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慶!
所有人都順着姜少天的眼睛,看向了站在角落的許國慶。
除了姜少天,許國慶是最有資格接觸聯盟大廈内部消息的,他也有嫌疑。
“不是我。”
許國慶知道這些人懷疑自己,冷冷地說道。
“姜少天,你什麽意思,聯盟大廈是我一手創立的,裏面的每一個人我都熟悉,甚至很多都是我的朋友,我爲什麽會出賣他們?”許國慶反問道。
江彼岸聽了許國慶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
确實,聯盟大廈是許國慶一手創立的,雖然時間不長,但是裏面卻浸透了許國慶的心血在裏面。
于情于理許國慶都不可能背叛這些人。
“這就是許國慶你的狠毒之處,你連你的朋友都可以背叛,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姜少天對着許國慶說道。
辜承東卻是聽不下去了:“姜少天你不要偷換概念行不行?許部長根本沒有做這件事情,你就說他做了?”
“辜承東,麻煩你搞清楚,現在,許國慶已經不是部長了。”
姜少天盯着辜承東說道。
“不管他是不是部長,許國慶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許國慶的爲人大家都清楚,雖然他平日裏沒有和你們這些人拉幫結派,你不能因爲這個就給他潑髒水。”辜承東開口說道。
江彼岸點了點頭,卻是這麽多年來,許國慶的爲人處事,他也是看在眼裏,他也覺得
隻見姜少天眯着眼睛看向辜承東:“辜承東,我很懷疑這次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參與。”
“你放屁!”
辜承東直接開口罵道。
“哦?沒有嗎?那你幹嘛一直幫着許國慶說話?”姜少天反問道。
“還不是因爲我們辜部長的兒子跟着許國慶在修行嗎?據說乃是修行者聯盟的盟主楚陽帶着的。”另一個高層開口說道。
他的兒子也在裏面訓練,但是因爲自己主動放棄了,所以沒能去成,他将這一切都怪在了許國慶的身上。
“怪不得呢。”
姜少天點了點頭,他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别扯遠了,姜少天你接着說。”
人皇江彼岸呵斥了幾人。
姜少天點了點頭:“許國慶之所以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爲他對大人你将他撤掉很不滿意,所以他才對聯盟大廈出手的,得不到就要毀掉,至于那些魔道聯盟,很有可能就是爲了迷惑我們,其實那些人就是和許國慶有聯系的修行者!”
“姜少天,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看你是因爲被楚盟主斬斷了雙臂,所以一直耿耿于懷吧。”許國慶開口說道。
隻見姜少天搖了搖頭:“大人,許國慶和修行者聯盟中那個楚陽私交非常好,我們可要小心了,上次您下了命令,楚陽都可以不聽,很明顯,那些修行者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裏啊,估計所圖不小。”
江彼岸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這次聯盟大廈發生的事情仔狠狠打他江彼岸的臉,那楚陽又何嘗不是在打他的臉,将他派去的人斬斷雙臂,還将資源給搶了,江彼岸對楚陽乃至修行界已經非常不滿。
“那你說這件事該怎麽解決。”
江彼岸想了想,開口問道。
“總統大人,我覺得應該重新調整聯盟大廈和特殊事件處理部門的所有工作人員,要是還和以前一樣的話,那說不定哪天我們就又被奸細出賣了。”
姜少天很聰明地沒有再說修行界和楚陽的事情,他知道現在的江彼岸還不想和修行界聯盟撕破臉皮,不然的話上次的事情之後,江彼岸就對修行者聯盟發動進攻了。
當然姜少天也知道江彼岸對修行者聯盟其實是很不爽的,所以他故意将許國慶和修行者聯盟聯系在一起,這樣江彼岸才會收回許國慶的權力。
果然,聽到姜少天的話,江彼岸陷入了沉思之中。
身爲人皇的他,哪裏看不出來姜少天其實就是想一家獨大,不想許國慶在那裏礙手礙腳影響他。
但是江彼岸确實對修行者聯盟很敵視,順帶着也讨厭起了自己這位下屬。
“可以,這一切都由你來安排好了,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全權管理這件事情還出現什麽岔子的話,所有後果,全都又你一力承擔!”江彼岸開口說道。
姜少天眼中劃過一絲喜色,這樣的話特殊處理部門和聯盟大廈,就全都是他的了!
“許國慶,你那邊和姜少天對接一下,以後你就不要再管這兩個部門的事情了,你去樓蘭城做城主吧,那邊也是很重要的工作。”江彼岸開口說道。
樓蘭城!?
現場這些高層聽到江彼岸派許國慶去樓蘭城,臉上都是露出了奇怪之色。
樓蘭城是什麽地方?
那是華夏之西,環境惡劣,并且常年有流匪和各種突發情況。
在靈氣複蘇加快後,這裏成了三教九流修士和武者的聚集地,江彼岸爲了方便管理這些區域,便依照古時候的制度,在華夏各處修士武者聚集處,建立了直屬于華夏高層管理的數十個城池,委任自己的心腹手下去做城主,以便加強統治,這樓蘭城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樓蘭城遠離華夏中心,哪怕許國慶身爲九級武者,在沒有傳送陣的幫助之下,基本上需要一個月才能到達穹頂大樓。
衆人心中暗想,許國慶以後怕是沒機會再進入穹頂大樓了。
江彼岸的這個命令,無疑是宣判許國慶被邊緣化了,去樓蘭城做城主,聽起來似乎不差,但是和流放差不多。
很多人都用可憐的眼光看着許國慶。
誰能想到一個堂堂華夏高層,竟然混到這一步,者還是繼張家之後,第一個這麽慘的高層了。
當然,張家是全家被滅,許國慶全家卻隻有他和他的老母親兩人。
許國慶呆呆地看着坐在上面的人皇江彼岸,他實在沒想到人皇竟然這麽絕情。
要知道他要是離開華夏中心的話,肯定是要帶着自己的母親的,讓自己的母親在這邊他肯定不放心,畢竟這些年他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去樓蘭城的話,那種環境之下,一年有半年在刮沙塵暴,再加上這一路上舟車勞頓,還有可能存在數不清的危險,自己的母親真的能吃得消嗎?
“大人,我可以不去樓蘭城嗎?”
許國慶猶豫片刻,拱手對人皇低聲問道。
“我可以不做特殊事件處理部門的部長,可以不管聯盟大廈的事情,可以把所有都交給姜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