夏看見小芍藥就火大:“你閉上嘴,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要不是你,我們宗主會死嗎?”
李沐歌趕緊站了出來,她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解釋,憑左夏的脾氣是真的會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左夏,小芍藥說的是實話,而是你如果不相信,本座可以說出隻有你我二個人的秘密。”
“要不借一步說話。”李沐歌還是想勸勸左夏。
“呸,借什麽借,就在這裏說話,我左夏行得正站得直,有什麽可見不得人的。”
李沐歌有些爲難:“真的?”
“當然是真的。”左夏瞪大眼珠,接下來的事情讓她後悔不已。
“好吧,既然這是你所希望是,那麽本座就如你願。”
李沐歌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蔣子實,上次在月圓之夜偷窺你洗澡的,就是左夏。”
“她看了,被本座抓個正着,還同本座說,你身材雖然挺好,而且還說,你平日裏看起來挺正經。”
“屁股上竟然有朵小紅…”
“閉嘴。”左夏嗖一下捂住李沐歌的嘴“本舵主反悔了,我們還是出去說吧,還是借一步好。”
左夏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這下完了,她記得她是跟宗主分享過蔣子實屁股上有紅色小花胎記的事情。
這下蔣子實肯定要殺了她了。
等到了離山門比較遠的涼亭,左夏的信念已經開始有所動搖。
“你真是宗主,那我問你,我平時最喜歡吃什麽!”
“出山門走百米的楊記烤雞。”
“愛好是什麽?”
李沐歌白了左夏一眼,無奈搖搖頭:“愛好關注本座的婚姻幸福,不停給本座找男人。”
左夏有些讪讪,正在這個蔣子實竟然跟來了。
左夏正想把蔣子實呵斥走。
誰料平時話少的蔣子實直接開口說出一段話,連氣都不喘一下。
“宗主,屬下舉報,你平時最喜歡青瓷雙耳瓶是左舵主打碎的。”
“不對啊,不是還在嗎?”李沐歌有些疑惑。
她明明記得上次我在殿内注意過那個雙耳青瓷瓶,明明還在的啊!
“那是個高級赝品。”
“你胡說,蔣子實,你這個大男人嘴這麽那麽碎。”
蔣子實皮笑肉不笑:“屬下也看不出來左舵主平時看起來浩然正氣的,竟然會偷窺男人洗澡,簡直無恥至極。”
李沐歌臉黑了“左夏,你别打岔,讓蔣子實繼續說,本座倒要看看,你平時怎麽把本座當傻子糊弄。
”
蔣子實無視左夏求饒的眼神繼續無情地說道:“還有幾個月以前,左舵主跟合歡舵主賭錢。”
“輸了幾千萬靈石,就把宗主的藏寶庫最喜歡的琳琅手镯,還有一套宗主你一直不舍得帶着的紫水晶簪子也換成了赝品。”
“還有,宗主你半夜睡覺打呼噜的事情,也是左夏舵主傳出來的。”
被當衆揭穿左夏曾經偷窺他洗澡的事情。
蔣子實現在腦海裏就四個字,他要跟左夏這個該死的女人同歸于盡。
“别說了,别說了,大哥算我求求你。”左夏見蔣子實還想繼續說下去,頓時也怕了。
李沐歌憤怒此刻也達到頂點,她就說嘛,就是那段時間,她修煉的實在太疲憊了。
才打了幾次呼噜,怎麽全赤月宗的人都知道了。
“左夏。”李沐歌黑着臉,咬牙切齒道。
“宗主,屬下錯了。”左夏這下相信,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宗主。
她連忙跪下,認錯态度積極良好。
李沐歌壓着火氣:“蔣子實你先下去,本座要跟左夏好好聊聊。”
“遵命。”蔣子實轉身想走,沒有想到自己的衣袍被左夏給拉住了,他剛有點心軟。
就聽見到李沐歌慵懶的開口,擡手撫弄自己發髻上的金步搖。
“對了,還有,蔣子實,本座剛才忘記告訴你了,左夏偷窺你洗澡,已經不止一次被本座抓包了。”
蔣子實:“…………”
他的臉色通紅,頓時毫不留情轉身。
等涼亭隻剩下李沐歌跟左夏。
李沐歌給自己松了松筋骨,對着左夏陰恻恻一笑。
左夏頓時後背發涼。
頓時,涼亭發出左夏的慘叫。
“不要啊!宗主,屬下以後一定不會再賭了。”
__李沐歌複活的事情傳遍了鳳臨大陸。
當玄塵知道複活歸來的李沐歌第一件事,就是要跟墨衍成婚。
他甚至連修煉都不能靜下心來。
一種類似于嫉妒的情緒蔓延于他的内心。
憑什麽。
墨衍也是名門正派出身。
憑什麽他可以跟李沐歌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玄塵永遠都不能承認,他作爲仙道盟主。
會對李沐歌這個将來會毀滅人間的禍星動情。
若是傳出去,這隻會是他的恥辱。
“來人,宣告下去,墨衍身爲萬佛宗弟子,卻枉顧宗門教誨,執意要娶赤月宗作亂禍星,“凡我仙道修行門派者,集結門内精銳弟子,于明日圍攻赤月宗。”
“遵命。”玄塵身邊侍候的仙侍領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