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跟李沐歌的婚禮不再是傳統的布置。
李沐歌爲了墨衍,特意讓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挖了一棵姻緣樹養到後院。
她要告訴墨衍,縱然姻緣樹不受理他們相攜一生的願望,但她還是會爲墨衍打破一切束縛。
婚禮前夕。
李沐歌穿着鳳冠霞帔,跑過來找墨衍。
誰知道墨衍一個大男人反而擋得嚴嚴實實,讓她人都沒有見到。
“幹什麽,墨衍,你膽子肥了吧,本座這麽屈尊降貴來找你,你爲何還躲起來。”
“不行,李沐歌,我問過司儀了,婚禮前夕,新娘跟新郎是不能見面的,這是規矩。”
“你别理他們,他們說的是老黃曆,乖墨衍,讓本座好好親親你。”
李沐歌爬進窗台,施法想把遮擋墨衍的屏風給挪開。
墨衍也同時施法将屏風定住:“李沐歌,你懂不懂規矩。”
以前的墨衍其實也并不是如此注重規矩之人,隻是他怕,爲了他跟李沐歌以後的幸福,他願意忍住一時的思念。
李沐歌悻悻收回法術,她知道墨衍是真的生氣了,可也不願意服軟。
“行吧,不見就不見。”李沐歌施法離開。
而在赤月宗不遠處的山頂。
穆安正跟應淵席地而坐,兩人的面前擺着一盤已經成死局的棋。
“應淵,我知道你找來我什麽目的,我是不會幫你的。”
穆安現在隻要一閉眼,就能想到小芍藥傷心的眼神,他不願意再傷害小芍藥。
況且他也明白,李沐歌也是真心把小芍藥當做妹妹寵。
如果這件事情非要論個明白,李沐歌該是裏面最無辜的一個。
“哦,穆安,要不你看看明天會發生的事情再說…”
應淵袖子一揮,天空中頓時出現明天李沐歌跟墨衍大婚時的場景。
隻是當穆安看到小芍藥遭受李沐歌牽連,被仙道的人扭斷了脖子,他便再不能平靜。
“你好好考慮吧,李沐歌跟你心愛的小芍藥隻有一個人可以活着。”
應淵給了穆安一個笛子,其實上次穆安上次打入小芍藥體内的是一隻蠱。
而這隻蠱蟲現在還留在小芍藥的身體,吹奏這根笛子就可以控制小芍藥。
“好。”穆安拿起桌子上的笛子,心中已經下了決定。
他不由苦笑,明天過後,小芍藥估計會更加恨他了。
不過沒關系,即使小芍藥恨他,隻要她可以好好活着就可以。
翌日赤月宗上下都喜氣洋洋。
姻緣樹被種在赤月宗後殿的一大片草地上。
小芍藥跟土蛋正在忙活種花,土蛋負責挖坑,小芍藥負責用靈力催養。
頓時草地兩邊,衆花紛紛開放。
小芍藥難得露出如此開心的笑容:“這下,等墨衍公子牽着沐歌來到姻緣樹下的時候肯定特别漂亮,特别美。”
土蛋餓了,從小布袋裏拿出一個雞腿,咬了一口雞腿肉,包在嘴裏。
“對啊,而且左夏姨姨說,晚上他們去鬧洞房,芍藥姨姨,鬧洞房是什麽意思啊?聽起來好像很好玩,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嗎?”
小芍藥一下紅了臉:“不知道,還是不要去了。
”
“行了,土蛋,别想了,我帶你去洗個手。”
“好的。”除了娘親跟爹爹,土蛋最聽芍藥姨姨的話。
他們來到赤月宗的一片山泉旁,小芍藥撸起袖子,把土蛋油膩膩的小手洗幹淨。
正打算抱着土蛋離去時,應淵卻突然出現攔住小芍藥的去路。
“你是誰?”小芍藥緊張地往後退,土蛋立刻從小芍藥的懷裏掙脫出來,對着應淵危險警告似的亮起龍角。
應淵笑道:“你不必知道,芍藥花妖,你隻要知道,你的芍藥之心,我要了。”
芍藥之心,極具靈氣,應淵打算先取了她的心入藥,煉制丹藥,若此丹藥成。
便可醫治他的容貌。
應淵知曉這個可能時,手不停顫抖,天知道他有多不想面對自己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普通的芍藥花妖心髒自然對他毫無用處。
可小芍藥的前身卻是佛尊釋迦培育的靈植。
吸納佛法靈氣而得以化形。
這也是他要跟穆安合作原因,他取走小芍藥的心髒,待到穆安吹奏笛子。
那麽小芍藥就會徹頭徹尾成爲傀儡。
這樣對他來說,實在萬無一失。
應淵隻是一擡手,小芍藥整個人的身體就被吸入他的手中。
“幹什麽,壞蛋,放開我芍藥姨姨。”土蛋飛到應淵旁邊,咬住應淵掐住小芍藥的手。
“不知死活的龍。”應淵擡手凝聚法力于手心,将土龍狠狠摔在地上。
土蛋摔在地上,傷痕累累。
小芍藥擔憂地流淚,她憤恨對着應淵道:“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可她的靈力對于應淵來說,實在太稀薄了,再加上她體内的蠱蟲壓制了她的一半靈力。
對于應淵來說,碾死小芍藥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小芍藥,要怪就怪你的好穆安哥哥,要不是他,我估計還沒有順利可以逮到你。”
應淵說完,眼神一狠,掌心伸進小芍藥的胸口,打算生生挖出小芍藥的心髒。
“芍藥姨姨。”土蛋艱難地爬起來又摔了下去,可看到這一幕,土蛋的龍角拼命亮了起來。
山泉附近立刻刮起土塵暴,直直朝應淵沖了過來。
應淵一隻手抗衡土塵暴,正打算快點取了小芍藥的心髒,沒想到土蛋竟然不要命朝應淵沖了過來。
迫使應淵松開小芍藥,土蛋用龍角裏帶的靈力,努力抗衡應淵。
其實土龍一族原本不應該如此之弱,可土蛋還隻是幼龍,若是成年時期的土龍。
應淵也要畏懼三分。
“芍藥姨姨快跑,叫我娘親來,要不然我們二個都打不過這個壞蛋的。”
土蛋咬牙頂着應淵的法術,這已經是他全身的靈力。
“芍藥姨姨快走啊,我可以打倒這個壞蛋的。”
土蛋的牙齒都已經咬出血。
小芍藥不再猶豫,現在隻有她快點找到沐歌,才可以救土蛋。
要不然她跟土蛋肯定都會死在這裏。
應淵眼睜睜看着小芍藥離開,更加憤怒,一個小土龍,竟然也敢壞了他的事。
他心念一轉,蓦地閃到土蛋周圍,掌心滿是黑氣,一掌拍向土蛋的頭頂。
損失土蛋頭上的兩隻龍角就被生生震斷。
沒有龍角對土龍來說,就等于失去了法力。
土蛋從高空重重摔在地上,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