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張!
無比嚣張!
殺光了聯盟大廈的所有人,還用聯盟大廈工作人員和武者的鮮血寫下如此挑釁的字!
“把聯盟大廈夷爲平地。”
左俊偉對着自己身後的魔修說道。
這名魔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盟主......”
“怎麽?有問題?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将聯盟大廈夷爲平地問題不大吧?你不是還有傀儡嗎?”左俊偉直接開口說道。
元嬰期修爲等同于上品武者的實力,并且還是上品之中的八品,雖不說擁有移山填海之能,但毀掉聯盟大廈還是很簡單的。
“不是的,盟主,主要是你在這聯盟大廈裏面寫了字,要是将聯盟大廈毀掉,那世俗界的那些人豈不是看不見了?”旁邊的魔修弱弱地開口說道。
左俊偉愣了愣:“那行吧,就先不毀掉了。”
“下次再來,這次就算了。”
左俊偉淡淡地開口說道。
就在聯盟大廈被毀掉的一個時辰之後,所有的華夏世俗界高層都聚集到了穹頂大樓之内。
此刻在大廳的一邊,緩緩降下了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之上不是别的,正是聯盟大廈的景象,還有一個鮮紅的畫面引人注目。
這畫面之上赫然就是左俊偉留下的幾個大字。
魔道聯盟,到此一遊!
“嘭!”
人皇江彼岸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誰都能看得出來江彼岸臉上的怒火。
“誰能給我一個交代!?這魔道聯盟是哪裏來的?”
江彼岸的眼神劃過在場的所有人,每個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江彼岸。
身爲華夏世俗界的人皇,左俊偉這樣做無疑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
“誰能告訴我,這魔道聯盟是哪裏來的?嗯?”
江彼岸再次問道。
“趙東來,你來說說,這麽多魔道,你們軍部都沒有察覺?你們都是白癡嗎?”江彼岸指着趙東來問道。
“大人,這件事确實是我做錯了,但是其實這件事還算好,發生在聯盟大廈,那裏有結界陣法,影響不了外面的百姓。”趙東來開口說道。
江彼岸聽到趙東來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似乎連自己還在發火都忘了。
“哈哈,說的好,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真是可喜可賀啊!你說是吧?趙将軍?”江彼岸怒極反笑。
“趙東來,你特麽不想做了,就給老子滾!”江彼岸直接站起來拍桌子說道。
趙東來縮了縮頭,不敢再說話,他也明白,自己說錯話了,最關鍵的是現在江彼岸正在氣頭上,要不然江彼岸也不會這麽大的反應。
即使趙東來是十大戰神之一,是華夏世俗界高層之一,但是在人皇江彼岸面前,他這些身份都沒有任何用。
江彼岸一句話,能讓他趙東來一無所有。
趙東來在外面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但是在面對江彼岸的時候,他就什麽都不是。
“姜少天!你來說,到底是怎麽搞的?這些魔道到底是哪裏來的?聯盟大廈現在可是你在管理,出了這麽大的事,你不解釋一下說不過去。”江彼岸看着姜少天開口問道。
然而,在他看到姜少天回複的雙臂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梨園發生的事情,江彼岸身後的護法自然是和他說了,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姜少天體内的劍氣很難處理。
雖說他的護法和他說了姜少天的情況,但江彼岸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姜少天的師父也是修士,處理起來可能比護法處理更容易一些。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姜少天這麽快就斷臂重生了。
“看來姜家家底頗豐。”
當然,這也是江彼岸短暫的驚訝而已,他并沒有想太多,畢竟斷臂重生的丹藥,他也有。
隻見姜少天緩緩走了出來。
本來以姜少天的身份是不能夠參加高層會議的,因爲他隻是姜萬民的兒子而已。
隻是因爲現在姜少天乃是聯盟大廈的管理人員,而且也是特殊事件處理部門的部長,所以他有資格參加。
要純粹說身份的話,現在姜少天已經能夠和姜萬民平起平坐了。
姜少天旁邊站着的正是他的父親姜萬民,姜萬民臉上一直帶着思索之色。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兒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就連張天起都無法做到的事情,在這世俗界還有誰能做到?
姜少天卻不管自己父親到底在想什麽,隻見他緩緩開口說道:“大人,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所謂的魔道到底是哪裏來的,但是這一切都太過蹊跷了。”
“蹊跷?”
江彼岸看着姜少天開口問道。
“前幾天我們聯盟都有八級武者在,還有幾位元嬰期的獵人,七級武者和金丹期的修士更是不在少數,但是就在這所謂的魔道聯盟進攻的那天,我們聯盟正好所有的高手都不在,大人,你不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太巧合了嗎?”
姜少天開口問道。
經過姜少天這麽一說,現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姜少天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他們之中有叛徒!
這可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姜少天,你的意思是我們這裏面有人是叛徒?”
江彼岸直接說道。
叛徒!
這個敏感的字眼,讓在場所有高層都是心中一跳。
“應該是有人洩露了我們聯盟大廈内部的消息。”姜少道。
“洩露了聯盟大廈内部的消息?姜少天,聯盟大廈内部的消息隻有你知道,你不要賊喊抓賊。”辜長風看着姜少道。
“是啊,姜少天,現在聯盟大廈是你做主,所有的關于獵人和聯盟大廈的信息,隻有你最清楚。”江彼岸懷疑地看着姜少道。
“大人,是,我是知道聯盟大廈的信息,但是聯盟大廈現在乃是管我管,我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出了問題我難辭其咎,我自若不會做這種事,但是……”
姜少天頓了頓轉頭看向了一個站在最邊緣的人。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前聯盟大廈的首領,許國慶!
許國慶這次本來是沒有資格參加的,是被江彼岸特地叫來的,因爲江彼岸認爲許國慶有這方面的經驗。
卻曾想這次的到來,卻正好和了姜少天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