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慶的語氣之中甚至帶着哀求之色。
他硬氣了幾十年,從來沒有求過别人,哪怕很多高層都看他不順眼,他也沒有想着拉幫結派,都是一心爲華夏付出。
當年許國慶有過一段戀情,但是女方卻遭受了無妄之災,被許國慶的仇家殘忍殺害。
從此以後,許國慶就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異性,哪怕異性表明了自己對許國慶的好感,哪怕許國慶對對方也有好感,最後也還是無疾而終。
這位爲了華夏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上品九級武者,可以說他做什麽都問心無愧。
最後再面對人皇江彼岸的時候,卻還要哀求。
“大人,我許國慶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這次我求求你了。”
許國慶再次懇求道。
一些華夏高層看到許國慶這樣臉上都是露出了不忍之色。
許國慶雖說鐵面無私,很多地方都沒有給他們行方便,甚至有的時候還給他們找麻煩,但到了這個時候看到許國慶這樣,衆人心裏卻還是有些過不去。
也許,許國慶的現在就是他們的未來。
一時之間衆人在看向姜少天的時候,眼中都帶着三分忌憚七分畏懼。
哪怕是姜少天的父親姜萬民,也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兒子,站在自己眼前的兒子,讓他感覺到了陌生。
江彼岸看到許國慶這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
“許國慶!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和大人講條件!你将消息洩露給了敵人,還在這裏裝可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和楚陽談笑風生的時候了?那個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你會有今天的下場!”姜少天大聲怒斥道。
姜少天故意再次說起楚陽。
果然在聽到楚陽的時候,江彼岸臉上的猶豫之色消失了。
“許國慶,君無戲言!我命令已經下達了,而且我是讓你去坐城主,不是将你流放,這次聯盟大廈的事情,我也不和你追究了,你還想怎麽樣?“江彼岸冷冷地開口說道。
在這一瞬間,許國慶對華夏,對人皇所有的忠誠都化爲烏有。
“我知道了,多謝大人。“
“撲通……”
隻見許國慶對着江彼岸跪了下去。
“這些年我許國慶所做的一切從未有過私心,全都是爲了華夏,我許國慶也從來沒有背叛過華夏!”
這一跪,不是跪江彼岸,而是跪這麽多年一心爲了華夏的自己!
從此以後,他許國慶不再爲了華夏而活。
因爲不值得!
随後許國慶轉身緩緩離開了穹頂大樓,其身影看起來既挺拔又顯得落寞。
這一走,衆人知道,一代戰神許國慶再也不會回來了。
所有人臉上都帶着複雜之色,唯獨姜少天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許國慶這個攔路虎,終于被除掉了,但是,他是不會讓許國慶安全抵達樓蘭城的。
斬草要除根!
“行了,都走吧,我累了,姜少天以後特殊事件處理部門和聯盟大廈都交給你了。”人皇江彼岸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随後,隻見江彼岸和身後的兩個護法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消失的江彼岸三人出現在了一處湖邊的亭子之中,江彼岸坐在石凳上,神情複雜。
“影一,影二,我是不是做錯了。”
“主人,你似乎從來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哪怕是錯的。”
影二直接開口說道。
其他人,哪怕是那些高層也絕對不敢這樣說江彼岸,但是影二卻說了。
影二正是上次去到梨園的那個面具男。
雖然他不喜歡梨園,更不喜歡楚陽,許國慶又和楚陽走得近,按道理他應該也讨厭許國慶,但當他看到許國慶離開的時候,他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許國慶這些年來爲華夏做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你說的對!我江彼岸從來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江彼岸開口說道。
影二沒有替許國慶說話,因爲他知道自己眼前這位人皇喜怒無常。
另一邊姜少天等人也是走出了穹頂大廈。
“呼……”姜少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父親,今天的空氣格外清新。”姜少天張開雙手說道。
姜萬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他兒子在這次的交鋒中大獲全勝,并且地位也直線上升,但不知爲何,姜萬民總感覺自己開心不起來。
姜少天此刻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父親的一場情緒,直接騰空而起離開了。
他還有事情需要做。
半個時辰之後,姜少天來到了一處姜家資産中獲得一座大樓的最高處。
在這裏,早就有一位黑袍人在等候。
“恭喜恭喜,姜少爺,今天真可謂是一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黑袍人開口說道。
姜少天在看到黑袍人的時候收起了喜悅的情緒。
“你對聯盟大廈動手,爲什麽不和我說?”
姜少天冷着臉問道。
要不是他今天随機應變,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你知不知道,這次死在裏面的也有我的人。”
“姜少爺,一将功成萬骨枯,這些人都是爲了你犧牲的,不是應該死得其所嗎?”黑袍人陰測測地開口說道。
“哼!”姜少天冷哼一聲。
黑袍人有太多秘密他不知道的了。
自己這邊剛從穹頂大樓出來,黑袍人就知道了裏面的消息,這說明穹頂大樓裏面,或者說是那些高層裏面有黑袍人的人。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姜少道。
“是解決掉許國慶嗎?”黑袍人開口問道。
“是的,斬草除根,記得将許國慶和他母親全都殺了。”姜少道。
“這次的難度應該不高,你都能将聯盟大廈給滅了,許國慶自然也不在話下。”
“姜少爺,許國慶可是九級武者,這件事情可沒這麽簡單。”
黑袍人開口說道。
姜少天搖了搖頭:“雖說他是九級武者,但是他還帶着他的老母親,這是緻命的弱點。”
“哦?”
黑袍人拉長了自己的聲音。
“姜少爺,你怎麽知道許國慶會帶着他的母親?這可是一個累贅,聰明人都不會帶着吧?”